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陈家摸骨,不看面相,只摸骨相。骨相是人的根本,富贵贫贱,生死祸福,都刻在骨头里,半点瞒不得人。沈万山的腕骨细弱,骨缝间隐隐有寒气渗出,指骨的纹路紊乱,这是魂不守舍之相。再往下摸,他的尺骨处,竟有一道凹陷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你捡的那盏灯,是。”陈砚的声音冷了...
民国二十二年,霜降。北平城的风裹着碎雪,刮过琉璃厂的青砖灰瓦,
卷得各家铺子的幌子噼啪作响。天光沉得早,酉时刚过,街上就没了行人,
只有一辆骡车碾着残雪,咯吱咯吱地停在巷尾的“陈记相馆”门前。车帘掀开,
下来一个穿貂皮大衣的男人,面色惨白,眉眼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青气。他踉跄着扶住门框,
指尖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相馆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