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响起,四周又安静下来。
顾颂年没再喝,转身把手上的剩下的牛奶倒进洗碗槽,又将解冻的食材清洗好放进砂锅。
搞科研也需要一个好身体,爱别人太久,也该好好爱自己了。
炖上汤,顾颂年又找出一个箱子,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
箱子里除了一些旧衣物,还有几乎崭新的情侣杯、情侣毛巾……
这些东西顾颂年买来一年多,温梨初一次没用过。
“大家都是成年人,非要弄这些配对的幼稚东西干嘛。”
这是当初温梨初说的话,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顾颂年忙活半天,将东西放到小区里专门捐助贫困山区的公益箱,垃圾也丢了一趟又一趟。
一切都忙完后,已经是下午,汤炖得刚刚好。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随手刷起今天的朋友圈。
最新两条,一个是大学同学结束爱情长跑领证的官宣图,他回了条“恭喜。”
另一条是温梨初的闺蜜沈婉怡发的海边落日,配文【敬明天,敬过去。】
图片沙滩的不远处的椰树下,一对熟悉的身影被拉长,女的是温梨初,男的……是周杭越。
尽管只有背影,但顾颂年对周杭越那头微卷的头发印象很深。
图片下定位的地址是在某个网红餐厅,以能看到最美的落日出名。
那是他曾经缠着温梨初很久都没去成的餐厅。
顾颂年低头若无其事喝了一口汤。
下一瞬,一滴泪就突然落进了汤里!
这一天,温梨初回来得很晚,顾颂年早早入睡,两人连面都没碰见。
翌日晚上,顾颂年的大学室友江寒约他吃饭。
顾颂年来到南市最出名的饭店望湖楼时已经8点。
服务员带着他去往订好的包厢时,他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
“杭越是从国外的医院回来的,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以后还请各位多照顾,有什么事找我我一定帮。”
顾颂年脚步一顿,透过没关紧的门看向包厢,只见里面都是市一院的领导教授。
而温梨初拿着酒杯在敬酒,周杭越站在她身旁笑着。
温梨初一向高傲,不喜欢这些人情往来。
顾颂年还记得自己刚工作时向她抱怨过一句领导不太好相处,她只是淡淡道:“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