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瞥了眼江寒:“还带着人来,捉奸?”
见江寒又要发作,顾颂年一把按住他的手冲他微微摇头。
再对上温梨初视线,他嗓子微哑地回:“没有,是巧合,我们今天也在这里吃饭。”
旁边,一直沉默的周杭越突然问:“梨初,这就是你未婚夫?”
温梨初没回答,周杭越却似乎读懂了什么。
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冲顾颂年伸出手:“梨初未婚夫,你好,我是周杭越。”
简简单单一个名字,却带着无比的自信,似乎温梨初身边的人都该知道他。
顾颂年只觉得手臂重如千钧,动弹不了。
他名义上是温梨初的未婚夫,但在周杭越口中却连个姓名都不配拥有。
一个照面,顾颂年已输得足够惨烈!
周杭越见他不动,又说了一句:“刚刚梨初喝多我扶了她一下,你朋友应该是误会了。”
江寒双手抱臂,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
“当然误会,毕竟我可不会撬别人墙角,抢别人的未婚妻。”
“小爷我还算要点脸,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温梨初也缓过神,揉了揉眉心:“杭越,你先走吧,我来处理。”
周杭越无奈一笑:“好吧。”
周杭越离开后,温梨初看向顾颂年,走到他面前挽上他的手臂:“刚才是我说话冲动,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
顾颂年抽出自己的手,像是从自己的心上抽出一把刀。
他轻声说:“不用解释,我没误会,我跟江寒他们还没吃饭,你先回吧!”
距离他离开,倒计时11天。
任何的解释,对他都不再有意义。
走回包房时,江寒嘴里仍旧在不满嘟囔着:“不知道你看上温梨初什么了……”
顾颂年回头看了一眼,温梨初的身影已经不见。
心尖刺痛着,他自嘲一笑:“是啊,我也无法理解曾经的我自己。”
“江寒,我已经决定和温梨初分手,下个月就要去北航研究所任职,今天来是为了跟你道别。”
“抱歉,你当不了伴郎了。”
江寒一愣,却惊喜地搂过他的肩拍拍:“颂年,你说真的?你终于想通了,谁愿意当那破伴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