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穷的那几年,蒋奕衍接连意外失去了三个活生生的孩子。所有人众叛亲离,骂他灾星,只有妻子魏芊韫一直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安慰他以后会好。直到又一个孩子病逝,蒋奕衍独自一人步行去殡仪馆时,在路边碰到了在劳斯莱斯里和别人热吻的魏芊韫。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车,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明明说,她有还债的事要处理,才不能陪他一起来,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芊芊,你就不怕你老公发现吗?”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而魏芊韫,他的妻子,那个穷得甚至把一份泡面掰成几天吃的女人,此刻手上戴着一块他一辈子都攒不够钱买的手表,靠在真皮座椅上,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姿态闲适。“怕?我为什么要怕?”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他马上就要知道了。”男人摩挲着她的手,“你终于要跟他摊牌了?”魏芊韫没有否认。她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于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他吗?”徐于轩避开她的目光,摇摇头。“因为他欠我们的。”魏芊韫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遇到他之后我查了,就是他的父亲当年手术失误,害得你此后不仅永远无法生育,身体健康还一落千丈,才会让你死心决定离开我,让...
最穷的那几年,蒋奕衍接连意外失去了三个活生生的孩子。
所有人众叛亲离,骂他灾星,只有妻子魏芊韫一直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安慰他以后会好。
直到又一个孩子病逝,蒋奕衍独自一人步行去殡仪馆时,在路边碰到了在劳斯莱斯里和别人热吻的魏芊韫。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车,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明明说,她有还债的事要处理,才不……
脚上的鞋已经彻底开了胶,鞋底啪嗒啪嗒地拍着地面。他的脚后跟磨破的地方结了痂,又被磨开,血渗进袜子里,黏腻又冰冷。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全是魏芊韫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蒋奕衍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清醒了几分。他想,他得回去,得找到那三个孩子,得把他们从那个恶魔手里抢回来。
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没钱,没工作,连一双完好的鞋都没有。……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是他说了,前提是你必须取消报案。他说他不是故意的,不想惹上官司。阿衍,你就当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把案子撤了吧。等他这笔钱到账,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蒋奕衍忽然觉得很恶心。
“不撤。”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
魏芊韫的表情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撤案。”蒋奕衍一字一句地说,“他撞了我,我要追责。”……
蒋奕衍的手僵在半空。
“不卖不卖,赶紧走!”老板娘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我们这小本生意,可不敢跟碰瓷的打交道,万一你往我们店门口一躺,我们赔不起!”
身后排队的几个人也认出了他,纷纷掏出手机对着他拍。
蒋奕衍低下头,把碎了的手机屏幕挡在脸前,转身走了。
他走过一条又一条街。每一家店,每一个摊位,只要他靠近,就有人认出他,就有人举……
蒋奕衍走了不知多久,才到那片区域,然后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闷,骨裂处的疼痛瞬间炸开,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他直起上身,然后弯下去,额头触地,再站起来,往前走一步,再跪下。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又慢慢往西边偏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嘴唇干裂出血,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
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