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门正派的剑修,毕生之愿是斩杀合欢宗妖女。我得了一对“同心蛊”,
只要让她服下母蛊,我就能通过折磨带子蛊的自己,让她痛不欲生。一场恶战后,
我终于将母蛊强行喂给了她。她却在最后关头,拼死吻住我,
用舌尖将她体内凝练的子蛊渡进了我口中。蛊虫相遇,药性大变,从同生共死,
变成了必须双修才能续命。断情绝欲的我,如今要靠和她“修炼”才能活。那妖女倚在床边,
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小道长,你是想现在就灵力溃散疼死,还是……”“过来,
我们一起‘疗伤’?”1我,沈清玄,天衍宗首席大弟子,正道百年不遇的天才。
我修的是无情道,手中三尺青锋,只为斩尽世间妖邪。而楚妩,合欢宗妖女,
就是我此生必斩的头号目标。我追杀她七天七夜,终于在葬仙崖将她堵住。她浑身是伤,
靠着一块巨石,嘴角却还挂着那抹我最厌恶的媚笑。“沈清玄,你追了我这么久,
就这么喜欢我?”我懒得与她废话,剑尖直指她的咽喉。“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却突然笑得花枝乱颤,猛地朝我的剑撞了过来。我下意识收剑,手腕却被她死死抓住。
她另一只手闪电般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一颗腥甜的药丸塞进我嘴里。“沈清玄,
这‘同心蛊’,可是我为你准备的大礼。”“以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我只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炸开。剧痛袭来,
我体内的纯阳灵力如同被投入了万千毒虫,疯狂逆流冲撞。皮肤一寸寸龟裂,
鲜血从裂口渗出,将我的白衣染得斑驳。我单膝跪地,剑插在地上,死死支撑着身体。
楚妩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七窍都溢出黑血。她看着我,
眼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喜和满足。“沈清“玄……这蛊毒,名为‘同心’,实为‘同床’。
”“必须……必须每日双修,以阴阳灵力交融,方可续命。”“否则,灵力溃散,七日必亡。
”双修?我脑中轰然一响,无情道心剧烈震颤。“妖女!你找死!”我强撑着起身,
一掌拍向她的天灵盖。她不闪不避,反而闭上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杀了我,
你也活不成。”“沈清玄,你舍得吗?”我的手掌停在她头顶一寸,再也无法落下。
灵力溃散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我看到她挣扎着爬到我身边,拉起我颤抖的手,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运转你的纯阳灵力,渡过来。”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触电般想缩回手,
却被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按住。她的肌肤温热滑腻,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心神一荡。
屈辱。愤怒。不甘。但活下去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闭上眼,屈辱地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
渡了过去。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丹田处交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被一股奇异的暖流抚平。
那感觉……竟该死的舒服。楚妩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媚眼如丝地低语。“小道长,你的灵力……味道真不错。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她。“妖女!闭嘴!”坚守了二十年的无死角的无情道心,
在这一刻,竟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咯咯直笑,笑声在空旷的崖底回荡,充满了嘲讽。“别急,
这才刚开始。”“以后每天,我们都要这样‘疗伤’。”“沈清玄,欢迎来到,你我的地狱。
”2为了活命,我和楚妩暂时在崖底一个隐蔽的山洞住下。这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段时日。
每日清晨和黄昏,蛊毒都会准时发作。我必须放下所有尊严和仇恨,
与这个我最想杀死的妖女,进行最亲密的接触。我拟定了一份协议,用剑气刻在石壁上。
“第一,疗伤之时,不得有任何言语挑逗。”“第二,除手掌接触丹田外,
不得有任何额外肢体接触。”“第三,疗伤结束,立刻分开,保持三尺距离。
”楚妩斜倚在洞口的石头上,晒着太阳,看都没看石壁一眼。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
一道内力射出,将我刻下的字迹瞬间震成了齑粉。“规矩?”她轻笑一声,缓缓走向我,
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沈清玄,现在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我脸色铁青,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顺着我的衣襟一路下滑。“现在,
是我说了算。”“我的规矩很简单。”她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第一,
每日早晚两次‘疗伤’,一次都不能少,时辰由我定。”“第二,‘疗伤’的地点,
还有……姿势,也由我定。”她说完,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嘴唇,
眼神极具侵略性。“小道长,你可有异议?”我怒不可遏,刚想发作,
丹田处蛊毒的刺痛便如约而至。我闷哼一声,额上瞬间布满冷汗。她满意地笑了。“看来,
你没意见。”当晚,她就提出了第一个无理要求。她要在山洞外的温泉里“疗伤”。
美其名曰:“水月交融,灵力运转效果更佳。”我别无选择,只能黑着脸跟她走到温泉边。
温泉雾气缭绕,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她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解开衣衫,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像一条美人鱼般滑入水中。那曼妙的曲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我强迫自己扭过头,非礼勿视。“下来啊,小道长,难道要我请你?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我咬着牙,和衣走入温泉,背对着她,只觉浑身不自在。突然,
一个温软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我身体瞬间僵硬。她双手环住我的腰,
柔软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沈清玄,你绷得这么紧,
灵力怎么‘流’得通畅?”“放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不。”她反而抱得更紧,
将我的手拉到她的小腹上。“这可不算额外接触,这是为了疗效。”她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乖,放松点,不然疼的可是我们两个人。”在她的主导下,
我的灵力再次与她的交融。这一次,那种奇异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我可耻地发现,
我的身体,似乎正在慢慢适应,甚至……渴望这种感觉。我厌恶这种失控。
更厌恶因为这种感觉而不断动摇的自己。3我们在山下小镇暂时落脚。为了不引人注目,
楚妩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敛去了平日的妖媚,看上去倒像个邻家姑娘。
我外出采买必需品,却在镇上的茶馆里,听到了关于她的传闻。
几个别派的修士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听说了吗?三年前,合欢宗妖女楚妩,
为了修炼魔功,血洗了百里外的柳家村!”“何止啊!我听说那村子几百口人,
连襁褓里的婴儿都没放过,全被她吸干了精血,惨不忍睹!”“这妖女当真是丧心病狂,
人人得而诛之!”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胸中怒火重燃。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满手血腥,滥杀无辜!我竟然与这样的妖女朝夕相处,甚至还有了肌肤之亲!
我简直是正道的耻辱!我再也听不下去,扔下茶钱,怒气冲冲地赶回我们暂住的客栈。
我一脚踹开房门,楚妩正坐在窗边,悠闲地用小刀削着苹果。见我回来,
她抬头一笑:“回来啦?正好,尝尝这……”“啪!”我一掌拍在桌子上,苹果滚落在地。
“楚妩!柳家村是怎么回事?”我将刚刚听到的话,夹杂着我所有的愤怒,
一字一句地甩在她脸上。“你是不是为了练功,屠了柳家村满门?!”她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了。那双总是含着媚意的桃花眼,一点点变得冰冷、空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这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看我,
只是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被摔烂的苹果。过了许久,她才淡淡地开口。“是又如何?
”“我合欢宗做事,需要向你天衍宗解释吗?”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
我“呛”地一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她的眉心。“你这满手血腥的妖女,
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她终于抬起头,迎着我的剑尖,缓缓站起身,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锋利的剑刃,刺破了她眉间的皮肤,渗出一缕血珠。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她的眼圈,不知何时已经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颤抖。“那你现在就杀了我。
”“正好,一了百了。”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和绝望。那眼神,
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妖女。反而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弃、走投无路的孩子。我的剑,
第一次犹豫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犹豫?她见我迟迟没有动手,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她转身走进里屋,留给我一个决绝又孤寂的背影。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一晚的“疗伤”,她异常沉默,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在我转身离开时,我好像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泣。我心中的厌恶,不知为何,
竟被一丝困惑和怀疑取代。4我和楚妩的行踪,终究还是暴露了。我师弟沈清越带人寻来,
将我们团团围住。他看到我和楚妩站在一起,瞬间红了眼。“师兄!你怎会与这妖女为伍?
你被她蛊惑了?!”我试图解释。“清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中了蛊毒……”但没人信我。在他们眼中,我就是那个被妖女迷惑,
背叛了正道的沈清玄。“众弟子听令!”沈清越举起剑,声色俱厉。“布天罡剑阵!
将妖女楚妩,就地正法!”几十名天衍宗弟子瞬间结阵,剑气纵横,将我们二人困在中央。
剑阵威力巨大,我因体内蛊毒未解,灵力运转不畅,根本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我一边护着楚妩,一边艰难地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清越!住手!你会杀了她的!
”“杀了她又如何?师兄,你醒醒吧!她是个妖女!”沈清越的剑招越发凌厉,
招招都冲着楚妩的要害而来。我应接不暇,左臂被一道剑气划开,鲜血直流。
眼看主剑就要刺穿我的丹田,废我修为。我避无可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身后的楚妩竟猛地向前一撞。她用自己的身体,将我狠狠撞开。
“噗嗤——”利剑入肉的声音,清晰得可怕。那柄本该刺穿我丹田的剑,从她的后心,
穿胸而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呆呆地看着她胸前那截带血的剑尖,
大脑一片空白。鲜血从她背后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白衣,温热粘稠。她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脸色惨白如纸。可她竟然还在笑。她抬起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沈清玄……”“这下……我们算不算……两清了?”她说完这句话,便头一歪,
彻底失去了意识。“不——!”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仰天发出一声怒吼。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啊啊啊啊啊!”我双目赤红,
不顾一切地爆发了体内所有的潜能。纯阳灵力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破了蛊毒的桎梏。“轰!
”坚不可摧的天罡剑阵,被我硬生生用蛮力破开。所有弟子都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我抱着怀里气若游丝的楚妩,杀出重围。身后是我师弟撕心裂肺的呼喊。“师兄——!
”我没有回头。逃亡的路上,我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
绝对不能。我第一次开始质问自己。我坚守了二十年的正道,到底是什么?如果这就是正道,
那我宁愿……堕入魔道!5我带着楚妩逃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山洞。她伤得太重了。那一剑,
几乎震碎了她的心脉。我拼了命地将我的纯阳灵力渡给她,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作用。
她的伤口处,萦绕着一股属于天衍宗的至刚至阳的剑气,不断破坏着她的生机,
并且在排斥我的灵力。她的生命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我急得满头大汗,
却束手无策。“没用的……”她忽然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沈清玄……你的灵力……救不了我……”“除非……”她喘了口气,艰难地继续说。
“除非……心神合一,灵欲交融……”我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那是合欢宗最核心的双修秘术,也是最彻底、最原始的灵力交融之法。
需要双方完全抛开心防,身心合一,神魂交媾。这意味着,我要彻底抛弃我的道,我的尊严,
我身为正道魁首的一切。我将成为天衍宗,乃至整个正道的笑柄和罪人。
我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和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已经干涸的血珠。屠村的传闻。
师门的指责。正道的荣光。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模糊,那么遥远。
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不能死。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必须救她。我俯下身,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内心挣扎到了极致。无情道心在疯狂示警,告诉我这是歧途,这是堕落。
可另一道声音却在咆哮:救她!良久。我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楚妩。”“这是你逼我的。”我不再犹豫,不再挣扎,低头,吻上了她冰冷的唇。
唇瓣相接的瞬间,我清晰地听见。“咔嚓——”我坚守了二十年的无情道心,轰然碎裂。
化为齑粉。一股前所未有的空寂感笼罩了我。但紧接着,是更汹涌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填满了那片空虚。我撬开她的贝齿,将我的灵力,我的神魂,我的一切,
毫无保留地渡了过去。【检测到宿主情感突破,道心崩碎。
】【生存任务升级……】【奖励发放……】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
但我已经无暇顾及。因为,怀里的妖女,终于有了回应。
她开始笨拙地、贪婪地吸取我的气息。她的身体,也渐渐回暖。6楚妩的伤,
在深层次的双修后,奇迹般地好了。只是,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裸的挑逗和戏谑,反而多了几分依赖和……小心翼翼。她不再主动招惹我,
大多数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偷偷地看我。被我发现了,
又会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移开视线。这天,我收到宗门长老用秘法传来的信。
一位曾在我年幼时有恩于我的长辈,在外历练时遭遇不测,身陷绝境,急需我去救援。
地点就在邻近的山脉,一来一回,最多一天。我找到楚妩,告知她此事。“我要离开一天,
明日傍晚前回。”她正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只野兔,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瞬间写满了惊慌。“不行!你不许走!”她丢下兔子,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