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田朴绦和杨鎏是伴娘伴郎,钱锋搂着台下哭得稀里哗啦的成橙,站在角落里,脸上带着祝福的笑。那天阳光很好,一切都很好。她挽着他的手,走过红毯,在所有人面前说“我愿意”。那一刻,她是自愿的。“自愿。”温莳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自愿的。”穆勉的眼眶红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剩三米。“第三个问题。”...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学。
温莳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阳光已经铺了小半张床。她爬起来走到客厅,妈妈不在,桌上摆着早饭:一碗白粥,一个煮鸡蛋,一小碟咸菜。旁边压着张纸条:去单位加班,中午不回来,去钱锋家吃饭。
温莳吃完早饭,换好衣服就出了门。
楼下,成橙已经在等了。她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安安静**在花坛边。
“你怎么这么早……
八月的太阳把地面烤得发白,梧桐树上的知了有一声没一声地懒叫着。
温莳蹲在墙根底下,眯着眼往上瞅。墙外伸进来一截老槐树杈,最粗那根离地差不多三米,枝头上挂着个鸟窝。
“莳莳,太高了。”身后传来小声的劝阻。
温莳回头,是成橙。成橙比她瘦小一圈,脸色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白,此刻仰着脑袋,眉头皱成一小团。
“不高,”温莳伸手比了比,“我爬过比这高多了。……
夜。码头。雨。
雨很大,砸在集装箱上,砸在水泥地上,砸在温莳持枪的手上。雨水顺着枪管往下淌,她的手很稳,稳得像这七年来的每一个日夜。
穆世钭倒在五米开外,胸口一片殷红,生死未知。这个表面温和、实则阴毒的男人,终于在今晚倒下了。温莳看着他,心里没有快意,只有疲惫——七年了,从她第一次接近穆勉开始,她就在等这一天。
但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是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