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守寡,就被糙汉小叔子堵在麦垛

刚守寡,就被糙汉小叔子堵在麦垛

主角:林香草赵野
作者:星辉月光的方邪真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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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林香草抱着个大木盆去了村西头的小河边。

盆里装的是赵野那套换下来的迷彩服,还有几件贴身的背心和裤头。

一路上,那衣服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

那是混合着泥土、汗水、还有劣质烟草的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点冲,可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股味儿,林香草的心跳就没平稳过。

尤其是手里那件黑色的背心,布料都被汗水浸得发硬了。

她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昨晚赵野脱下这背心时,那一身像是铁打一样的腱子肉。

到了河边,已经有不少村里的媳妇婆子在洗衣服了。

这地儿就是村里的情报站,谁家母猪下了崽,谁家两口子吵了架,半天功夫就能传得全村皆知。

林香草本来不想往人堆里凑,可河边那几块平整的大石头都被占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个稍微偏僻点的角落蹲下。

刚一放下盆,原本叽叽喳喳的河边顿时安静了几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扫了过来,目光里带着探究、鄙夷,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呦,这不是香草吗?听说昨晚家里闹腾得挺凶啊?”

说话的是村东头的刘寡妇,三十多岁,平时最爱嚼舌根,也最看不惯林香草这副柔柔弱弱招男人疼的样儿。

林香草没吭声,低着头把迷彩服浸在水里,那是这小河上游流下来的水,清澈冰凉。

“啧啧,这是谁的衣服啊?看着不像大志的啊。”刘寡妇眼尖,一眼就瞅见了那件显眼的迷彩服,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大志这才刚走几天啊,家里就有别的男人的衣服了?香草啊,你这也不避避嫌?”

旁边几个长舌妇也跟着起哄:“那是赵老二回来的吧?听说昨晚把光头虎都给打了?”

“可不是嘛!那赵老二可是个狠角色,当兵五年没个信儿,一回来就住进嫂子屋里去了,这里头……嘿嘿,谁知道有没有啥猫腻。”

“就是,大伯哥刚死,小叔子就回来顶门立户,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呦!”

那些话越说越难听,像针一样扎进林香草的耳朵里。

林香草的手在水里死死攥着那件迷彩服,指节都泛白了。

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她们自己是清白的,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在这种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农村,寡妇门前是非多,越描越黑。她只能咬着牙,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手下的动作更用力了,仿佛搓的不是衣服,是那些人的烂嘴。

就在这时,一阵流里流气的口哨声传了过来。

“嘘——”

几个妇女回头一看,立马嫌恶地闭了嘴,低头假装洗衣服。

来人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叫赖子。

这赖子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最喜欢盯着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

自从赵大志死了,这赖子就在赵家墙根底下转悠好几回了。

赖子晃晃悠悠地走到河边,那一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林香草。

林香草蹲在河边,因为用力的缘故,随着搓衣服的动作,那本就合身的褂子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的臀部曲线。

赖子咽了口唾沫,那一嘴的大黄牙露了出来。

“呦,这不是香草妹子吗?洗衣服呢?”

赖子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也不嫌脏,一**就蹲在了林香草旁边的石头上,那距离近得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馊臭味。

林香草心里一阵恶心,往旁边挪了挪,没理他。

“咋不理哥呢?哥可是心疼你。”赖子那双脏手不安分地伸向水盆,“这么大件衣裳,你这小手哪搓得动啊?来,哥帮你搓搓,顺便……给哥也洗洗?”

说着,他的手借着水的掩护,竟然就要往林香草的手背上摸。

“你干什么!”

林香草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把手缩回来,带起一片水花溅在赖子脸上。

“滚开!”她红着眼眶骂道。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恼羞成怒,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狠劲,“装什么贞洁烈女?赵大志都死了,你守给谁看?我看赵老二回来也不是啥好东西,指不定昨晚你们就在灵堂里搞上了!与其让他白玩,不如让哥也尝尝鲜……”

说着,他竟然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林香草那**的脸蛋。

周围洗衣服的妇女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有的看热闹,有的虽有不忍但也不敢出声,毕竟这赖子是个无赖,谁沾上谁倒霉。

林香草吓得往后一仰,差点坐进水里,眼看着那只脏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脸。

“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风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哎呦我的妈呀!”

赖子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石头上蹦了起来,捂着右手手背在那儿直跳脚。

只见他的手背上,赫然多了一块青紫色的淤青,正中间还渗着血丝,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

一块鹌鹑蛋大小的鹅卵石正骨碌碌地滚落在林香草脚边。

所有人都是一惊,下意识地顺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高高的河堤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赵野。

他逆着光站在那儿,身形高大得像座塔。

他手里还抛着另一块石头,一上一下地掂量着,那动作漫不经心,可那双眼睛却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赖子,一句话都没说。

可那股子无形的杀气,比刚才砸下来的石头还要沉重,压得整个河边都透不过气来。

赖子疼得直吸凉气,一抬头看见是赵野,那到了嘴边的骂娘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昨晚光头虎被打断几根手指头的事儿早就传遍了,这赵老二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赵……赵二哥……”赖子哆哆嗦嗦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

赵野没理他,只是手腕一抖。

手里的那块石头再次化作一道残影飞了出去。

“砰!”

这一次,石头精准地砸在了赖子脚边的泥地里,溅起的泥水糊了赖子一裤腿,离他的脚尖只有不到一寸!

赖子吓得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滚。”

赵野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河堤上跑,那狼狈样儿惹得几个妇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野从河堤上一步步走下来。

那双军靴踩在碎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刚才还嚼舌根的那群长舌妇,这会儿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煞神手里的石头下一秒就砸到自己头上。

赵野径直走到林香草面前。

林香草还蹲在地上,脸色煞白,显然是吓坏了。

赵野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双被冷水泡得通红的小手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二话没说,弯下腰,那双大手直接端起地上那个装满湿衣服的大木盆。

那木盆加上湿透的迷彩服,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林香草端着都费劲,可在他手里就像个玩具似的。

“回家。”

赵野丢下这两个字,端着盆转身就走,宽阔的背影挡住了所有投向林香草的视线。

林香草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水,小跑着跟了上去。

那群妇女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赵老二……也太护犊子了吧?

这是小叔子对嫂子该有的态度吗?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赵野腿长步子大,但他似乎有意压着速度,始终保持着让林香草能跟上的距离。

走到一段没人的土路时,赵野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香草差点撞在他背上,赶紧刹住脚。

赵野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刚才,他摸着你没?”

林香草一愣,随即脸颊发烫,摇了摇头:“没……没摸着。”

赵野沉默了两秒,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压抑着什么。

“以后洗衣服就在家里洗,水我给你挑。”

说完,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再也没回过头。

林香草看着他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心里那股子酸涩委屈,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从未有过的甜意,在心底悄悄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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