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抚远将军府当家主母许清韵在六十岁这日,已经病入膏肓。能救治她的药引,须是血缘至亲的心头血。可她的夫君秦北慕依旧拒绝让儿子秦云宇献出心头血。可刚到门口,却听到秦北慕正跟郎中交谈。“将军,少爷身强力壮,取几滴心头血并无性命之忧啊!”“并非我不情愿,只是云宇并非我夫人的亲生骨肉,也不必再让我儿遭一遍罪。”郎中有些疑惑,随即压低了声音:“夫人应是生育过的女子,她当年生下的孩子若是现在带来,还有救。”秦北慕摇了摇头。“她的女儿三年前恶疾而死,郎中随意开点药便罢了,让夫人早些解脱。”她没想到养育多年的儿子竟被丈夫偷梁换柱。重活一世她要拯救自己女儿离开这里,却没想到他发了疯般的来寻她
抚远将军府当家主母许清韵在六十岁这日,已经病入膏肓。
能救治她的药引,须是血缘至亲的心头血。
可她的夫君秦北慕依旧拒绝让儿子秦云宇献出心头血。
许清韵也知道取出心头血定会凶险至极,只好拖着病体下榻,表示自己不愿用这样的法子苟活。
可刚到门口,却听到秦北慕正跟郎中交谈。
“将军,少爷身强力壮,取几滴心头血并无性命之忧啊……
“我决定离开秦北慕了。”
许清韵轻轻叹了口气,继续书写:“当年的三个愿望还剩下两个,我希望你能找到我的亲生女儿并带我离开。”随即将信鸽放飞。
当晚,许清韵就收到了那人的回信,字迹凌厉,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我会的。”
许清韵松了口气,第二天前往京兆府衙,“夫人,您......有何事?”值守的吏官认得她,小心翼翼地问。……
许清韵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直接按住秦北慕的手。
“应是父亲的老部下送来的悼念信,到时我去他坟前祭拜时再拆开念给他听吧。”
秦北慕不疑有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最近珍宝轩上了许多好物件,带你去逛逛挑几件首饰当作赔罪可好?”
许清韵知道秦北慕向来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谁都无法改变。
只能将信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跟着秦北慕上了马车。……
再次睁开眼时,许清韵已经躺在自己的卧榻上。
儿子正摆弄着拨浪鼓靠在孟汀兰怀里,秦北慕则站在一边满眼笑意。
真像一家人啊。
许清韵扯了扯嘴角,挣扎着坐了起来。
秦北慕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清醒,连忙起身走近将她扶起。
“清韵先别动,你的腿被砸伤了,还不能活动。”
许清韵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
“当时..……
许清韵被抬上马车,嘴里不断溢出鲜血。
她恍惚间想起上次这么痛还是那次暴乱。
自己被歹人捉住,冷剑刺穿了自己的肩膀,连张口呼救都没了力气。
他满身伤痕,一个人杀出重围,跑死了三匹马来到自己身边将自己救下。
那是秦北慕成年后,第一次哭。
他紧紧抱着自己,说着要在一起一生一世。
多可笑啊。
他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