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冲喜嫁植物人老公,我偷偷盼他别醒,他康复后极致宠溺,温柔缱绻共赴余生。
标签#甜宠#冲喜总裁#男主超粘人第1章完了,
植物人老公醒了“扑通——”价值百万的羊绒地毯上,林晚星直挺挺跪着,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指尖都透着冰凉,
心脏更是慌得快要跳出胸腔。不是喜极而泣,是实打实的恐惧,大脑彻底陷入空白,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就在半分钟前,她还捧着精致的生日蛋糕,闭着眼毫无顾忌地许愿,
声音甜软又带着点小狡黠,半点没藏着自己的私心:“老天爷保佑,我老公傅斯年永远别醒,
就这么安安静静躺着,让我一辈子摆烂躺平,吃香的喝辣,没人管我!”话音刚落,
她鼓着腮帮子吹灭蜡烛,房间里的暖光灯骤然亮起,驱散了原本的昏暗。下一秒,
病床上那个躺了整整一年、被多位医生断言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的植物人,缓缓睁开了眼。
傅斯年就躺在那儿,长睫轻颤着抬起,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毫无迷茫,清亮又锐利,
直直锁定在跪坐在地上的小妻子身上,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
看得林晚星头皮发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哭声都戛然而止。完了完了完了!
她刚才那番没心没肺的许愿,一字不落,全被他听进了耳朵里!傅斯年是谁?
那是江城金字塔尖的帝王,傅氏帝国的掌权人,年纪轻轻就凭借狠绝的手段和过人的头脑,
一手缔造属于自己的商业神话,容貌更是碾压全城所有顶流,
是无数名媛挤破头都攀附不上的存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从意气风发的总裁,
变成了卧床不起的植物人,医生反复告知家属,他苏醒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她才欢天喜地替偏心眼的姐姐嫁过来冲喜。外人都笑她傻,说她嫁个植物人就是守活寡,
这辈子都毁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只有林晚星心里偷着乐——守活寡又如何?
不用伺候丈夫的脸色,不用应付糟心的婆媳关系,不用起早贪黑上班干活,
拿着千亿老公的黑卡随心所欲,住着独栋豪华别墅,佣人成群伺候,这哪里是守活寡,
分明是掉进了梦寐以求的天堂!这三个月,她在傅家过得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彻底过上了自己向往的摆烂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从来不用设闹钟,
零食和甜品堆满整个房间,追剧打游戏到深夜也没人管束,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傅斯年这个植物人老公,就是她最完美的“活靠山”,安安静静,
从不打扰,也从不会约束她。她天天对着他碎碎念,吃饭的时候趴在床边说,
追剧的时候挨着他讲,睡前还要轻轻捏捏他的脸颊,念叨一句“老公你可千万别醒,
咱们各过各的最舒服”,盼着他永远别醒,就这么安安稳稳躺一辈子,
她也能安稳快活一辈子。可现在,她刚许完愿,这个人就毫无征兆地醒了!醒过来的傅斯年,
不再是那个任她摆布、毫无反应的植物人,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傅总,
是掌控江城经济命脉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容忍她天天摆烂混吃等死,
怎么可能原谅她天天盼着他躺平,甚至刚才还明目张胆许愿让他永远别醒?林晚星越想越怕,
眼泪流得更凶,浑身抖得更厉害,她甚至能预想,下一秒傅斯年就会让人把她赶出傅家,
让她滚回那个寄人篱下、受尽委屈的林家,重新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看人脸色的日子。
“对、对不起……”林晚星埋着头,长发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声音抖得不成调,
带着浓浓的哭腔,“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没睡够,
你、你再躺回去好不好?我以后好好伺候你,再也不盼着你别醒了,
再也不敢了……”她越说越慌,小手紧紧攥着身上的裙摆,指尖都泛了白,
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又恐惧的现场。旁边的福伯和一众佣人,
全都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写着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们伺候傅斯年多年,
从没见过这位总裁对谁有过半分温情,向来高冷寡言,不近人情,周身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如今总裁醒过来,自家少夫人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吓得跪地求饶,
还哭着让总裁再躺回去,这情节,比戏本子里演的还要离谱,让他们彻底看呆了。病床上,
傅斯年靠在垫高的软枕上,身体还带着长期卧床的虚弱,动作缓慢却依旧矜贵逼人,
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只是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垂眸,
目光落在跪坐在地上,哭得鼻尖通红、眼眶湿漉漉的小妻子身上,心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满是宠溺。傻丫头。他可不是突然醒的,这一切,都是他刻意为之。
早在她嫁进傅家的第三天,他的意识就彻底清醒了,只是身体无法动弹,被困在这具躯壳里,
眼睁睁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听着她的所有小心思,感受着她独有的温柔。听她在婚礼上,
没有半分委屈,反而满心欢喜地嘀咕“终于摆脱林家了,
以后可以躺平过好日子了”;听她关起门,对着他的脸犯花痴,小声说“长得真帅,
躺着正好,不耽误我吃喝玩乐”;听她每天给他擦身翻身时,
软声软语地念叨“老公你可千万别醒,咱们各过各的最舒服”;看她偷偷捏他的脸颊,
摸他的手,毫无顾忌地把他当成专属树洞,把原本冰冷单调的病房,
布置得满是零食、玩偶和小摆件,充满了烟火气和温暖。别人嫁过来,都盼着他醒,
盼着攀附傅家的权势,盼着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只有她,一门心思盼他永远躺着,
守着他这个植物人,过得比谁都快活,比谁都满足。傅斯年活了28年,
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惯了女人的虚情假意和功利算计,
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通透、如此可爱的姑娘。他的身体,
也正是在她三个月如一日的细心照顾、温柔陪伴下,一点点恢复知觉,慢慢掌控肢体,
直到今天,借着她生日的由头,彻底醒了过来。哪里是什么医学奇迹,分明是这个小丫头,
用满心的真诚和温柔,把他从黑暗的深渊里拉了出来,给了他醒来的勇气和动力。“哭什么,
起来。”傅斯年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却没有半分怒意,
反而透着一股能溺死人的温柔,像是在哄受惊的小动物。他慢慢抬起手,
温热的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用力过猛,
碰碎了眼前这个娇弱的小姑娘。林晚星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懵懵懂懂地抬头,
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里,瞬间忘了反应,大脑一片空白。
这和她想象中暴怒、冷漠、要将她扫地出门的傅斯年,完全不一样!第2章冲喜嫁他,
我是自愿的见她呆愣着不动,傅斯年微微用力,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语气依旧温和,带着满满的心疼:“地上凉,冻坏了怎么办。”他的掌心温热,力道沉稳,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林晚星踉跄着站稳,依旧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福伯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连忙上前,声音激动得颤抖,
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总、总裁!您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我马上叫医生过来给您做全面检查!”说完,
福伯又偷偷看了一眼眼眶通红、局促不安的林晚星,识趣地带着一众佣人快速退出房间,
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不去打扰他们。偌大的主卧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林晚星的心依旧砰砰直跳,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兔子,
偷偷抬眼瞄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
薄唇轻抿,即便身体虚弱,周身也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气场,唯独看向她的眼神,
软得一塌糊涂,没有半分高冷,更没有半分责怪,满是温柔。“你……不生气吗?
”林晚星小声试探,声音还带着哭后的哽咽,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我之前总盼着你别醒,
还在你面前吃零食、追剧、不做家务,
还、还偷偷捏你的脸……”那些没规矩、没形象的样子,全被他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现在想起来,尴尬得她脚趾都能抠出一座别墅,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傅斯年低笑一声,
低沉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格外悦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和尴尬:“我为什么要生气?
”林晚星愣住了,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茫然,满脸都是不解:“我、我不听话,
还自私地盼着你一直躺下去,你不怪我吗?”“怪你什么?”傅斯年看着她,
眼神认真又心疼,语气格外温柔,“怪你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怪你陪我度过最黑暗的日子,
怪你让我这三个月过得安稳舒心?”这三个月,他虽不能动,不能言,
却能清晰感知所有一切,感受着她独有的温柔和真诚。她从不像之前的护工那样,敷衍了事,
擦身翻身都带着嫌弃和不耐烦,她的动作永远轻柔又仔细,生怕弄疼他,
每天把他打理得干干净净,身上没有一丝异味,连一个褥疮都没有;她会每天坐在床边,
跟他分享日常,说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买了什么好看的小裙子,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用软乎乎的声音,驱散了他所有的孤寂和黑暗;她会把冰冷的病房,布置成温馨的小窝,
摆上自己喜欢的零食和玩偶,让他躺着的每一刻,都充满暖意和烟火气。若不是她,
他或许真的会永远沉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被困在那片黑暗里,再也见不到光明。“晚星,
”傅斯年郑重地喊她的名字,一字一句,清晰又温柔,目光紧紧锁定着她,“你嫁过来,
不是被林家逼迫的,对不对?”听到这话,林晚星鼻尖一酸,所有的恐惧和慌乱,
渐渐被一股暖意取代,她轻轻点头,终于敢正视他的眼睛,慢慢说出自己藏在心底的心事。
她是林家的养女,从小在林家寄人篱下,过得连佣人都不如,从小就受尽了委屈和冷眼。
父母偏心亲生女儿林梦瑶,所有好吃的、好玩的、新衣服,全都是姐姐的,
她从小就要干最重的活,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稍有不慎,迎来的就是打骂和冷眼,
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丝家庭的温暖。三个月前,林家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走投无路之际,
傅家提出联姻冲喜,要林家嫁一个女儿给傅斯年这个植物人。林梦瑶哭着闹着不肯嫁,
说嫁植物人就是守活寡,一辈子都毁了,父母心疼亲生女儿,
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这个养女身上,跪在她面前哭求,让她替姐出嫁,保全林家。
换做任何一个女孩,都会觉得这是天大的委屈,崩溃拒绝,可她听到消息的那一刻,
却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守活寡又如何?总比在林家受尽委屈、看人脸色要强!嫁进傅家,
她就能摆脱那个压抑冰冷的家,就能衣食无忧,就能自由自在,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再受半分委屈,不用再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这哪里是逼她出嫁,
分明是给了她一条生路,给了她摆脱苦难的机会!她当场就笑着点头,语气欢快,
没有半分不情愿:“我嫁,不用你们求,这婚我结定了!”那天的婚礼极简,没有宾客,
没有祝福,冷冷清清,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没有半分难过,满心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欢欢喜喜地踏进了傅家大门。“我嫁过来,就是想摆烂,想过好日子,不是为了傅家的钱,
也不是为了少夫人的位置,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受委屈。”林晚星低着头,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委屈,“我知道我很自私,
可我真的过够了苦日子……”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委屈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心脏狠狠揪疼,满是心疼。他早就派人查过她的过往,知道她在林家受的所有苦,
也知道她嫁过来时的满心欢喜,更知道她这三个月,活得有多纯粹、多快活。
这样一个从小缺爱、渴望自由和安稳的姑娘,他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怪她,
怎么舍得再让她受半分委屈。第3章我宠你,你继续摆烂“我都知道。”傅斯年伸手,
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小巧温热,软软的,握在手里格外舒服,他的动作温柔又郑重,
像是握住了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弄丢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林晚星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我说,
”傅斯年看着她,眼神坚定,语气宠溺,没有半分玩笑,“以前你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摆烂就摆烂,不用做家务,不用上班,不用应付任何人,
傅家少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我不会管你,不会约束你,更不会赶你走,
谁都不能欺负你,谁都不能让你受委屈,谁敢让你不开心,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林晚星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整个人都傻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掐了自己一把,传来清晰的痛感,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醒过来的傅斯年,不仅不怪她,不生气,还答应让她继续摆烂,继续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这简直比他醒过来,还要不可思议!“真、真的吗?”林晚星小心翼翼地确认,
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你真的不会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