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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有洁癖的千年小狐妖,靠吸男人的情欲为生。
可深山里的男人都臭臭的,比我年龄小的小妖都吸了三十多个男人。
我却一个都没有。
师傅恨铁不成钢,直接把我丢去了人间。
迫于无奈,我藏在男欢女爱的花楼里吸食情欲。
可洁癖的老毛病又犯了,眼看就要被活活饿死。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手拿捻佛珠、悲悯清冷的绝世佛子。
他从欢场中的女子身边路过,声音无波无澜:“世人皆因红粉骷髅沉迷幻像,可悲。”
花楼的**手摇团扇笑的花枝乱颤:
“小秃驴,你一个臭要饭的是不是管的宽了些?”
我饿得眼冒金星,却闻到了那悲悯皮囊下,压抑了多年的欲念。
我嗷一下扑了过去,手伸进圣洁的袈裟下。
“大师你来超度我吧,我不嫌你管的宽!”
......
勾栏里的女人们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这小秃驴不光管得宽,玩得更花!"
一个**摇着团扇嚷嚷:
"快看哪,灵山的佛子被小娘子扑倒啦!"
人群瞬间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我不管。
我趴在这男人身上,死死贴着他的胸口猛吸。
太香了,闻一下我都觉得体力恢复了些许。
好甜美啊!
在花楼饿了整整三个月,那些嫖客身上的情欲浑浊腥臊,我闻一口就犯恶心。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纯粹而浓郁的气息。
裴尘整个人一僵。
下一瞬,一道金光从他掌心炸开,直接将我震飞出去。
我后背撞上廊柱,痛得眼冒金星。
"妖孽,轻狂。"
他眼含悲悯,指尖快速拨动佛珠。
这个人好凶啊,但好香。
我撑着廊柱想爬起来,可实在饿得太久了,四肢发软,一个没抓稳又摔了回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擦着我的脸颊劈来,削掉了我几根头发。
"大胆孽障!"
一个白衣女子持剑走出,目光嫌恶。
"佛子乃庇佑苍生的圣人,岂容你这等吸食腌臜之气的妖物玷污金身!"
她的剑稳稳指着我的咽喉。
听见"妖物"二字,围观者的笑声转为惊叫,呼啦一下后退数步。
我缩了缩脖子。
完蛋,被正道的人逮住了。
师傅说过,修真界的正道人士最喜欢斩妖除魔。
尤其是我这种以情欲为食的狐妖,在他们眼里跟过街老鼠差不多。
剑尖又近一寸,附着的灵力灼烧着我的皮肤。
白衣女子冷声道:"苏音今日替天行道,斩此淫邪!"
我闭上了眼睛。
算了,饿死和被砍死,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落下。
一串佛珠横在了我面前,挡住了那一剑。
"众生平等。"
裴尘淡淡开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她虽是妖,尚未伤人,贫僧带她回寺净化妖性便是。"
苏音的脸色变了。
"圣僧!此妖乃世间至邪之物,她以情欲为食,留她在世一日便多一日祸患!"
裴尘没有回答,只是垂着眼拨了一下佛珠。
苏音还想再说什么,他已经转过身。
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跟上。"
我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
我两眼放光,连滚带爬地窜过去,一把抱住了裴尘的大腿。
"大师!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裴尘低头看了我一眼,耳根似乎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那张清冷的面孔掩盖过去。
"松手。"
"不松!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