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白切黑心机小宫女vs步步沦陷疯批帝王|双洁+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家族获罪,朝露被送进宫为奴。初时,晏叙澜故意刁难她,只为折辱世家。后来,看见她的眼泪,他总是忍不住心软。可在他想宠幸她时,朝露却避之不及:“奴婢不敢奢求圣宠,只盼出宫…”晏叙澜不想强迫她。直到那日,得知朝露要与竹马私奔,帝王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奔逃的两个身影,拿着弓箭的手肌肉贲张,利箭划破长空,射中了男人的后背。在女子惊恐的目光中,晏叙澜声音冷戾:“回到朕身边来,否则下一箭射中的就是他的脑袋。”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嫉妒,将她囚于深宫,疯狂占有。被禁锢在身下的女子哭红了双眸,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朝露眼神逐渐平静。这天下是帝王的天下,若要权势,就要走到帝王的身边去。*后来,大仇得报,朝露一把火烧了栖鸾殿,消失得干干净净。帝王惊闻噩耗,三千里路快马加鞭,素来冷情的男人,第一次在人前失控。他抱着女子的衣物跪在地上,眼泪砸落,傲骨尽折。*三年后,朝露有了新的夫婿。那夜,花烛之下。她进了新房,却看到一身戎装的帝王坐在喜床上,似笑非笑地睨向自己:“怎么就不听话呢?朕说过,你喜欢谁,朕就杀了谁。”
风狂雨横,潮雾浓郁。
整座山林氤氲在雨幕之下,雨水顺着布满青苔的石壁流淌,在草叶上结了一层厚重的霜露。
朝露躲在岩石下方,脚下攒聚的水泽倒映着她单薄的影子。
她浑身僵硬地瑟缩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
这时,岩石后隐隐传来绣鞋踩在水坑里的声音。
“那死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
“眼看着就要到上京了,偏偏遇上山匪拦车,真是晦气……
“这富贵的登云梯由我来走。”
“这地狱的门,便由你先去探探路。”
轰隆的雷鸣震得树干都在发颤,呼啸的风雨很快掩盖了尸体滚落到山崖下的声音。
*
三日后。
落日余晖映着雕甍绣闼,难得放晴的天空影影绰绰透着夕阳的轮廓。
甲胄森然的佩刀禁军驻守在宣政殿两侧,巍峨宫脊绵延远去,肃穆森然。
宫檐之下,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她哭起来,倒是比方才强作镇定的模样更好看。
晏叙澜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靠在软榻上,声音散漫:“过来,给朕斟酒。”
朝露垂下脑袋,双膝在冰冷的地砖上挪动,挪到了桌案旁,斟了一杯酒捧到男人跟前。
晏叙澜垂眸望去,许是夜明珠的光格外柔和,衬得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如美玉一般,只是手背上有几条碍眼的伤痕。
“伺候人的活,你倒是熟练。”男人语气中轻蔑的恶意丝毫……
为首的女子锦衣华服,头戴琳琅金珠,正是风头颇盛的容妃。
王贵立马换了副面孔,谄媚地道:“奴才见过容妃娘娘。”
容妃脚步停下来,轻飘飘地扫了眼忙碌的宫人们:“王公公,这些花培育不易,本宫可不想明儿起来,它们便都蔫了。”
“娘娘您就放心吧,奴才会让人仔细照顾着它们的。”
容妃微微勾了勾唇角,余光瞥见了恰好搬着花盆从她视野里经过的朝露。……
晏叙澜的语气辨不清情绪:“她竟也未曾向朕求饶。”
盛长福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朝露,心里默默道,谁敢向您求饶啊?
再说了,说到底元朝露也姓元,元长晋送她进宫也不算违背圣意,只是被他钻了空子。
“传朕旨意,元长晋目无法度,蔽塞朕听,贬为上林苑监守,择日赴任。”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晏叙澜轻捻着白玉扳指:“倒是个蠢货。”
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