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去父留子】+【追妻】余袖是个苦孩子,五岁上爹死了,娘走了,扔下她跟着二叔一家过活,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她一心想着快长大,长大嫁个好人家,有个自己的家。命运在她十三岁那年改变。那年,她赶庙会救了一个差点儿被拐子拐走的小娘子。小娘子的母亲为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让家中儿郎以身相许。只不过陆家大郎为求前程参军去了。陆家有间布坊吃喝不愁,对于余袖来说算是高枝儿。虽说陆家大郎不在,余二叔还是同意了这桩亲事。亲事定下后,余二婶为了省粮食,不到半年就寻个借口将余袖送去了陆家。陆家婆母跟小姑子都是好的,余袖也一心想做好陆家妇。余袖在陆家住下欢欢喜喜期盼着陆家大郎立了军功归家,哪知等了两年等来了陆家大郎战死的消息。陆家大郎一死,余下一家子孤儿寡妇,引得本家人垂涎她家的那间布坊跟宅子。为保住陆家的这点儿家业,也为百年之后陆家坟头能有个送香火的。余袖决定找人生个儿子,找自然要找个好的。她在县城寻摸了一圈,看上了隔壁刚搬过来没多久的顾夫子,顾夫子芝兰玉树,满腹才华,跟这样的人生的孩子定然是好的…
晚春四月,天气和暖。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门窗在厅堂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往日这个时候,余袖的婆母冯氏大多坐在窗下的纺车前摇着纺车纺线。
这会儿,她坐在厅堂正中四方桌西边的圈椅上,脸色灰败,双眼红肿,一看就是哭了许久的样子。
见余袖进来,她有气无力地抬眸瞟了她一眼,嘴唇一撇,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
如此委屈?
这是怎么了……
冯氏这样说,好似晴天霹雳在余袖头顶炸开。余袖心里发慌,婆母这是要赶她回余家吗?
她走了,她跟贞儿怎么办?
余袖脸色苍白,脸上还带着担忧。
冯氏看了于心不忍,这孩子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她当初给了余家二十两聘金,可她被送到陆家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带补丁的老旧衣裳。
那衣裳颜色沉闷,一看就是用她婶娘的旧衣裳改的。
余家不想家里多张吃饭的嘴,……
当,当,当……
社学里传来几声钟鸣,散学了,余袖收回视线盯着社学门口。
有年纪小一些的男孩子还没等钟声落下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跑出社学的孩子有三五成群,有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向不同方向走去。
陆可贞也很快出来了,她手里牵着个胖乎乎的小丫头,是他们家隔壁的隔壁,秋家的小姑娘-秋梨。
两人一眼看到余袖,笑着跑向她。
“阿姐”
“……
余袖接了贞儿回来,天色还早,连妈妈正坐在灶房门口削莴笋皮,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去笑着说:“姑娘回来了。”
“嗯,回来了。”
应过声,贞儿仔细一看,连妈妈手里拿着的是莴笋,高兴地喊:“连妈妈,今儿吃莴笋吗?贞儿最喜欢吃莴笋了。”
连妈妈笑:“知道姑娘喜欢吃,今儿咱们做个莴笋炒肉。”
贞儿抿嘴吞了吞口水,她看向堂屋,没看到冯氏,问:“我娘呢?”……
阳光正好,洒在河面上明净闪烁,好似给河面铺了一层浮光锦。
余袖没有见过浮光锦不过她听赵叔说起过,说那锦缎在阳光下光彩摇曳,仿佛水波粼粼。
她想象中的浮光锦大抵是这样的。
余袖跟旁边浣衣的妇人们不熟,连妈妈也不是个多话的,两人到了河边就一直闷头捶衣裳。
余袖捶衣裳的动静不大,因着旁边妇人聊天跟说故事似的,她还要支楞着耳朵听。
那几位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