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部落有个习俗。结婚前,男方需要抢走女方亲手做的帽子,婚礼当天,再作为信物归还。婚礼开始前三天晚上,我在众人的簇拥下,被推到篝火旁。载歌载舞中,我满心期盼着沈嘉措来带走我的帽子。却无意听到他兄弟低声的讨论:“你真的要抢白玛的帽子吗,不怕格桑生气?”“对啊,格桑为了今天,准备了好久,在意的很,小心她发脾气!”下一秒,他带着随意的声音传来:“那么多人,抢错不是很正常吗?大不了我服个软,她可舍不得对我发火。”“再说,全部落都知道,她跟了我八年,离了我,谁要?”他的声音停顿了下,有些沉闷:“更何况......我曾向神山立誓,哪怕不能和白玛·拉姆厮守,也会给她一场完整的婚礼。”“也算不辜负本心。”原来和我在一起,算是违心吗?我眼眶发涩,翻出了手机里已经沉底的消息。“支书,我同意调去苏北工作。”
部落有个习俗。
结婚前,男方需要抢走女方亲手做的帽子,婚礼当天,再作为信物归还。
婚礼开始前三天晚上,我在众人的簇拥下,被推到篝火旁。
载歌载舞中,我满心期盼着沈嘉措来带走我的帽子。
却无意听到他兄弟低声的讨论:
“你真的要抢白玛的帽子吗,不怕格桑生气?”
“对啊,格桑为了今天,准备了好久,在意的很,小心……
抢帽子的仪式结束后,新人还要围着篝火跳舞。
沈嘉措和白玛被人群簇拥着,几次险些抱在一起。
不知情的人群们笑着闹着。
而此刻,我们两个站在边缘,和这些热闹格格不入。
达瓦被气不打一处来,还要去找沈嘉措理论。
我冲着她摇了摇头。
正要拉着达瓦离开,身后再次传来起哄的声音:
“亲一个,亲一个!”……
沈嘉措的动作明显一僵。
但是随即他便冷笑一声,语气不耐:
“没完了是吧?”
“不就是抢错帽子吗,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咄咄逼人了?”
到了现在,他甚至还以为我是因为这件事生气。
不待我说话,他又继续嘲讽道:
“你今年二十九,不是十九!”
“我已经答应和你领证了,你还想怎么样?一把年纪了,什么都要和……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包扎好了伤口。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家里空荡荡的。
那天晚上,沈嘉措并没有回来。
手臂上的伤口**辣地,生疼。
我蜷缩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无意间撞翻了一个箱子。
里面的信件散落一地。
我一件件地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