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嫌电费贵,不让我晚上开空调。我体质特殊极其怕热,不开空调会起一身湿疹。
我提议电费我一个人全包,只要让我开就行。室友满口答应,却趁我出门把空调插头剪断,
还把遥控器藏了起来。我冷笑,行啊,既然想省电,那就都别用了!
我直接把电闸拉了并焊死电箱,在客厅点满了呛人的驱蚊艾草。1三伏天,三十八度。
我看着手里那根被齐根剪断的空调电源线,切口整齐,铜丝外露。像是一张嘲讽的嘴。
身上的湿疹因为高温开始发作,密密麻麻的红点像火烧一样,从脖子蔓延到后背。痒得钻心。
就在两个小时前,我还好声好气地跟合租室友林娜商量。我说:“我体质特殊,
不开空调会起湿疹,电费我全包,你随便用。”林娜当时笑得跟朵花似的:“哎呀,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肯定没意见啊,都是姐妹嘛。”结果我刚出门买个药,
回来就看见这一幕。空调插头被剪了,遥控器也不翼而飞。桌上还压着一张字条,
字迹歪歪扭扭:“为了响应国家节能减排,空调还是别开了,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我抓着那根断线,冷笑出声。行。你想省电是吧?你想节能是吧?那大家都别活。
我转身回房,从工具箱里翻出了我做手工用的便携式电焊机。这房子是老式小区,
配电箱就在玄关处,还是那种铁皮盖子的。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下了总闸。
“咔哒”一声。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死寂,冰箱停止了嗡嗡声,wifi信号灯熄灭。
但这还不够。我举起电焊机,对着配电箱的铁门边缘,滋滋啦啦地焊了一圈。火花四溅,
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焊死。彻底焊死。除非拿切割机来,否则谁也别想把这闸推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满屋子的昏暗,满意地拍了拍手。热是吧?那就热个彻底。
我从柜子里翻出两大包陈年艾草。这是我妈寄来让我驱寒的,味道极其浓烈,
点燃后烟雾缭绕,号称能熏死一头牛。我找了个不锈钢盆,把艾草堆得像座小山。点火。
火苗窜起,紧接着是滚滚浓烟。呛人的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那种味道混合着高温,
简直就是生化武器。我戴上防毒面具——别问我为什么有这玩意儿,问就是惜命。
我把盆摆在客厅正中央,正对着林娜的房门。然后我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
拿出了我的秘密武器。户外露营专用的超大容量移动电源,以及一台工业级强力风扇。
风扇对着我狂吹,手里拿着冰镇可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半小时后,
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林娜回来了。2“咳咳咳!咳咳!”门刚开一条缝,
剧烈的咳嗽声就传了进来。林娜显然没料到迎接她的是这种阵仗。“什么味儿啊!着火了吗?
!”她尖叫着冲进来,捂着口鼻,眼泪瞬间就被熏出来了。客厅里烟雾缭绕,
能见度不足一米。加上我拉了电闸,窗帘又拉得严严实实,屋里黑得像个鬼屋。
“谁在烧东西!有病吧!”林娜摸索着去按墙上的开关。咔哒,咔哒。灯没亮。
“怎么停电了?”她慌了,声音里带着颤抖。我坐在房间里,
透过门缝看着她在客厅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哎呀!好烫!
”她大概是撞到了那个不锈钢盆。我慢悠悠地打开房门,手里拿着手电筒,
光柱直直地打在她脸上。那一瞬间,她像个被审讯的犯人,满脸惊恐,妆都花了。
“你干什么!吓死人了!”林娜冲我吼道。我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的,
听起来格外诡异:“驱蚊啊。”“驱蚊?你家驱蚊放火啊!”她被烟熏得睁不开眼,
一边咳嗽一边挥手:“赶紧把电打开!热死人了,我要开空调!”“开不了。
”我指了指玄关的方向:“为了响应你节能减排的号召,我把电闸拉了。”林娜愣了一下,
随即冲向配电箱。“你疯了吧!我手机没电了,我要洗澡,我要吹头发!
”她伸手去抠配电箱的门。纹丝不动。她用力拽,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还是不动。
“别费劲了。”**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焊死了。”“什么?
”林娜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我说,焊死了。”我走过去,
手电筒的光照在那圈丑陋但结实的焊缝上。“既然你嫌电费贵,剪了我的空调线,
那我觉得大家都别用电最省钱。”“不仅省钱,还环保。”林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混合着烟熏味,那滋味绝对不好受。“你……你这个神经病!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剪你空调线是因为你太浪费!你凭什么断我的电?赶紧给我弄开!
不然我报警了!”“报啊。”我耸耸肩,“这是民事纠纷,警察来了也顶多调解。再说了,
是你先损坏他人财物的。”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刚才你剪线的证据,还有那张字条,
我都拍照了。你要是报警,我就告你故意损坏财物,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我这一身湿疹,可是很娇贵的。”林娜气结,胸口剧烈起伏。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艾草的味道越来越浓。她终于受不了了,冲回自己房间想躲避。但我早就料到了。
这种老房子的门缝很大,烟雾无孔不入。而且,没了空调和风扇,她的房间就是一个闷罐。
不到五分钟,她的房门再次打开。林娜披头散发地冲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歇斯底里地吼道:“行!你狠!你给我等着!”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带着哭腔喊道:“老公!
你快来啊!我被人欺负死了!有人要杀了我!”哟,搬救兵了。我冷笑一声,转身回房,
给我的工业风扇换了个档位。来吧,来一个熏一个,来两个熏一双。3半小时后,
砸门声震天响。“开门!给老子开门!”一个粗犷的男声在楼道里回荡。
林娜像看见救世主一样冲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个光头男,穿着紧身背心,
胳膊上纹着一条带鱼……哦不,是龙。正是林娜那个游手好闲的男朋友,张强。“宝贝儿,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张强一进门就被烟呛了个跟头,“咳咳咳!这他妈什么味儿?
这屋里是炼丹呢?”林娜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就是她!那个神经病!
她把电闸焊死了,还在这放毒烟,想熏死我!”张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凶神恶煞地看向我。
我依然戴着防毒面具,手里还拿着一根刚点燃的艾条,像拿着一根法杖。“喂!
那个戴猪嘴的!”张强指着我,“赶紧把电给老子弄好!不然信不信我把你这破门给拆了!
”我淡定地看着他:“私闯民宅,恐吓他人,还要破坏设施。你是想进去蹲几天?”“嘿!
你还敢顶嘴?”张强平时横惯了,哪受过这种气。他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我没动,
只是默默地从身后掏出了一瓶红色的喷雾。防狼喷雾,加辣版。“你可以试试。
”我淡淡地说,“这玩意儿喷一下,你能哭着叫我妈。”张强脚步一顿。
他看着我手里那瓶红彤彤的东西,又看了看我那副全副武装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心里有点发虚。毕竟是来这一出,万一真被喷瞎了不划算。“行,算你狠。
”张强转头去看配电箱,“我还不信了,个破铁皮箱子我弄不开?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螺丝刀,对着焊缝就开始撬。林娜在一旁给他扇风:“老公加油!
弄开它!让这个**看看你的厉害!”屋里温度已经逼近四十度。张强本来就胖,
一动一身油。加上艾草的烟熏,他一边撬一边咳,眼泪鼻涕直流。“妈的,这焊得也太死了!
”张强撬了半天,螺丝刀都弯了,那铁皮箱子纹丝不动。我这可是工业级焊接,
岂是他一把螺丝刀能撼动的?“热死了……热死了……”张强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像一条缺水的鱼。“宝贝儿,这……这搞不定啊。”林娜急了:“那你揍她啊!逼她打开!
”张强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防狼喷雾,缩了缩脖子:“打人犯法……咱们得智取。”所谓智取,
就是耍无赖。张强眼珠子一转,直接往地上一躺。“哎哟!我不行了!我呼吸困难!
这烟有毒!我要死了!”他开始在地上打滚,“杀人啦!室友杀人啦!”林娜也反应过来,
跟着一起嚎:“救命啊!出人命啦!”这两人一唱一和,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看着这出闹剧,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想玩道德绑架?想利用舆论压力?可惜,
你们找错人了。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着地上的两人拍了个特写。“继续演,
别停。”我说,“刚才那段‘打人犯法’说得挺好,我正好发给警察叔叔看看,
这里有个碰瓷的。”地上的张强动作僵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我是房东!”那个偏心眼的老太婆房东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4房东王大妈是个典型的势利眼。当初租房时,林娜嘴甜,一口一个“王姨”叫得亲热,
还经常送点水果。而我因为性格冷淡,公事公办,在王大妈眼里就是“不好相处”。门一开,
王大妈捂着鼻子冲进来。“作孽啊!这是干什么!要把我房子烧了吗?
”林娜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告状:“王姨!你可来了!你看她,她把电闸焊死了,
还在屋里烧这种东西,我和张强都要被熏死了!”王大妈一看墙上黑乎乎的焊缝,
顿时火冒三丈。她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租客怎么回事?破坏房屋设施!赶紧给我弄好!
不然押金别想要了,立马给我滚蛋!”我冷冷地看着她:“王阿姨,说话要讲证据。
是林娜先剪断了我的空调线,还要把遥控器藏起来。我这是正当防卫。”“什么正当防卫!
剪根线能值几个钱?你把电闸焊死,这全屋的电器都用不了,冰箱里的东西坏了谁赔?
”王大妈显然是拉偏架,“林娜那是为了省电,是好意!你呢?你这是搞破坏!”“好意?
”我气笑了,“大夏天三十八度不让开空调是好意?我说了电费我全包,她还是剪线,
这就是坏!”“我不管!”王大妈大手一挥,“你现在立刻把电闸修好,然后给林娜道歉!
不然我就报警赶你走!”“报警?”我点点头,“行,那就报警。”我直接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这里有人私闯民宅,破坏财物,还试图非法驱逐租客。对,
地址是……”王大妈和林娜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我这么刚。“你……你真报?
”王大妈有点慌了。“不然呢?留着过年?”我放下手机,“还有,王阿姨,
咱们签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房屋设施自然损坏由房东维修,人为损坏由责任人赔偿。
林娜剪了空调线,属于人为损坏,这空调现在废了,得赔三千。”“至于电闸。
”我指了指那个铁盒子,“那是我为了防止有人再恶意断我的电,做的加固措施。
既然你们觉得不方便,那我不租了。按照合同,房东违约赶人,要退一赔一。”“押金三千,
违约金三千,加上空调赔偿三千,一共九千。”我伸出手,“给钱,我立马走人。
”王大妈瞪大了眼睛:“你抢钱啊!”“讲法律。”我从包里掏出合同复印件,
“要不要找律师来看看?”这时候,一直装死的张强爬了起来。“妈的,跟她废什么话!
把她东西扔出去!”他仗着有房东撑腰,又要动手。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威严的声音。
“谁报的警?”两名民警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屋里的乌烟瘴气。“这怎么回事?
这么大烟,着火了?”我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因过敏而通红的脸,眼泪汪汪(被烟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