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嫁入顶配豪门的怨种后妈。老公常年在国外,只留给我一个八岁的继子。家庭律师把一沓文件交给我,说老公欠债跑路,家族企业早已被掏空。只给我们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别墅。为了不让年幼的继子饿死,我带他去超市试吃区吃到饱,教他高效捡垃圾。甚至为了抵御寒冬,我俩每天晚上在交不起电费的别墅里烧柴取暖。直到今天市中心办商业发布会,我带着他在会场外捡矿泉水瓶。继子熟练踩扁空瓶,指着大屏幕:“妈,台上那个刚回国的千亿大佬,好像我那死鬼亲爹!”还没等我拉住,继子已经拎着蛇皮袋冲破了保安防线。几秒就到了他亲爹旁边。“老东西!你走了这么久不回来,感情是背着妻儿在外面光鲜亮丽是吧!”继子满脸沧桑地掏出皱巴巴的记账本,“你自己不回来,还让我们俩替你还债,你还是个人吗?!”男人看着台下捏着破纸壳的我,又看着脏兮兮的亲儿子,当场愣住了。“还债?我不是让助理每个月都给你们打钱吗?!”
我是嫁入顶配豪门的怨种后妈。
老公常年在国外,只留给我一个八岁的继子。
家庭律师把一沓文件交给我,说老公欠债跑路,家族企业早已被掏空。
只给我们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别墅。
为了不让年幼的继子饿死,我带他去超市试吃区吃到饱,教他高效捡垃圾。
甚至为了抵御寒冬,我俩每天晚上在交不起电费的别墅里烧柴取暖。
直到……
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气息。
别墅里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电费在上个月就已经彻底告罄了,物业毫不留情地拉了闸。
顾子轩熟练地从门后的角落里摸出一个强光手电筒,打开。
一束苍白的光刺破了黑暗,照亮了空荡荡的客厅。
原本摆满名贵家具的地方,现在只剩下几张纸壳子垫在地上。
能卖钱……
就在我弯腰准备捡起一块大纸板的时候,一双镶着水钻的高跟鞋突然停在了我的视线里。
顺着那双腿往上看去,是一件极其扎眼的貂皮大衣。
“哟,这不是我们顾家的少奶奶吗?”
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心里一沉,暗骂了一声倒霉,站直了身子。
顾娇娇挽着一个同样浓妆艳抹的塑料闺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眼……
看着屏幕上他那光鲜亮丽、接受全场膜拜的模样,再看看我和顾子轩手里提着的破烂蛇皮袋,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到了极点。
“**的见鬼了。”
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看错了吧,那可能只是个长得像的倒霉蛋。”
顾子轩却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可能!他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顾娇娇那张画着精致妆容、趾高气扬的脸。
还有她昨天在**里炫耀的那个两百万的鳄鱼皮铂金包。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所谓的破产跑路,不过是顾娇娇买通了家庭律师演的一出戏!
她截胡了顾廷宴打给我们的所有钱,不仅自己挥霍无度,还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好啊,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