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后,我笑着看他们疯了

割腕后,我笑着看他们疯了

主角:傅京舟傅临川许念安
作者:旺旺旺旺小仙女

割腕后,我笑着看他们疯了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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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跪在地上。

给傅京洲擦他那双昂贵的皮鞋。

他刚从外面回来,带了一身酒气,还有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不是许念安的味道。

我心里有点可笑的庆幸。

只要不是她,是谁都行。

“喂?”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上的动作没停。

“阿瓷,是我。”

是傅临川。傅京洲的孪生弟弟。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像春天的风,能吹进人骨头缝里。

可我知道,那风里藏着冰碴子。

“我在画室,能过来一趟吗?念念她……今天没来。”

念念,许念安。

他们兄弟俩的救命恩人,他们心尖上的白月光。

而我,姜瓷,是许念安的替身。

一个因为有七分像她,而被傅家兄弟共享的影子。

我手里的布一顿。

鞋尖上那点刚擦亮的微光,瞬间暗了。

“我……”

我还没说出拒绝的话,头顶就传来傅京洲冰冷的声音。

“谁的电话?”

他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刮过我的脸。

我没敢看他,小声说:“临川的。”

傅京洲呵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全是嘲弄。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开了免提。

“哥?”傅临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她今天在我这儿,你的画等明天吧。”傅京洲的语气,像在宣布一件物品的所有权。

今天,我是他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傅临川皱起眉头的样子。他不喜欢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过了几秒,傅临川又笑了,还是那么温柔。

“哥,我这边急。就两个小时,我让人去接她,用完就给你送回去。”

用完。

送回去。

我就像一件东西,被他们借来借去。

我的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阵阵地抽疼。

傅京洲似乎很满意傅临川的措辞。

他把手机扔回给我,下巴朝门口扬了扬。

“去吧。”

“快去快回。”

我抓着手机,指节发白。

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膝盖一阵发麻,我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傅京洲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一动不动。

好像在看一只滑稽的猴子。

我走出这栋别墅的时候,冷风一吹,才感觉脸上有点湿。

哦,原来我哭了。

真没出息。

傅临川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坐上车,报应不爽地想,不知道许念安今天又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才让这两兄弟想起我来。

是啊,只有许念安不在的时候,我这个替身,才有存在的价值。

车开到画室。

傅临川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衬衫,身上有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阿瓷,你来了。”

他把我拉到画架前。

巨大的画布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站在悬崖边,裙摆飞扬。

又是许念安。

傅临川永远在画她。

画她当年“救”了他们之后的各种场景。

“这里,我需要一个感觉。”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我浑身一僵。

“别动。”他轻声说,“想象一下,你刚从一场大火里逃出来,身后是地狱,身前是深渊。你很怕,但你回头看了一眼,你救的人还活着。那一刻,你是什么表情?”

我救的人?

我救的人,不就是你们吗?

这句话,像鱼刺一样卡在我的喉咙里。

我真的很想问他。

傅临川,十年前那场绑架案,在废弃的工厂里,浑身是血,用后背为你们挡住那根掉下来的钢筋的女孩,到底是谁?

那个在你们耳边,用最后力气说“顺着通风管道爬,快”的女孩,到底是谁?

你们真的不记得她的脸了吗?

还是你们根本就不在乎?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演的。

是真的冷,真的怕。

傅临川感觉到了,他抱得更紧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阿瓷,你真棒,学得真像。”

他夸奖我。

夸我学许念安,学得真像。

我的心,一瞬间,被碾成了粉末。

他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侧脸,然后是嘴唇。

他的吻,带着颜料和烟草的混合味道。

不像傅京洲那么霸道,充满了掠夺。

傅临川的吻,是温柔的,缠绵的,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融化。

可我知道,他吻的不是我。

他只是在透过我,吻他心中的那轮白月光。

我闭上眼。

眼前一片黑暗。

就像十年前那个废弃的工厂。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铁锈和血腥的味道。

两个小时后,傅临川停了下来。

他摸了摸我的脸,眼里的情欲褪去,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疏离。

“好了,今天辛苦你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司机会送你回去,你哥……该等急了。”

他甚至不叫傅京洲的名字,只用“你哥”来代替。

仿佛在提醒我,我只是他们兄弟之间,一个可以被分享的玩物。

我点点头,没说话。

走出画室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傅临川已经回到了画架前。

他拿着画笔,对着画布上那个背影,神情专注而虔诚。

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东西。

而我,只是他完成这幅画的一件工具。

用完了,就该被丢掉。

我坐上车,司机一言不发,平稳地把车开回傅京洲的别墅。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我愣住了。

傅京洲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两菜一汤。

他从不在这里吃饭。

他看见我,皱了皱眉。

“怎么才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

我的嘴唇,可能有点肿。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亲你了?”

我没说话。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准你去了,是让你当画模,不是让你去跟他偷情。”

他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怒和……占有欲?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想笑。

“傅总,”我开口,声音沙哑,“我们之间,算偷情吗?”

“我们之间,算‘情’吗?”

他愣住了。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许念安的替身,我记得很清楚。”

“不管是跟你,还是跟傅临川,都只是交易。”

“你给我钱,我扮演她。”

“所以,请您别用‘偷情’这么暧昧的词,我……担不起。”

说完,我绕过他,想上楼。

手腕,却被他死死抓住。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瓷,你再说一遍。”

傅京洲的手像铁钳。

箍得我手腕生疼。

他的眼睛是黑的,深不见底,像两个漩涡,要把我吸进去,撕碎。

“再说一遍。”他又重复了一次。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十年啊。

从我十六岁,在那间黑暗的仓库里,第一次见到他开始。

到现在,我二十六岁。

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都耗在了他身上。

耗在了一场可笑的、无人知晓的暗恋里。

值得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累了。

“我说,”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傅总,我们是交易关系。您别入戏太深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疼得抽了口冷气,但没求饶。

我们就这么对峙着。

像两只斗兽场里的困兽。

谁先退,谁就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松开了手。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后背生疼。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回餐桌。

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桌上那两盘还冒着热气的菜,“哗啦”一声,全都扫到了地上。

瓷盘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汤汁和菜叶,溅得到处都是。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站在一地狼藉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甚至没回头再看我一眼。

我忽然想起,今天是我生日。

二十六岁生日。

桌上那两道菜,一道西湖醋鱼,一道龙井虾仁,都是我最喜欢吃的。

所以,他这是……想为我过生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怎么可能。

他傅京洲,怎么会记得我的生日。

他只是,碰巧今天想吃这两道菜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可悲的幻想,转身,默默地上了楼。

我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的位置。

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这是傅京洲给我这个“替身”准备的房间。

他说,让我住在这里,方便他随时“使用”。

我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

白的,黄的,粉的……全都是许念安喜欢的款式。

没有一件,是我自己喜欢的。

我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行李箱。

打开,里面是我自己的几件衣服。

简单的T恤,牛仔裤。

我脱下身上这条许念安风格的连衣裙,换上自己的衣服。

然后,我把房间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装进了箱子。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几本书,一个旧的MP3,还有一本画册。

画册里,全是我画的傅京洲。

素描的,水彩的,各种各样。

我抚摸着画册的封面,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它放进了箱子里。

这是我十年青春的唯一见证了。

我舍不得扔。

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傅京洲还坐在餐厅里。

他面前,是一片狼藉。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了我手里的行李箱。

他的眉,拧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傅总,您不是让我滚吗?”我平静地说,“我这就滚。”

他盯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姜瓷,你玩什么把戏?”

“没玩把戏。”我拉着箱子,一步步朝门口走去,“我是真的,要走了。”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傅总,这三年来,谢谢您的‘照顾’。”

“我拿了您的钱,陪您演戏,我们两不相欠。”

“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许念安的替身,您找别人当吧。”

说完,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风很凉。

我拉着箱子,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

走了很远,我才回头看了一眼。

别墅的灯,还亮着。

但他没有追出来。

也是。

我算什么呢?

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影子而已。

走了就走了,他傅京洲,会在乎吗?

不会的。

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是我。”

是许念安。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得意。

“姜瓷,听说你从京洲那里搬出来了?”

我的心一沉。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冷冷地说。

“是啊。”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当然想。不过,我打电话给你,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着我,让我把你介绍给京洲和临川的。”

我的呼吸一窒。

三年前,我确实找过她。

因为我知道,她是傅家兄弟捧在手心里的“救命恩人”。

只有通过她,我才能接近他们。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姜瓷,你别给脸不要脸。”许念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翅膀硬了,可以单飞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你信不信?”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我当然信。

她是许家大**,是傅家未来的女主人。

她想毁掉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还有,”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忘了告诉你,京洲已经向我求婚了。下个月,我们就订婚。”

“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来。”

“亲眼看看,我这个正主,是怎么嫁给我爱的男人。”

“而你这个替身,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电话,被她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订婚……

他要和许念安订婚了。

所以,今天那顿饭,不是为我准备的。

是为了庆祝他求婚成功吗?

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我租的那个小公寓的。

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开间。

又小又暗。

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我把行李箱扔在角落,整个人摔在床上。

我盯着天花板,眼睛干得发疼。

我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是傅临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

“阿瓷,你……搬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嗯。”

“为什么?跟我哥吵架了?”

我没说话。

“你在哪?我去找你。”他说。

“不用了。”我拒绝。

“阿C瓷,”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想你了。”

“我想见你。”

“现在,立刻,马上。”

我的心,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即使知道是假的。

即使知道,他想的,只是许念安的那张脸。

可我,还是该死地心动了。

我真是……贱得可以。

“地址发我。”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的微信收到了他的消息。

【开门。】

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傅临川就站在门外。

他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衬衫上还沾着几点颜料。

他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他好像在……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动。

我有一种预感。

打开这扇门,我就会再次坠入地狱。

可是,我又能去哪呢?

这个世界上,好像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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