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宴宁第二次将宋凝菀送去知女庙时,满眼不舍。“凝菀,洛儿年纪小,亦是你是我妹妹,母亲去世时再三叮嘱,我定要护她周全,若将她送去知女庙,怕是名声尽毁,她还未嫁人,你是她的嫂嫂,便再帮她这一次,一个月后,我派人亲自去接你回来。”听闻此言,宋凝菀心脏抽疼,眉眼带着几分嘲弄。所谓“妹妹”,不过是他母亲闺内好友的女儿罢了,白洛儿双亲病故,便找上江府,将她收留至今。起初,宋凝菀的确待她如亲妹妹,甚至还劝江宴宁多照顾她一些,可她的好心却并未换来真心实意。江宴宁所谓的“照顾”,便是让宋凝菀看到他与白洛儿躺在同一张床上。宋凝菀气急败坏,狠狠甩了白洛儿一巴掌。
江宴宁第二次将宋凝菀送去知女庙时,满眼不舍。
“凝菀,洛儿年纪小,亦是你是我妹妹,母亲去世时再三叮嘱,我定要护她周全,若将她送那种地方,怕是名声尽毁,她还未嫁人,你是她的嫂嫂,便替她抗下这次吧,一个月后我自会派人亲自去接你回来。”
听闻此言,宋凝菀心脏抽疼,眉眼带着几分嘲弄。
所谓的妹妹,不过是他母亲闺中好友的女儿罢了,白洛儿双亲病故,便找……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宋凝菀笑了。
“好心?”她冷冷将委屈落泪的白洛儿打量着,粗鲁扯下她戴着的红玛瑙珠。
白洛儿吃痛出声,踉跄后退直接栽倒在江宴宁怀中。
“你疯了!”江宴宁见自己的呵斥非但没起作用,反而让她怒意更甚,直接捏住她的手腕。
宋凝菀却猛然甩开,嫌弃皱眉。
“怎么?她戴着我父亲的遗物,经过我的允诺了?江……
江宴宁抱着白洛儿转身时,却意外撞上了宋凝菀的视线。
他脸上笑容瞬间收敛,两人像是被不识趣的人撞破,气氛尴尬。
“嫂嫂,你别误会,是我......”白洛儿正欲开口。
“无妨。”
宋凝菀淡淡收回视线,转身向后院走去,仿佛什么都未曾见过。
江宴宁盯着她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回到屋内,宋凝菀梳洗干净后坐在梳妆镜前……
“江宴宁!啊!!”
鞭子狠狠抽打在宋凝菀的背上,她疼的浑身发抖直接摔在地上。
冰冷的雨水落在身上,伴随着鞭子一次次落下。
江宴宁站在一侧,盯着她皮开肉绽的后背不忍捏紧拳头。
他正欲开口,却被白洛儿忽然抱住手臂:“宴宁哥哥,我心口好痛,你扶着我好不好?”
她脸色苍白,似乎真的很痛苦。
江宴宁转头将视线落在她……
“若我不去呢?”宋凝菀皱眉反问。
江宴宁脸上仅有的柔情却逐渐消散。
“若你执意,那便只能让云儿那丫头去做了,她跟在你身边多年,自然也学了你的手艺。”
桃花酥是宋凝菀当年特意为江宴宁学的。
她认为给心爱之人做喜欢吃的,是很幸福的事。
却不曾想,如今却要被威胁至此。
云儿,是她仅剩的亲信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