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就当补偿你的辛苦费。”我投资了三百万,搭进去三年青春,他们拿三十万打发我。换作以前,我肯定拍桌子骂娘。可现在,我只想笑。“赵叔,您的意思是,让我放弃果园那部分的赔偿?”“对对对!”周秀兰眼睛一亮,“你签字放弃,村里给你三十万,这事儿就两清了。”我低头沉默。他们以为我在挣扎,在痛苦,在犹豫。实际上,我...
我平静开口:“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他茶杯一顿,和周秀兰交换了个眼神。
“还有,”我补充,“我小叔让我带句话,说感谢村里人当年的恩情,等他和我爸有空,一定回来摆酒致谢。”
这是谎话,但我需要筹码。
赵德柱笑得满脸褶子:“你看,早这样多好,小满,叔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他起身,热情地拍我肩膀:“这样,工钱的事不急,你先把今年的租金补……
盯着周秀兰那张涂满廉价粉底的胖脸,我突然想起三年前。
那时候我刚毕业,在城里投行拿着年薪三十万的offer。
奶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想回老宅看一眼。
我陪她回来,发现整个村子只剩老人和孩子,山地荒得长满了荆棘。
我当时脑子一热,辞了工作,拿着我爸给的准备买房子的钱,租下了这片地。
村里人乐坏了。
村长赵德柱握着我的手说……
我花了三年,把村里没人要的百亩荒山改造成果园。
又自掏腰包,修渠铺路,雇村里的闲散劳力来干活。
眼看果树就要挂果,村长忽然带人找上了门:
“租金一年涨五十万!不然就滚蛋!”
“你爸当年读书的钱,都是村里凑的,让你多交点租金怎么了?”
我咬牙答应,想着再忍几个月就能回本。
没想到,村民根本不满足,第二天就把我堵在果园里。……
窗外,工人们正在给果树套袋。
他们是我亲自招的,王大爷的腿疾是我出钱治的,李婶的孙子是我帮忙送进镇上小学的。
现在,他们要扒了我的渠。
我最终还是借了网贷,凑够十万转给赵强。
这边的事儿,我不想让爸妈操心。
他收款后,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他站在水渠边,往水里撒尿。
“满姐,钱收到了,放心,渠我帮你看着,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