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外面打拼大半年,我一直没回过老家,这次打算和弟弟开车回去一趟。这天是个阴天,
我们俩早早出发了,刚上路时很顺利,但是当到了县城时慢慢下起了小雨。
因为乡下都是老土路,我们怕到不了家里,就加快速度开车。但雨越下越大,
当我们开车到乡间的老土路上时,马路已经泥泞,路皮表面打滑起来,我和弟弟没办法,
只能找地方躲雨。“姐,这雨有些大了,我们把车开到前面的老旧磨面厂那里避避雨吧,
要不然再过去连个人家都没有!”弟弟在开车方面的经验比我多,他知道再不能继续开车,
我也没意见,点头说好。我们把车停在了云集村的废旧的磨面厂新修的土路上。
这条路是直接将原来磨面厂子左右两侧土墙打通开辟出来的,有好几米宽,很是平整。
路左边地势高,已变成了一片陡坡地,右边就是磨面厂的三间机房,地势稍低些,
现在看着破破烂烂的,估计也是废弃了!怎么停这儿了?我后知后觉有点后悔。
听妈妈说这里是上世纪70年代的生产大队,当时的大锅饭就是在这里做的,
后面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大家纷纷自建砖瓦房,这里的窑洞也就废弃了。
我们家小时候就这里磨面,我经常跟着父母来。记得那时候经常翻过厂子的土墙,
顺着陡坡向上爬,就会看到各种蓄水池、地下暗室、小鸿沟,最高处是大大小小的窑洞。
听村里老人说以前妇人难产,这里夭折了很多孩子,所以窑洞里不干净,
不允许我们小孩子去窑洞里面玩。但是架不住孩子们好奇心重,
经常组团把各个窑洞转了个遍,而且连地下室都没放过。
虽然现在窑洞地下室都被挖掘机用土填埋了,但是心里对这里还是有点抵触。
因为下雨的缘故,本就人不多的村子显得更加的安静。我感觉车里有些闷,
下了车后走到磨面厂的土窑拱形门墩下避雨,顺便透透气。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
雨才渐渐小下去,弟弟看了看手机,“姐,中午了,我们去车里吃点东西吧,
我饿的顶不住了。”我没有一点饿意,对他摆摆手。“车里太闷了,还是外面空气清新,
而且凉快,你先上去吧。”弟弟看我没有想上车的想法,自己一个人跑到车上去了。
我看着门墩下越来越多的积水,有点想入非非。雨打在积水上,冒起了泡泡,
过一会泡泡被新雨滴打破,出现新的泡泡,感觉很有趣,想象着形成泡泡的物理原因是什么。
水面上一个泡泡、两个泡泡、三个泡泡……感觉雨越下越大似的,水面上的泡泡也越来越多,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感觉雨下的也没有泡泡起来的速度快啊!我再低头看积水面上,
泡泡还是越来越多,然后水越来越浑浊,从地下还不断翻出来一些颗粒状的淤泥来了。
我看着有点不对劲,心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从地里冒出来,突然心里有些紧张,
向后退了两步。水面动静越来越大,等那些淤泥翻滚出来后,我看见水朝着冒泡的地方流去,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顷刻间门墩下的积水就渗到了地下去,很快就露出了地面,
我看到翻出淤泥的地方,长出了一只**的小蘑菇。我怕有啥问题,等了几分钟后,
看到地上没有异常,才慢慢走过去,蹲下看了下那只巴掌大的野生蘑菇。长得胖乎乎,
白**嫩的,看着真可人。但是它下面的泥土跟周围的有点不一样,它是颗粒状的,
就像工地上搅拌机里的水泥沙土一样。“这一只小蘑菇,能吸收那么多水?
”我的心里有点不相信,很好奇这下面有什么。就拿手拨开蘑菇根部翻出的淤泥,
打算将蘑菇**看一眼。但是手接触到蘑菇时,我怎么也拔不出来,
它下面的淤泥就像沼泽泥,特别软弹。一拔起来,地面上的淤泥跟着揪起来,
但是还是连着地面,我松手,蘑菇跟着淤泥摊铺在地面上。我记得小时候玩过这种泥,
下过雨后,一些河边的土地会很软,然后人踩上去感觉地面有弹性似的,
在上面弹跳就像蹦极似的,特别好玩。我拔了几下,见拔不出来,也就放弃了,
站起来准备去车里吃点东西。我前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阵‘轰隆’声,
我吓得急忙回头,发现刚刚长蘑菇的地方开始塌陷。那个地方的所有的泥土向地下掉去,
还没一分钟的时间,地上就出现了一个深坑,周围的泥土还多多少少的往下掉。
但是神奇的是那个蘑菇竟然还在原来的地方,
他周围的那些特殊淤泥也在一点一点的往坑里掉去,而那个蘑菇却丝毫不动弹,
就漂浮在原来的那个地方。“姐,怎么了?”弟弟看到我这边的情况,立马跑了过来,
生怕我出事,一个劲的把我往身后拉。“小杰,你看!”我指着漂浮在那里的蘑菇,
弟弟看了,惊的张大了嘴巴。“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俩一边后退一边目不转睛盯着那个蘑菇,等到蘑菇周围的淤泥都快掉到深坑时。
那个蘑菇竟然神奇的抖动起来,一下子甩掉尾部的残泥,朝着我们这边猛跳过来,
然后直接跳到我的手上。“啊……”我吓的大喊一声,赶紧抓着蘑菇朝着深坑扔去。
可是这个东西就像有魔力似的,刚脱手,在空中翻了几下又回到我的手上,我连甩好几次,
都是如此。最后,我已经吓得再无力动弹,看着手上的这个魔鬼似的蘑菇,有点发怵。
“小杰,怎么办?”我带着哭腔问弟弟。“……”弟弟也是惊恐的望着我,
他也没见过这个东西,也是手足无措。我顿时感觉要晕死过去,
但是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不要慌。这蘑菇和我的手掌就像有一种吸附力,一直甩不出去,
我弟帮我扯也无济于事。眼看雨又开始越下越大,我跟我弟弟跑进车里,
地上的雨水纷纷灌进了刚刚形成的那个大坑,但是也一直不见水满溢出来。
2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雨渐渐地小下去,路面的积水也没了,但是地还是有些湿,
车子还是动不了。我甩这个诡异的玩意老半天,一直甩不出去,心里有点绝望。“小杰,
我这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我弟看着我,给我一个‘没错’的眼神,
“待会路面好走了,咱俩回去赶紧问问爸妈,看有人知道是啥情况不,实在不行去医院。
”我弟也发怵,但他为了给我壮胆,还安慰我。我俩等到路面差不多硬了后,立马开车回家。
因为山路有淤泥,路面打滑,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家。我弟将路上的遭遇一一告诉父母,
我爸爸细细的看了下这个白蘑菇,也没看出门道来。“这东西我们也没见过,
而且你俩说的事,听着很离谱,我在云集村磨面二三十年,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呀!
”我爸心里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现实又让他不得不信。“说那么多干啥,
赶紧让孩子去张三哥家瞧瞧,这定是惹上脏东西啦!”我妈也不管其他的,
直接拉着我赶紧出门,我爸跟我弟也是紧跟其后。但是张三爷正好不在家,
听张奶奶说昨天邻村有人刚去世,给走道场去了,打电话说是晚上回来。
我们一家人愁眉不展的回了家,我妈先给做饭,说给我俩接风洗尘。
我盯着手上的小蘑菇看了看,心想着可以做盘菜,于是在厨房里拿了菜刀看能不能切碎,
结果切完抬起刀的瞬间,它自己又复原如初,我只好作罢。张三爷一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张三奶奶打电话过来,我们一家子立马赶过去。“这个东西不好说啊!
**这行到现在也没遇见过。”张三爷盯着我手上的白蘑菇看了大半天,
脑子里没搜到这个东西的资料。“你们说的那个大坑,我刚回家路上也看见了,
以为是雨水太大冲出来的,天快黑也没仔细观察,看来这个蘑菇跟那个洞有关啊!
”我赞同的点点头,“肯定了,它就是那个洞长出来的,我都后悔碰它,
要不然也不会长我手上了!”张三爷思忖了下,从他老旧的帆布包里翻出来一个黄色的符箓,
递了过来。“小敏,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没有的话你先别急,
我这边找人问问研究下呢!你今晚带上个这个符箓,应该不会有大事!”“三哥,
这保险着没?我怕孩子……”“不吉利的话别出口。”我妈话说了一半,就被张三爷制止,
然后仔细对我叮嘱说,“符箓切莫要离身。”我点点头收下了符箓,心里的希望却减半。
本以为张三爷是救命稻草,没想到他也束手无策。回到家,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我弟安慰我,“姐,要不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或者县城找个阴阳先生。”“对对对,
小敏,我看小杰说的不错。”我妈急的直跺脚,却也帮不了什么忙。我也不想让家里人着急,
便应承下来。3本以为今晚注定失眠,结果头放在枕头上几秒钟就睡着,
一直到后半夜被渴醒,半醒着摸炕下去喝了口水,回来继续睡。迷迷糊糊中,
我看到那个小蘑菇从我手上跳起来。“小东西,你去哪?”但是小蘑菇不说话,
它飘出了家门,我有些好奇,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个啥,不知觉跟了出去。一直跟到磨面厂,
我心里突然一咯噔,顿时感觉不妙,本想往回走,但是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同志,莫走。
”我直接全身汗毛竖起,立马撒丫子跑路,但是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跑了几步路。“小同志,
莫慌,我只是想请小同志帮个忙。”无奈,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的转过身,
看到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整体看着像七八十年代的人,五官长得很俊秀,
整体看上去文质彬彬。“你你你……你是谁?”我望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叫秦文昌,
以前在旁边的小学教书,后面被奸人所害,一直留在这里,我现在要走了,
希望走前我妻子和姑娘来看我一眼,我也就安心了。”我压根都没听他说啥,脑子发木,
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你不是……不是人?”他沉默一会,“我不会伤害你的。”说实话,
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悲伤,壮着胆问,“你妻子是谁……?在……在哪?”他摇了摇头,
“她叫刘兰英,在哪我也不清楚,她们搬离这儿将近三十年了。”“那我……试试,
找不到……你别怪我!”我也不知道脑子咋想的,嘴上就应承下来,只想着赶紧走。
他恭恭敬敬的给我鞠了一躬,“这个小蘑菇暂时寄在你手上,你找到我姑娘后让她来这里,
把蘑菇给她。”我看了看眼前的小蘑菇,它兴奋地跳在我手里,然后我又甩不掉它了。
就这样我又开始甩蘑菇,一直甩,一直甩,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我一下子惊坐起来。
就看到爸妈和弟弟都坐在我跟前,一脸惊讶看着我。“小敏,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我摊开手,看到那个小蘑菇还是长在我的手心里。好吧,看来是做梦了!醒来后,
我妈就催着去医院。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无意识的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饭,
但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梦,感觉不像假的。“爸爸,你知道秦文昌吗?”我一边吃饭一边问。
但我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慢慢回过神后,细细想了下。“你说的是以前的秦老师吗?
但你没见过他啊,他以前教书,后面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调到外地去了,
现在也不知道在哪混。”“调外地?”我脑子又是一震,立马察觉事情不简单,
就赶紧把昨天做梦的事给家里人复述了一遍。家里的三个人听完,都是面面相觑。“姐,
听你这么一说,他是用这个小蘑菇给你托梦了呀?”我弟一眼警惕的看着我手上的小蘑菇。
我下意识甩甩手,得,还是没甩掉。“那要真是按你梦里的情形,
这蘑菇是不是也没啥坏作用?你把秦文昌他女儿找到,把蘑菇交给她女儿就行了!
”我弟继续分析说。我爸咂咂嘴,“哎呀,几十年没见过了,找这个人难啊!
何况以前也不熟。”“谁知道是真是假,今天先下去城里医院,检查下再说。
”我妈是真的担心我,火急火燎地催。我爸想了下,觉得我妈说的有道理。“小杰,
你给你张三爷打个电话,看有眉目没,没眉目咱们先去县城检查下,
你姐身体没问题再慢慢找人。”吃完早饭,我弟给张三爷打电话,说是那边也还没搞清楚呢!
我们一大家子,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突然我妈拦住我,“你符箓拿了没?
别像昨天晚上扔地上。”听见这句话,我又怔住,怪不得后半夜做梦呢!
这张三爷看来是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回过神来后,我把符箓从兜里掏出来,给我妈看了眼,
才又揣回去。到了县城,医院里就正常的体验,抽血,一直到下午一两点,
当天能出来的结果都正常,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家里人也都把悬着的心放下来。
接下来也就是着手去找知道秦文昌信息的人。我爸仔细回忆了下,
说县城里有个王老师是当年秦文昌的同事,现在都退休了,在城里住着。
随后又七问八问打了好几个电话,才知道王老师的联系方式。电话拨通后,
对方知道情况后很热情,邀请我们去他家里做客。我们一家买了些水果便上了门。
王老师是个很和蔼的老头,对我们的到来很热情,他说自己现在就一个人生活,
挺希望有人跟他聊聊天说说话。一番寒暄后,我爸将发生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王老师很感慨,也说了一段不知道的往事。原来,当年的秦文昌不是被调到外地,
而是离奇的失踪了,当年学校找不到人,给上面按人口失踪报上去。
学校为了避免造成老师学生以及周围村民的恐慌,对外一致说秦老师调到外地教学了。
这件事也就学校的几个老师知道。他以为这辈子都没人再提及这件事了。听了这段往事,
我更印证我做的梦是真事,看来不找到秦文昌的妻子和女儿,这蘑菇我是甩不出去了。
“王老师,那你知道秦文昌妻子女儿现在在哪里吗?”我问。“那个年代普通人家哪有电话,
压根没有联系方式,文昌失踪后,差不多一个月他老婆就离开了,估计回老家了。
”王老师也不知道,但是提起这事也很感慨伤心。“那他老家是哪里的?”我问。
“我记得是永安县,但具体哪个镇,就说不上来”。“额……”我一时也不知道问啥,
有点尴尬。接着他又说,“我有个学生,在永安县的**单位,我给他打个电话给你们查查,
或许有信息。”王老师是个热心人,
当着我们的面给在永安县体制内上班的一个学生打了电话,对方说要查下,
查到一些信息给我们答复。挂了电话后,我们一家见再没有其他太多信息,
也不好意思多停留,就起身离开。出了门,我弟有些抱怨,“这王老师基本啥也不知道,
还让我们白跑一趟。”我妈一旁教育道:“人家都给永安县那边打了电话,这还不是帮忙啊!
你小子一点都不记情!”我弟咂咂嘴,没再争辩。4这个时候天色渐黑,
我们一家没敢在县城多停留,急忙驱车回家,半路路过云集村磨面厂,我弟一脚油门飙过去,
生怕出现啥事。到家后,一家人都很累,随便对付了几口就休息了。
我尝试在手机上看能不能搜到以前的新闻,结果啥也没有。睡觉前,
我从兜里掏出张三爷给的符箓,认真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就把它放在睡衣贴身的小兜里,本来还担心做噩梦,结果一觉到天亮。第二天早上,
我爸接到永安县的电话,说是没查到那户人,连秦文昌失踪的档案也没有。见没线索,
我和我弟又去张三爷家,想着问问张三爷看有啥办法没?刚到张三爷家,
就看到他在院子里打太极,我弟急着道:“三爷爷,你咋的这么悠闲,
赶紧想个办法救救我姐。”张三爷却悠闲道:“昨天你们不是去医院检查嘛,人没问题就行。
”听他话语,明显就是气我们不相信他,所以我详细把昨天的事解释一遍,包括做的梦。
张三爷完整的把一套太极拳打完,才带我们进了屋,边走边说:“我昨天还在猜是谁呢,
没想到是秦老师,那可是个好老师,没想到可惜了!”“三爷爷这么说,认识秦老师?
”我有些纳闷。“村里我这个年纪的,基本都认识。那个年代人都朴素,
大家都当是秦老师调走了,谁成想竟被人暗害。现在这个事比较棘手啊,你万一让凶手知道,
你们一家子也有风险。”听到这里,我的心又被揪起来,看来这事闹的有点大,
不能逢人就说实情。急忙道:“三爷,那现在怎么办?你给我这符箓是不是得一辈子带着啊?
”张三爷看把我说着急了,安慰道:“我昨天去磨面厂附近转了转,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个坑看着深不见底,估计大雨冲着直接连地底下去了。这个符箓你暂时带着,
应该不会有啥事,目前我还没想好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你先按他说的找他老婆孩子,
或许这也是更好的办法。但是你得把心眼子打开,别逢人啥都说出来。
”张三爷这话说的很郑重,我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心里更加惶恐。
接着他又说:“我今天去云集村走访下,先探探有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内情,
你们一家子也都别急。”“三爷爷,我开车带你过去。”我弟说。“嗯,可以,咱俩一块去。
”我弟跟张三爷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到傍晚了。“我俩走访了一家我比较熟识的人家,
听说秦老师老家是永安县的福环镇,具体哪个村没人知道,可能需要去福环镇探查。
”张三爷说的言简意赅,我听着线索确实不多。这时,一旁的张三奶说话了,
“你们把个事整的复杂的,既然小敏能梦到秦老师,让梦里问秦老师就行了嘛!
”张三爷听后很生气,“自古阴阳是分开的,要是真能对小敏好,我还用的着跑来跑去的。
这事对人身体和魂魄有损伤的。”张三奶被说的有些尴尬,插不进去嘴,
只能在一旁默默地拉鞋垫子。张三爷怕吓着我,说完后又转身安慰我,“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想必也知道符箓的作用,放心,七天内你暂时是安全的,爷爷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但你一定记得符箓不要离身哦!”我点点头,但心里隐隐总有些不安。回去的路上,
我弟看我状态不怎么好,安慰说:“姐,你别着急,三爷爷已经帮咱想办法了,
他今天在那个大坑前观察了好久,而且还来了三个人,看样子也是搞这行的,
他们商量了半天,后面都喜笑颜开的,我猜他们是已经想好怎么收拾他。”“还有这回事?
那刚才三爷爷也都没提呀!”我心里有些疑惑,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为什么张三爷回来提都没提。“这个可能是涉及到行业秘术吧,你知道,
这行就是神神秘秘的,我估计他也是怕你害怕,没说透!”“还有其他的事吗?
你们走访几户人家打听到秦老师家的住址的?”“就一户,
三爷爷知道当年那家老太太和秦老师媳妇关系好,所以去问了。
”“那就是你们大半天的时间基本都花费在磨面厂旁边的大坑上了!
那另外三个人啥时候来的?”“大概是下午一点多吧!哦,其中有个人还到坑下面去了,
后面上来说那个坑没底,也没啥发现。”我弟讷讷地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说出来,
好像觉得都是正常的事。但是我却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三爷爷是不是认识那三个人呀?
”“嗯,听三爷爷说他们都认识很多年了,有什么不懂的也都是互相切磋。
”我心里觉得这也没什么,但为啥张三爷又不说出来?难道真的是怕我害怕?我一时不解。
5晚上,我躺在炕上一直想这几天的事,包括我做的那个梦,又看看手里的那个小蘑菇,
它长得白**嫩的,感觉跟个小玩具小宠物似得,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既然小敏能梦到秦老师,让梦里问秦老师就行了嘛!’突然,
我脑子里想起张三奶的这句话,久久不绝。可能,解铃还须系铃人,
所有的事都是关于秦文昌的,那至少把他的来龙去脉也要搞清楚,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问本人呗!我从兜里掏出来那张符箓,犹豫再三,
把它放在了炕头的柜子上,那里比较显眼,我妈早上进来应该可以看到。如我所料,
我躺下不久就开始迷迷糊糊地做梦,小蘑菇还是从我手里跳出去,给我带路。
一直到那个大坑前,我也没有看到秦文昌。“秦老师,秦老师你在吗?
”我壮着胆子叫秦文昌,但是没人回答。眼前的小蘑菇抖抖身子,
又跑到磨面厂外墙的墙根底下,我也紧跟过去。绕到磨面厂外墙后,我看到有一辆车,
亮着车灯,上面有三个人,我下意识赶紧躲到拐角后。这是守株待兔?
这三个人真的是要抓到秦文昌?我心里满肚子的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