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托盘里那瓶刚开封的白酒晃了晃,酒液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大部分落回了瓶子,有那么几滴,精准地掉进了周子轩手里那杯新的“橙汁”里。手法快得就像变魔术。“陈总监,给您。”周子轩把杯子放回陈默面前,笑容干净得像个大学生。陈默盯着那杯橙汁。灯光下,液体表面浮着细密的气泡,乍一看和之前那杯没啥区别。但他鼻子灵—...
周一早上,陈默准时出现在公司。
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笑容的弧度都跟从前一样——标准得像个假人。同事见了他,纷纷凑上来嘘寒问暖。
“陈总监,您可算回来了!”
“身体没事了吧?那天可吓死我们了。”
“就是就是,您以后可得注意,药和酒千万不能一起碰……”
陈默笑着应和,目光在办公区扫了一圈。周子轩的工位空着,电脑都没开。……
在医院躺了三天,陈默觉得自己快发霉了。
消毒水味儿已经腌进他骨头缝里,每天睁眼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闭眼就是嘀嘀嗒嗒的仪器声。护士每隔俩小时来一趟,量体温、测血压,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
第四天早上,主治医生终于松口:“可以出院了,回家好好养着,一个月内别碰酒,按时复查。”
陈默点头如捣蒜,心里想的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林薇薇来接他出院,开的是他那……
庆功宴上,妻子亲手为我换上一杯“毒酒”。
她说:“老公,喝了吧,庆祝你拿下项目。”
我明知道酒里有问题,却笑着咽下。
ICU抢救一夜,我听见她在门外说:“他死了,股份就是我的。”
我睁开眼,也笑了。
吞头孢配酒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该你们喝我准备的“交杯酒”了。
陈默觉得今晚的庆功宴,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假惺惺……
“今天怎么想起做饭了?”他问,夹了只虾,剥得很仔细。
“好久没给你做了嘛。”林薇薇给他盛了碗汤,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你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得补补。”
陈默接过汤,说了声谢谢。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工作,聊天气,聊小区里新开的超市。气氛和谐得诡异,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吃到一半,林薇薇忽然说:“对了,小周那个云创的项目,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