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雨下得很大,像要把这座城市的霓虹都冲刷进泥土里。林甜甜站在玄关,湿透的帆布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一个尴尬的水圈。她没敢再往里走,那股混合着冷杉与皮革的昂贵气味,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投下昏黄的光晕。男人陷在宽大的黑色沙发里,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烟雾模糊了...
雨下得很大,像要把这座城市的霓虹都冲刷进泥土里。
林甜甜站在玄关,湿透的帆布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一个尴尬的水圈。她没敢再往里走,那股混合着冷杉与皮革的昂贵气味,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投下昏黄的光晕。男人陷在宽大的黑色沙发里,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隔着雨幕般的沉寂,笔直地落在她身上。……
可她不能。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了一丝清醒。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含着笑意、被粉丝夸“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像一潭死水,却在最深处,藏着一簇倔强的火苗。
“顾先生,”她问,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份契约,能保障我的人身安全和基本尊严吗?”
顾墨深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外的情绪,快得像错觉。他没回答,只是从西……
顾墨深径直走过玄关,将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林甜甜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金钱堆砌出的、冰冷的秩序感。她拖着自己那只磨损了边角的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咕噜”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下意识地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
“客厅不允许放杂物。”顾墨深的声音……
“顾先生,”林甜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紧,“直播的时候,我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程度?”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没有程度。你就是她。”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顾墨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起身走到窗边接听,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还是有只言片语飘进了林甜甜的耳朵。……
他没有立刻接听,而是抬眼,深深地看了林甜甜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向门口,一边接起**,一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喂,阿晴。”
门再次关上,这一次,隔绝了他温柔的声音。
公寓里,只剩下林甜甜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指侧那道小小的伤口,血珠正缓慢地渗出。
很疼。
可更让她感到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