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温柔得让林晚星几乎要落泪。她匆匆说了句“晚安”,挂断了电话。那一夜,她梦见自己在机场。拖着行李箱,手里握着飞往爱丁堡的机票。顾寒声站在安检口外,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悲伤得像要滴出水来。她转身走向登机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很轻,但清晰:“林晚星,这次要走多久?”她惊醒,...
窗框师傅在第二天上午准时到来。
两个中年男人,动作麻利,专业。林晚星给他们倒了茶,他们摆摆手:“不用不用,顾先生吩咐过,不麻烦您。”
“顾先生经常找你们做事吗?”她忍不住问。
较年长的师傅笑了:“是啊,这房子一直都是顾先生托我们照看。每月两次保洁,每季度检查水电,每年检修一次。七年了,雷打不动。”
七年。这个词像石子投入心湖,涟漪一圈圈荡开。……
老房子的第一个夜晚,林晚星几乎没睡。
卧室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浅蓝色的床单,书桌上立着高中毕业照,书架塞满了旧书和少女时代的小玩意儿。甚至窗台上的那盆多肉都还在,只是从拇指大小长成了一小簇,绿得生机勃勃。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这座房子在深夜里的呼吸。水管偶尔的轻响,地板细微的膨胀声,远处隐约的车流。这些声音编织成一张熟悉的网,将她裹挟回一个她不敢触碰的过去。……
飞机着陆的震颤传遍全身时,林晚星闭上了眼睛。
七年。整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她终于回来了。
机舱内响起中文广播,字正腔圆,熟悉又陌生。她邻座的英国老太太友善地笑了笑:“回家吗,亲爱的?”
林晚星怔了怔,点头又摇头,最终只是回以一个模糊的微笑。
家。这个字在她舌尖转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回心底。七年前父母意外离世后,她就失去了对“家”的确切定义。那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