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出身卑微,好不容易进入舞团,拥有稳定且喜欢的工作。却只能当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本想着默默工作,有钱糊口便好,母亲又突然生病。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她借用演出的便利,攀附那个财阀掌权人。他高冷禁欲,生人勿近,身边从未出现过花边新闻。直到那天,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在他怀里肆意撒娇。人人都说,她在他身边待不了多久,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被他抛弃。果不其然,他宣布的结婚对象不是她,还和她分了手。可两天后,他却跪在她家楼下,求她做他的妻子。
鎏金会所,京城最大最纸醉金迷的场所。
是所有权贵豪门的销金窟。
舞池中央,一个身材苗条的少女随着迷离的灯光热舞,扭动着的腰肢,每一次的扭动仿佛被情欲点燃。
谢霜回戴着白色的面具,一身红裙,银链在雪白的手腕叮当作响。
音乐的震荡中,她捕捉到了一抹炙热危险的目光,不同于其他人的迷恋色情。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如同盛开的诱惑蔷薇,散发着危险……
“好了,和孩子说这种话做什么?”谢震天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谢霜回看着和稀泥的舅舅,眼中都是不耐。
“霜回啊,明天舅舅和生意伙伴有个酒局,你能不能陪着舅舅一起去。”谢震天笑眯嘻嘻说。
谢霜回眉心一跳,就知道他们没有安什么好心,让自己的外甥女去陪酒,谢震天可真是**。
谢霜回抱着花,脸上闪过抗拒。
“舅舅的酒局,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晚上,谢霜回穿着酒红色的长裙,黑发挽在脑后,流苏耳坠轻轻晃动,化着淡淡的妆容,容貌美艳动人,气质清纯中带着一丝魅惑。
两个字:勾人。
御洲酒店。
谢霜回捏着手机,手中拿着包,摸了**针,里面藏着针孔摄像头。
到了包厢,谢震天和周总已经到了。
看到谢霜回到了,周总双眼冒光,热情打招呼。
“大侄女真的是越发水灵出挑了。……
少女脸上春色勾人,香汗湿了发丝,隐隐香味袭来。
顾砚深搂着她瘫软的腰肢。
低沉克制的声音响起:“还能走吗?”
谢霜回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顾砚深,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抱歉。”药效已经发作,她已软成水,浑身无力。
顾砚深单手脱下西装披在她的头顶,然后打横抱起人,柔软的身体,炙热的温度,和他的冷硬形成鲜明的反差。
谢霜回嗅着西装……
只有他成为她的靠山,就不会再被人欺凌,让妈妈活下去,过幸福的生活。
“昨晚,谢谢你。”谢霜回撩过浅栗色微卷的长发,含情的桃花眼看向顾砚深。
顾砚深淡淡应了一声。
“吃完东西,我送你回去。”
菜比较清淡,谢霜回正好饿了,吃的很香,味道很不错,谢霜回满足眯了眯眼。
“你不吃吗?”
“秀色可餐。”顾砚深只是盯着人,眼神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