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忽然想起阿蝶之前说的话:“她说,有人让她告诉我,长生祭是个骗局。”“那就说得通了。”桑洛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尘,“蝶寨内部有人反对阿蔓,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她。阿蝶是信使,但她被发现了,所以被灭口。”“那长生祭呢?”我问,“蝶寨为什么要插手我们寨子的事?”桑洛没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午后的阳光很...
阿蝶的毒在第三日清晨发作了。
我端着药碗推门进去时,看见她在床上蜷成一团,冷汗浸透了单衣,嘴唇咬出了血。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野兽般的警惕。
“别过来。”她嘶哑地说,手指紧紧抓着床沿,指节发白。
我把药碗放在桌上,站在原地没动:“噬骨蛊的毒压不住了,是吗?”
阿蝶盯着我,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你知道?那你也该知道,……
清晨的鸟鸣把我唤醒。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竹榻。桑洛不在那儿,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尾。我心里莫名一空,坐起身来。
“阿姐醒了?”
声音从窗外传来。我推开竹窗,看见桑洛正站在楼下院子里,手里提着一只竹篮。晨光落在他身上,给黑袍的边缘镀了层金边。他仰头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
“我去后山摘了些菌子,给阿姐煮汤。”
我的鼻子忽……
我睁开眼时,蛊虫正爬过我的指尖。
熟悉的竹楼,熟悉的银饰碰撞声,还有窗外那棵老槐树——一切都和我死前一样。不,不一样。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年轻了十岁的手,指尖上停着一只碧绿的相思蛊。
我重生了。重生在被选为圣女,即将被献给山神的那一天。
上一世,我信了他们的鬼话,以为成为圣女就能保护阿弟。结果呢?他们抽干我的血,挖走我的心脏,只为了开启那个所谓的“长生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