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查一下公司分店库存,登录后台时却发现南方B市的9号门店数据异常。连续半年,
这家店调拨了价值三百万的顶级母婴用品,销售额却是零。系统备注只有陆总两个字,
这明显是我老公操作的店铺。我拨通丈夫陆远的电话,语气平静:“B市那个9号店,
怎么一直在进货却没销售额?”他那边语气轻松:“哦,那个是新搞的样板间,
拉投资商用的,货物都送投资商做人情了。”我温柔地说了声辛苦,
挂断后点开那个门店的库存详情。极品血燕、**版婴儿推车、进口深海鱼油。
甚至还有我那个月刚批下来的顶级产后修复仪。
那家店的库存预警红得刺眼:顶级燕窝库存-50。我记下那个物流收货地址,
直接订了机票前往那家店。1飞机落地B市的时候,正是凌晨。从北方干冷的A市,
一下子扎进这海边城市里,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没有通知分公司的任何人。
直接在机场租了一辆黑色大众,把那个地址输进了导航。“碧海云天”别墅区。
这里是B市最有名的富人区,房价是我们A市那套大平层的三倍不止。终于到达导航终点,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透过车窗,我看着眼前这栋占地两亩的独栋海景别墅。
这哪里是门店,分明是住宅。门口停了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那是我两年前就想买的车。
当时陆远怎么说的?他说:“老婆,咱们创业要低调,开这么招摇的车,
让投资人看见了不好。”他说:“等公司上市了,我亲自给你买,买**的。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到别墅门前按响了门铃。“谁呀?大清早的。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慵懒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娇憨。“送快递的,
有份加急文件要陆总签收。”我压低了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烦死了,
怎么直接送到家里来了……”女人嘟囔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了,
一个穿着香槟色真丝睡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半个剥好的进口红心火龙果,
嘴边还沾着红色的汁水。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张脸,
我化成灰都认识。林柔。三年前,因为在门店偷窃客户储值卡,被我亲手开除的前店员。
当时她跪在地上求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家里穷,鬼迷心窍。我看她可怜,没报警,
只是让她滚蛋。没想到,她滚到了我老公的床上。更讽刺的是她身上那件睡袍。
领口绣着暗纹,那是去年我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下的全球**款。买回来没两天就不见了。
陆远说是家里进贼了,当时我还怀疑是不是保姆手脚不干净。为此,他还假模假样地报了警,
辞退了那个干了五年的老保姆。原来,贼就在我枕边。林柔看到我惊慌了一秒,
随即又强装镇定。她咬了一口手里的火龙果。“这不是叶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伸手推开她,大步走了进去。“哎!你干什么!私闯民宅啊!
”林柔在后面尖叫,却并没有真的上来拦我。玄关处,放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里,
陆远穿着白色的西装,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林柔穿着婚纱,依偎在他身旁,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看着那幅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就是他说的“样板间”?
他们孩子都生出来了放在这里养着。2“柔柔,是谁啊?怎么这么吵?”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陆远穿着浴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慢悠悠地走下来。他抬头,
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我。擦头发的手僵在了半空,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死死盯着他。
陆远看到我后震惊得顿了一下,手摸了摸眉毛略显慌乱。可随后皱起眉头,
几步走下来挡在了林柔身前。“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公司接待供应商用的,你别误会。
”我气笑了,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接待供应商?”我指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全家福。
“陆远,你是不是觉得我瞎?”陆远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双手抱胸。“叶宁,
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做生意讲究的是排场,是人设。
”“这幅画是挂给供应商看的,为了展示家庭和睦的形象,有助于谈单子。
”“林柔是这边的金牌招商人,也是我的合伙人,住在这里是为了方便工作。
”他脸不红心不跳,把出轨说得清新脱俗。林柔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茶里茶气地开口。“是啊叶总,您别误会陆哥。”“我们是为了公司好。”“您平时那么忙,
哪有时间管这边的业务。”“我没名没分地跟着陆哥打拼,不求别的,就是想把业绩做上去。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只觉得这十年的青春,都喂了狗。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那叠报表,狠狠甩在陆远脸上。“业绩?三百万的货,销售额为零。
”“这就是你们的业绩?”“陆远,你拿着我的钱,养小三,养私生子,还敢跟我谈业绩?
”陆远被纸张砸得偏过头去。他索性也不装了。他弯腰捡起一张报表,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撕得粉碎。“叶宁,你格局太小了。”“做生意不能只看账面数据,要看长远布局。
”“林柔在这里帮我维护了多少政商关系,你知道吗?”“这栋别墅,这些开销,
都是必要的公关成本!”这时候,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声。“哇——爸爸,
妈妈……”林柔脸色一变,推开陆远就往楼上跑。“哎哟,我的宝儿醒了。
”陆远看着林柔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转过头看我时,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死样子。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干。
“那孩子叫宝儿,三岁了。”“是林柔领养的孤儿。”“我看他可怜,又跟我投缘,
就认了干儿子。”“我们把他当亲生儿子养,以后让他进公司接班,也是为了你好。
”“省得你老了没人送终。”3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为了我好?领养的孤儿?
我看着那个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的小男孩。眉眼间跟陆远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连那副薄情的嘴唇都一模一样。三岁?三年前林柔被开除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吧?
那时候我刚出车祸,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他在干什么?他在跟这个女人造人!“陆远,
你真让我恶心。”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栋别墅产权在公司名下。”“现在,
立刻,马上,带着你的野种和你的**,给我滚出去。”陆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滚?叶宁,你搞清楚状况。
”“公司现在正处于上市前的静默期。”“我是集团副总,也是公司的门面。
”“如果你现在闹离婚,或者把事情捅出去,股价会暴跌,公司会完蛋。”“到时候,
你那点身家,都会变成废纸。”他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被我嫌恶地躲开。他也不恼,
收回手,**浴袍口袋里。“我有个提议。”“我们在A市,还是模范夫妻。
”“我在B市负责业务,林柔负责带孩子。”“只要你默认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可以保证你的地位不动摇。”“毕竟,你生不出来,这是事实。”“陆家不能断了香火。
”“宝儿以后叫你一声大妈,也是你的福气。”我看着他那张一张一合的嘴,真想撕烂它。
两年前的车祸,导致我子宫受损摘除。那时候他抱着我哭,说没孩子也没关系,我们丁克,
他养我一辈子。原来那都是演戏,他早就找好了下家,连备胎都生出来了。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哎哟,累死我了。
”“今天的帝王蟹真新鲜,就是贵了点。”一个老太太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走了进来。
那是我的婆婆。那个平时在A市吃斋念佛,说要给我祈福的婆婆。她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提着的菜篮子里,装着帝王蟹和鲍鱼。看到我站在客厅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摔。“丧门星!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是不是来查岗?我儿子在外面拼死拼活!
”“你不在家帮忙料理公司,跑来添什么乱!”我冷冷地看着她。“妈,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这是公司的资产。”“你儿子拿着我的钱,在这里养小三,养私生子。”“你都知道?
”婆婆啐了一口唾沫,差点吐到我鞋上。“什么公司?那是我儿子的公司!
”“你不过是个打工的,当初要不是阿远娶你,你能有今天?”“这房子是我儿子孝敬我的,
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这时候,林柔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了。孩子还在哭,
林柔一边哄一边假装委屈。“妈,您别骂叶总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叶总生气的。
”婆婆一看到孙子,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哎哟,我的乖孙子,快让奶奶抱抱。
”她冲过去接过孩子,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柔柔,别怕,有妈在。
”“这女人要是敢欺负你,妈替你做主。”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叶宁,
我告诉你,这么多年你们夫妻连个孩子都没,我没怪你已经不错了。
”“柔柔给我们陆家生了大胖孙子,那是大功臣!”“这别墅就是奖励给柔柔的!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回A市去,别在这碍眼。”“不然,我就让阿远休了你!
”4我看了看陆远,他站在一旁,点了一根烟,冷眼旁观。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这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公司的名字,我是公司法人。”“你们这是非法侵占。
”婆婆见状,直接冲上来抢我的手机。“报什么警!这是家务事!警察管不着!”“滚出去!
给我滚出去!”婆婆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口拖。陆远依旧站在那里抽烟,
连动都没动一下。“妈,别太用力,别伤着她。”他假惺惺地说了一句。“伤着怎么了?
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婆婆把我推出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紧紧关闭,
我站在B市湿冷的夜风中。我看着这栋用公司名义买的房子,那是埋葬我婚姻的坟墓。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集团CTO老张的电话。“老张,还没睡吧?帮**个活。
”“启动B市9号资产的一级风控程序。”“另外,
帮我查一下两年前我车祸那辆车的维修记录。”“我要最详细的维修数据。”挂断电话,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们喜欢住,那就好好享受吧。
”我连夜飞回了A市。飞机落地的时候,我直接去了公司。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录集团的智能资产管理平台。屏幕上,一个个绿色的光点闪烁着。
那是B市别墅的所有智能家居设备。中央空调、智能门锁、灯光系统、净水系统。
全部联网在公司名下。当初装修的时候,为了展示公司的科技感,
陆远特意要求配套全屋智能。那时候我还在想一个公司门面,为什么要搞全屋智能。
可由于太忙没有多想就批了项目。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室内温度:26度。舒适,宜人。
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将全屋中央空调锁定在制冷模式。温度设定:16度。
风速:强劲。现在是南方最湿冷的季节,屋里要是没了暖气,再吹上冷风。那就是个冰窖,
接着是灯光系统。我开启了“故障频闪”模式。全屋灯光每隔10秒进行一次高频闪烁。
红、绿、蓝三色交替。频率快得让人眼晕。最后是安防系统。
将智能门锁设置为“反锁死”状态。从内部无法打开,必须用管理员密码。而这个密码,
只有我有。做完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屏幕。5B市别墅内半夜三点,
陆远被冻醒。他迷迷糊糊地去摸遥控器,想把空调调高点。却发现遥控器失灵了,
显示屏上锁死在16度。冷风呼呼地往被窝里灌。林柔也醒了,冻得直哆嗦。“老公,
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停电了?”“没停电啊,空调还在转呢。”陆远起身想去查看。
刚一下床,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红光,紧接着是绿光,蓝光。像迪厅里的爆闪灯一样,
疯狂闪烁。“啊!我的眼睛!”林柔尖叫着捂住眼睛。隔壁房间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还有婆婆的骂声。“怎么回事!闹鬼了啊!”陆远摸索着走到墙边,想关灯。
开关按烂了也没反应。那灯光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晃得人头晕眼花,恶心想吐。“妈的,
智能系统出故障了!”陆远骂骂咧咧地想出门去电箱看看。走到门口,一拧把手。纹丝不动。
“草!”他用力踹了两脚门,脚都踹疼了门连晃都没晃一下。“老公,
我想上厕所……”林柔带着哭腔喊道。“去啊!烦死了!”陆远吼道。没过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