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她不懂人情世故,只是自己不配她费心。
顾颂年自嘲一笑,只觉得一股苦涩痛意从心脏痛到舌尖。
服务员的疑惑声唤回他的思绪:“先生,您怎么了?”
顾颂年缓缓摇头:“没事。”
等顾颂年一进入包厢,江寒看见他便眼睛一瞪,神色不满:“你还知道出现呢?”
顾颂年顿了顿,跟温梨初在一起后,他确实是很少再跟朋友聚会。
他不仅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也放弃了自己的社交圈。
想罢,他歉意一笑:“对不起了,兄弟。”
江寒连忙把他拉到身旁,语调拉高:“干嘛呀?跟你开玩笑呢,知道你年底结婚忙得很。”
顾颂年听见结婚两个字,沉默半晌才哑声吐出三个字:“不结了。”
江寒愣住,瞪大了眼:“为什么?”
他们多年好友,顾颂年为温梨初的所有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顾颂年还没说话,江寒女朋友林欢然推门而入。
刚进包房她就喊道:“寒哥,刚才我在外面看见温梨初被一个男的搂着,那男的不是顾颂年,温梨初是不是劈腿……”
一句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了顾颂年,顿时像被人掐住脖子般声音戛然而止。
顾颂年脸色有一瞬煞白,猝不及防间,脾气火爆的江寒已经冲了出去。
“这对狗男女在哪儿……”
等顾颂年反应过来跟出去时,江寒已经在走廊上堵住了温梨初和周杭越。
周杭越身材高大,手放在温梨初的细腰上,看起来姿态十分亲昵。
看见江寒,温梨初直起身刚要说话,江寒已经破口大骂:“温梨初,没想到你看起来温柔娴静的,还玩劈腿,你对得起顾颂年吗?”
“还有你,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她有未婚夫,我看你正正经经的样子,是活不起了吗非要上赶着当男小三……”
顾颂年听见这话,又看见温梨初一瞬冷下的眉眼,知道她生气了。
他连忙上前站到江寒身前打断:“江寒,够了……”
忽然,一股浓烈酒味窜入鼻尖。
他一顿,看向温梨初:“你喝多了?”
温梨初不答,她眼底微冷,声音不复白日离开时的温柔:“顾颂年,你跟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