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铸剑十年,我载誉归来,准备迎娶我的青梅竹马。推开家门,父母却拥着一个陌生人,
叫他儿子。他们说,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我的未婚妻,也被他虎视眈眈。
他们不知道,我身后,是整个国家。第一章推开家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甜腻,廉价,像打翻了的糖精。客厅里,我爸妈,还有我妹妹江月,
正围着一个瘦高个的年轻男人,嘘寒问暖。那男人穿着一身我不认识的潮牌,
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我妈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不住地往他碗里夹菜。“阿昊,多吃点,看你瘦的。”“妈,够了够了,
你再夹我都要胖成猪了。”那个叫阿昊的男人,亲昵地喊着我妈。我愣在玄关,
手里还提着从基地带回来的土特产。那是我亲手种的,本以为他们会喜欢。“爸,妈,
我回来了。”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三双眼睛,不,四双,
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甚至带着一丝不自然和尴尬。我爸推了推眼镜,
眉头紧锁。妹妹江月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她的厌恶。只有那个叫江昊的陌生男人,
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敌意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我。【呵,
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鸠占鹊巢的假货?】我听不到他的心声,
但我能读懂他眼神里的挑衅和不屑。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股燥热从胸口直冲头顶。五年。
整整五年,我在戈壁滩上与黄沙为伴,为国铸剑。我以为我回来,迎接我的是家人的拥抱。
结果,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而我,像个闯入者。“江辰?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妈站起身,局促地擦了擦手。
“我的假期是临时批下来的。”我把东西放在鞋柜上,换了鞋走进去。“哦,哦,回来就好。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住地往江昊那边瞟。江昊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这就是江辰哥吧?久仰大名啊。”他语气轻佻,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我爸终于开口了,语气沉重:“江辰,坐吧。正好,有些事,
也该跟你说清楚了。”我拉开椅子坐下,平静地看着他们。我想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这位是江昊,你的……亲弟弟。”我爸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我内心冷笑。【亲弟弟?
我妈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准确地说,”江昊慢悠悠地开了口,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刻,
“我才是这个家的亲生儿子。而你,江辰,不过是当年在医院里被抱错的,
一个占了我二十多年人生的……冒牌货。”“阿昊!”我妈急忙呵斥了一声,
但语气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恳求。“江辰,
事情就是这样。一年前我们找到了阿昊,他是我们的亲骨肉。这些年,
他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我看着我妈,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我没有说话。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我只是觉得可笑。极致的可笑。我在外面为国效力,
九死一生,他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亲儿子在外面“吃苦”,他们就心疼得不得了。
“所以呢?”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们想怎么样?”“哥,
你别这么说嘛。”江-昊笑嘻嘻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爸妈的意思是,
毕竟你也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养子,
我们还是一家人。”他的手很重,带着侮辱性的力道。“当然,”他话锋一转,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家的那位冰山美人,你就别想了。
她是我从小就看上的女人,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脸上。他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江辰!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我爸一拍桌子,怒喝道。我没理他。
我只是盯着江昊,一字一顿地开口。“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不大,
但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第二章江昊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里是他的主场,有爸妈给他撑腰。他梗着脖子,提高了音量:“我说,
苏颜是我看上的女人!你一个假少爷,有什么资格跟……”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我常年在基地进行高强度体能训练,
手上的力气远非他这种酒色掏空的身体能比。他瞬间就涨红了脸,呼吸困难。
“呃……你……放开……”“江辰!你疯了!快放开你弟弟!”我妈尖叫起来,
冲过来想拉开我。“反了你了!你这个白眼狼!”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想往我身上砸。“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哥!
”妹妹江月也冲了过来,对着我的胳膊又抓又挠。整个客厅,一片鸡飞狗跳。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家人”,他们脸上没有一丝对我的关心,
全是对应对江昊的心疼和对我的愤怒。【白眼狼?到底谁才是白眼狼?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冰封。我猛地一甩手。江昊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甩在沙发上,
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指着我,满眼惊恐。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第一,我叫江辰。
不管我是谁的儿子,这个名字不会变。”“第二,这个家,如果容不下我,我可以走。
”“第三,”我的目光最后落在江昊那张怨毒的脸上,“苏颜是我的女人。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不管他是谁,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就走。“站住!”我爸怒吼,“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养出个仇人吗!”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养育之恩,我会还。
但不是用你们想要的方式。”我拉开门,正要走出去,一个清冷如冰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江辰。”我抬头,心脏猛地一跳。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她身材高挑,
曲线玲-珑,一头**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本就美艳的脸庞更加夺人心魄。
是苏颜。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妻。也是江昊口中,那个“物归原主”的女人。她看到我,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又恢复了冰山般的平静。但她没有看我太久,
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客厅里那狼狈的一家人身上。尤其是江昊。江昊看到苏颜,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颜颜,你来了!快进来坐,外面冷。”他想上前去拉苏颜的手。苏颜柳眉一蹙,
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完美地避开了他的碰触。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江昊,
我跟你不熟,请叫我苏总,或者苏**。”江昊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妈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颜颜来了,快进来,外面多冷啊。阿昊也是,
跟颜颜开个玩笑嘛。”苏颜根本没理她。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
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指有些凉,但贴在我皮肤上的触感,
却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映着我的影子,
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情和心疼。“回家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这一刻,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仿佛都被她这一句话,一个动作,抚平了。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很紧。
“刚到。”我们的互动,落在江昊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指着我,
对苏颜说:“颜颜!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假货!我才是江家的少爷!我们才是门当户对!
”苏颜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门当户对?你也配?”“江家现在所有能拿得出手的生意,都是靠着谁,你们心里没数吗?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家所有人的脸上。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当然知道,江家这几年能顺风顺水,全靠本地一个姓林的大佬暗中帮衬。而那位林伯,
只认我。第三章苏颜的话,让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我爸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昊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他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苏颜,你别以为你是什么总裁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现在我才是江家的继承人!你今天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他大概是觉得这句“名言”很有气势,说完还挺了挺胸膛。我差点笑出声。
【这傻X是从哪个地摊文学里学的台词?】苏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了。
她只是挽着我的手,对我柔声说:“我们走,这里空气不好。”“嗯。”我点点头。“站住!
”我爸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着我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吼道,“江辰!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再回来!我江家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的脚步停住了。苏颜也停了下来,担忧地看着我。我慢慢转过身,
看着我那名义上的父亲。他满脸涨红,眼中充满了被忤逆的愤怒和被戳穿事实的难堪。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群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有什么好争辩的。“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拉着苏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咒骂和咆哮。外面的空气很冷,
但我感觉全身都松快了。“去哪?”苏颜问我,她的车就停在院子里,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
“先找个地方吃饭,我饿了。”我说。从戈壁滩回来,一路奔波,滴水未进,
刚才又动了那么大的气,现在胃里空得发慌。苏颜看了我一眼,发动了车子。“想吃什么?
”“城南那家‘李记’的羊肉汤还在吗?”那是我和她上高中时最喜欢去的一家小店,
物美价廉,味道一绝。苏颜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极美的弧度:“在,我上周刚去过。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刚才,谢谢你。
”我轻声说。如果不是她及时出现,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动手打人。“谢我什么?
”苏颜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谢我帮你怼那个**,还是谢我挽你的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我转头看她。路灯的光影从她精致的侧脸上一晃而过,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她真的很好看。比五年前更加成熟,更有魅力。
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体里有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往上窜。“都谢。”我声音有些沙哑,
“特别是……你挽我手的时候,很香,很软。”吱——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由于惯性,我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苏颜猛地转过头,
那双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江辰,你五年没见女人,
疯了?”她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我看着她,
笑了。我倾身过去,慢慢靠近她。车里的空间很小,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独有的香气,混合着一丝丝女人的体-香。“没疯。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只是……很想你。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我能感觉到,她紧张了。
这个在外人面前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冰山女总裁,在我面前,永远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没再进一步。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坐回自己的位置,系好安全带,
仿佛刚才那个大胆撩-拨的人不是我。“开车吧,苏总,我真的饿了。
”苏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发动车子。她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只是脸上的红晕,
一直没有褪去。我知道,她在生气。气我刚才的轻-佻,也气她自己不争气的心跳。
但我也知道,她心里,是甜的。我们到了李记羊肉汤。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店,
老板也还是那个胖胖的中年大叔。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喊道:“哎哟!
这不是小辰吗?你可算回来了!得有四五年没见了吧!”“是啊,李叔,五年了。
”我笑着回应,“给我和……我女朋友,来两大碗羊肉汤,多加肉,多加香菜。
”我特意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身边的苏颜,身子一僵,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她没有反驳。李叔“哎”了一声,乐呵呵地去后厨忙活了。“江辰,你再胡说八道,
信不信我把这碗汤扣你头上?”苏颜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我。“我哪有胡说?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她脸又红了。
“五年前,你送我去车站的时候,亲口说的,你会等我回来。”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说,等我回来,就嫁给我。”苏颜的眼神开始闪躲。
“我……我那是……”“你那是认真的。”我打断她,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苏颜,
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现在,我回来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被端了上来,
香气四溢。苏颜抽回手,拿起勺子,低着头喝汤,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看到,有几滴晶亮的液体,落进了她的汤碗里。第四章那顿羊肉汤,
我们吃得很安静。苏颜没再跟我斗嘴,只是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我知道她心里不平静。吃完饭,她开车送我。“住哪?”她问。“随便找个酒店吧。”我说。
那个家,我是不会再回去了。苏颜沉默了一下,车子拐了个弯,
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下车。”“这是哪?”“我家。”她言简意赅,
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这是……同居邀请?】我跟在她身后,走进电梯。电梯里,镜面反射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郎才女貌,确实很般配。苏颜的家是顶层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跟她的人一样,高冷。但空气中,却飘着一股淡淡的馨香。“你先去洗个澡,
我去给你找身衣服。”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递给我,“你的尺码,
应该没变吧?”我低头看着拖鞋,心里一暖。她一直都记得。“没变。”我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尘埃。这五年来,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放松。
当我穿着苏颜给我找的浴袍走出来时,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似乎在处理工作。她也换了一身丝质的睡裙,黑色的吊带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又开始发干。“咳。”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旖-旎。苏颜抬起头,
看到我,眼神明显顿了一下。她给我找的是她父亲的浴袍,
穿在我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身上,有些短,露出了结实的小腿和脚踝。常年的锻炼,
让我的身材保持得很好,隔着浴袍,也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过来。”苏颜合上电脑,
对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医药箱,打开,
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消毒水。“手。”我摊开手掌,掌心那道被指甲掐出的伤口,
已经有些红肿。她垂着眼,用棉签蘸了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
很柔。冰凉的药水碰到伤口,有些刺痛,但我却感觉不到。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
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发梢的香气,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她微热的呼吸。
“苏颜。”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嗯?”她没抬头。“我爸妈……不,江家的人,
没再给你打电话吧?”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打了。”她淡淡地说,
“你那个所谓的‘弟弟’,加了我微信,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我拉黑了。
”“你妈也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劝劝你,说你弟弟还小,不懂事,让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这里,我冷笑一声。“不懂事?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不懂事?”“所以,
我告诉她,”苏颜抬起头,看着我,眸子里闪着一丝狡黠,“我说,江辰现在是我的人,
以后他的事,我管。你们要是再骚扰他,别怪我不念旧情。”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攥住了。“然后呢?”“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苏颜轻描淡写地说,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着她,这个外表冰冷,内心却比谁都柔软的女人。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她身体一僵,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江辰,
你……”“别动。”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让我抱一会儿。”这五年,我无数次在梦里梦到这个场景。现在,
她终于真实地在我怀里了。温香软玉,触感真实。苏颜不再挣扎,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甚至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我。“江辰,”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欢迎回家。”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我从客房的床上坐起来,
发现电话是林伯打来的。林伯,就是苏颜口中那个一直帮衬江家的大佬。也是我这次休假,
需要秘密拜访的对象之一。“喂,林伯。”“江先生!”电话那头,
林伯的声音充满了敬畏和一丝紧张,“您……您回来了?”“嗯,昨天刚到。”“那您看,
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拜访您?”“不用了,我过去找你吧。”我说,“有些事,
也正好想问问你。”挂了电话,我走出房间,苏颜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到我出来,
她问:“谁的电话?”“林伯。”苏颜了然地点点头:“是因为江家的事?”“嗯。
”我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说,“江家这几年的生意,都是他在背后照应。但这份照应,
不是给江家的,是给我的。”这是我所在的“铸剑”计划,
给予核心科研人员家属的优待政策之一。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只是江家人,
一直都不知道。他们还以为,是自己能力出众,人脉广阔。“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苏颜问。“釜底抽薪。”我喝了一口牛奶,眼神变冷,“既然他们觉得江昊才是亲儿子,
那这份‘优待’,也该停了。”第五章我和林伯约在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
苏颜坚持要陪我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而且,我也想看看江家人失去靠山后,
会是什么嘴脸。”她开着车,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我笑了笑,没拒绝。
有这么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女朋友”在身边,感觉确实不错。我们到的时候,
林伯已经恭恭敬敬地等在门口了。他年过五十,两鬓微白,但在商场上是说一不二的狠角色。
可他看到我,却立刻躬下身,态度谦卑到了极点。“江先生,苏**,快里面请。”这一幕,
要是被我爸妈或者江昊看到,恐怕眼珠子都要惊掉。走进包厢,林伯亲自为我们沏茶。
“江先生,您这次回来……”他小心翼翼地措辞。“林伯,不用紧张。”我开门见山,
“我这次回来是休假。家里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林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听说了。江董和江夫人……唉,是我疏忽了,
没及时把情况跟您汇报。”“不怪你,这是我的家事。”我摆摆手,“我今天来,
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所有对**的帮扶,全部停止。”林伯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江先生。”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无条件地执行。这就是纪律。
“还有一件事,”我看着他,“一个叫江昊的人,你帮我查查他。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
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江昊突然出现,绝非偶然。
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是!我马上去办!”林伯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安排。事情谈完,
林伯坚持要设宴款待我们,被我拒绝了。我和苏颜走出-会所,外面阳光正好。“这就完了?
”苏颜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呢。“这才只是开胃菜。”我看着远方,
眼神深邃,“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我住在苏颜家,
每天负责给她做做饭,看看专业相关的书籍,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苏颜每天去公司上班,
晚上回来,我们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气氛暧昧,情愫暗生。
我好几次都想把她就地正-法,但最后都忍住了。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让她心甘情愿的时机。而江家那边,也异常的安静。没有电话,没有骚扰。
仿佛我和他们,已经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三天下午,
我接到了林伯的电话。“江先生,查到了。”“说。”“那个江昊,
确实是江董和江夫人的亲生儿子。但是,他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并不差。
高中毕业后就跟着一个老板混,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前两年因为赌-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