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所有人都说,崔家二公子崔砚清是块捂不热的冰,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煞神。重生归来的花钰婉却偏要迎难而上,因为只有攀上这棵高枝,她才能在那吃人的国公府里活下去。她在他面前演尽了柔弱与可怜,骗取他一丝怜悯;她在他酒中下药,于深夜爬上他的床榻,窃取一个子嗣;她利用他扳倒仇敌,将他作为自己最锋利的刀。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直到他猩红着双眼将她禁锢在怀,气息灼热:“花钰婉,你一次次招惹我,真当我是圣人?”她巧笑倩兮:“二弟,我是你嫂子。”他却低头,吻上她颈侧,声音沙哑带笑:“很快……就不是了。”
京城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地上、屋檐上全都盖了厚厚一层白,天光还没大亮,四下里静得厉害。
天刚蒙蒙亮,有个小丫鬟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她一脚踏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里头,就先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手一软。
“咣当”一声脆响,夹杂着丫鬟的一声"啊……"。
铜盆砸在地上,热水泼了一地,热气在清冷的空气里直冒白烟。
屋子里没点灯……
再一睁眼……
她才发现又回到了这囚笼般的崔国公府,回到了她新婚的第一个月。
有人重活一世,或许想放下仇怨,好好做人。
有人重活一世,或许想把夫君换成那个前世拼命对自己好的,过另一种人生,换一个活法儿。
但她花钰婉,不这么想。
这一世,她不要赎罪,不要报恩,更不要离开国公府去换个男人生活。
她只想——让那些亏欠她的人,把他……
可崔慕言死了,她花钰婉却要好好活着。
不仅要活着,还要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立足,要将那权势一点点攥在自己手心里。
这时,丫鬟玉竹重新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之前洒水的地方,轻声催促道:“大少奶奶,奴婢伺候您洗漱吧。方才上房已经来传过话了,大太太那边……还要您过去给她诵经呢。”
诵经?花钰婉心中冷笑。
前世,她最是听这位婆母的话,晨昏定省……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大太太刘氏这里。
刘氏正由丫鬟伺候着用早膳,听到玉兰添油加醋的哭诉,尤其是听到花钰婉竟敢直言“不去”,还动手打了她派去的人,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她将手中的银箸重重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声,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动了真怒。
“好啊!好一个花氏!”刘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这才嫁进来一个月,翅膀还没硬呢,就敢公然忤逆婆母,打骂我房里的人了!……
刘氏闻言,先是诧异地瞥了花钰婉一眼,觉得她今日行事处处透着反常。但仔细一琢磨,往那庶子身边安插几个自己这边的人,确实是眼下最稳妥、也最必要的安排。她脸色稍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默认了这个提议。
花钰婉见状,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继续温言道:
“这二弟刚回来,脾性喜好,什么路数咱们都不清楚。在他身边放几个知根知底、懂事伶俐的,那边院子里有什么事,咱们这边也能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