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公司不养闲人,尤其是你这种只会吃零食的废物。”林曼妮踩着恨天高,
尖锐的鞋跟在实木地板上敲得刺耳。她随手一挥,
将我办公桌上那个粉色的招财猫摆件扫落在地。“啪”的一声,招财猫碎了。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又抬头看了看这位刚从华尔街回来的、老董事长的亲闺女。“林**,
我是老董事长亲自签入职的,职位是……”“吉祥物?”林曼妮嗤笑一声,
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月薪八万八,每天的任务就是抱着毯子睡觉、喝奶茶、发呆?
姜满,你真当这是养老院?”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同事们一个个缩着脖子,
眼神里全是同情,甚至还有……惊恐。财务部老王拼命给我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祖宗,
快求情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饼干渣。
“既然林**觉得公司不需要我,那我现在就走。”“滚,现在就滚!”林曼妮指着门口,
声音尖细,“别带走公司的一张纸!”我点点头,利索地卷起我的午睡小毯子,塞进背包。
临走前,我看了眼林曼妮头顶那团黑得发紫的气云,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林**,
今天出门记得看路,尤其是那种带水的坑。”“神经病!滚出去!”我走出大厦的那一刻,
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八万八的月薪确实挺香,
但天天在那儿当“人肉空气净化器”也挺累的。刚走出不到百米,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闷响。我回头,
看见林曼妮那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不知怎么的竟然冲出了护栏,
半个车头栽进了路边的景观喷泉池里。她狼狈地推开车门,还没站稳,
就被喷泉淋了个透心凉,高定的西装贴在身上,像只落汤鸡。我耸耸肩,转头打了个车。
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响了。是猎头老陈。“姜**!姜**!听说你离职了?!
”他的声音激动得像中了五百万,“快!陆氏集团的HR刚给我打电话,说只要你肯去,
薪资你随便填,只要你今天能出现在陆氏总部!”我愣了一下:“陆氏?
那个京圈顶级的陆家?”“除了那个陆家,谁还敢开这种空头支票!”老陈语速极快,
“姜**,你这锦鲤的名声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林氏那个傻叉大**不识货,
有的是人抢着要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又一个电话插了进来。是林氏集团的副总,
平时最稳重的一个人,此刻在电话里几乎是在哀号:“姜**,你到哪了?快回来!
你刚走三分钟,咱们公司最大的那个海外订单被对方取消了!说是对方老总突然心脏病发,
临昏迷前非说跟咱们合作不吉利!”我笑了笑,语气温和:“不好意思啊王总,林**说了,
公司不养闲人。”挂掉电话,我对着司机师傅说:“师傅,去陆氏总部。
”第二章陆氏集团的大楼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我刚到门口,就发现气氛不对。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整齐划一地停在台阶下,几十个黑衣保镖肃穆而立。中间那个男人,
穿着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背影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陆霆川。陆氏现任掌权人,传闻中手腕铁血、从不信命的商业天才。他正盯着表,眉头微蹙。
我走过去,还没开口,他突然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直勾勾地锁定了我的脸。
“姜满?”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鸣。“我是。”他没废话,直接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却并不让我感到疼痛。“跟我上楼,陆氏现在急需一个……神棍。
”我脚下一个踉跄:“陆总,那是吉祥物,好歹好听点。”“无所谓。
”他拽着我走进总裁专属电梯,“只要你能让那该死的数据停下,你叫什么都行。
”电梯屏幕上的数字飞速跳动。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再看看他头顶那团虽然浓郁却隐约透着一丝血光的紫气。这男人,命格极硬,
但最近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给冲撞了。到了顶层会议室,门一推开,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显示屏上,
陆氏的股价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曲线一路狂跌,技术人员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噼啪响。
“陆总,查不出原因!所有的防御系统都正常,但就是有不明资金在疯狂做空,
而且……而且我们所有的服务器都在刚才莫名其妙地烧毁了!”陆霆川把我往屏幕前一推,
语气冷冽:“开始你的表演。”我看着那一屏的惨绿,撇了撇嘴。“陆总,
这可不是科学能解决的事。”我从包里掏出那块还没来得及洗的午睡毯子,
铺在门口最显眼的位子上。然后,我慢悠悠地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五香葵花籽。“都别动,
该干嘛干嘛,三分钟后看结果。”全场死寂。那些年薪百万的高管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陆总,这……这就是您找来的救星?她在那儿嗑瓜子?!
”一个老臣模样的人气得脸都白了,“简直荒唐!这是商战,不是天桥算命!
”陆霆川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然后走到我身边,竟然也蹲了下来。“三分钟?
”他问。“三分钟。”我吐掉一个瓜子壳。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曼妮竟然闯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衣服,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狼狈劲,指着我大叫:“陆总!
你千万别被这个骗子给耍了!她就是我们林氏刚踢出去的垃圾!她除了会装神弄鬼,
什么都不会!”陆霆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厌恶。“林**,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是来提醒您的!”林曼妮尖叫道,“她就是个扫把星!她一走,
我们公司的订单就出了问题,这说明她身上带邪气!您让她进陆氏,陆氏会倒闭的!
”我数着数。“三,二,一。”“叮!”技术人员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涨了!涨了!陆总!
股价反弹了!天呐,刚才那股做空资金突然反手做多,
而且……而且对方账户因为违规操作被封禁了!”“还有,服务器自动修复了!
刚才烧掉的电路竟然奇迹般地接通了!”林曼妮的话卡在嗓子里,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我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看着陆霆川。“陆总,这服务,满意吗?”陆霆川转过头,
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林曼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听到了吗?
这就是你口中的‘垃圾’。”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灼热:“月薪随便开,陆氏的吉祥物,
你当定了。”第三章林曼妮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根直冲云霄的红线,嘴唇剧烈颤抖:“不可能……这不科学!
一定是巧合,对,绝对是巧合!”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林**,
华尔街没教过你,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吗?”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我的午睡毯。
陆霆川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把林**请出去。顺便,通知法务部,
林氏刚才非法闯入陆氏总部,干扰商业决策,准备起诉。”“陆总!陆总你听我说!
”林曼妮被两个壮汉架着往外拖,声音变得惊恐,“我爸还在住院,林氏不能被告,
你饶了我这次……”声音消失在电梯口。会议室里,刚才还一脸鄙夷的高管们,
此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神迹。那个气得脸发白的老臣,这会儿正搓着手,
一脸谄媚地凑过来:“姜**,不,姜总,刚才是我老眼昏花,
您这……这瓜子是什么牌子的?我能尝一颗吗?”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陆霆川走到我面前,身高的压迫感让我不得不仰起头。他头顶的那团紫气,
因为刚才那一波“回血”,变得更加浓郁,那丝血光竟然消失了。“谈谈待遇?”他挑眉。
“月薪八万八,翻倍。”我伸出两根手指。“成交。”他答应得毫不犹豫,“另外,
陆氏旗下的所有房产,你可以任选一套入住,配专车,配司机,
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待在陆氏,待在我身边。”我愣了一下:“待在你身边?
”“我的命格不稳。”他直截了当地开口,眼神深邃,“刚才你坐下的那一刻,
我头疼了三天的毛病突然好了。姜满,你比我想象中更有用。”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
感觉敏锐得可怕。……入职陆氏的第一天,我就成了全公司的“团宠”。
办公室是顶层视野最好的,桌子上堆满了各部门送来的顶级零食。下午三点,
我正躺在**椅上昏昏欲睡,前公司的王总又打电话来了。“满啊!姜满!你是我亲奶奶!
”王总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氏要完了!老董事长在医院听说订单丢了,
气得直接进了手术室。林曼妮那个蠢货,刚才在陆氏门口被车撞了,腿断了不说,
还被警察带走调查了!”我咬了一口进口巧克力:“王总,林**不是说我是神棍吗?
”“她懂个屁!她就是个丧门星!”王总语速飞快,“姜满,只要你肯回来,
林氏的股份我个人**给你百分之五!求你了,回来坐五分钟就行!”我还没说话,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直接按掉了挂断键。陆霆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椅的两侧,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陆氏的东西不好吃?
还有心思接前任的电话?”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痒痒的。我缩了缩脖子:“那是前上司。
”“以后,你的上司只有我一个。”他直起身,眼神霸道,“走,带你去个地方。”“去哪?
”“打脸。”他冷冷一笑,“林家不是说你是骗子吗?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我要让全京圈的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第四章慈善晚宴在京城最奢华的庄园举行。
我穿着一身陆霆川亲手挑选的星空流光裙,脖子上戴着那颗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
刚下车,无数镁光灯便闪烁不停。“那是陆总?他身边那个女伴是谁?”“没见过,
面生得很,不过这气质……绝了。”我挽着陆霆川的手臂,明显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中,
充满了嫉妒和好奇。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林曼妮。她竟然也来了。虽然腿上打着石膏,
坐着轮椅,但依旧画着精致的浓妆,身边围着几个平日里交好的名媛。
看到我和陆霆川并肩走进来,她手里的香槟杯猛地一晃,酒液洒了一地。“姜满?!
”她失声尖叫,声音在华丽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陆霆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径直带着我走向主位。林曼妮推着轮椅,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拦在我们面前。“陆总!
你被她骗了!她真的只是个神棍,她……”“林**。”陆霆川停下脚步,眼神冷得像冰渣,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不是的!我有证据!”林曼妮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
摔在地上,“这是她在林氏工作时的监控,她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根本没有任何工作能力!
陆总,她就是个靠勾引上位的小人!”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带了几分鄙夷。
我挑了挑眉,刚想说话,陆霆川却先开了口。“监控?”他冷笑一声,“林**,
你所谓的‘工作能力’,是指像你一样把公司搞到破产,
还是指像你一样把亲生父亲气进ICU?”林曼妮脸色一僵:“我……那是意外!”“意外?
”陆霆川提高声音,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姜满入职陆氏不到二十四小时,
帮陆氏挽回了三十亿的损失。如果这叫没能力,那在座的各位,恐怕都是废物。
”全场鸦雀无声。三十亿?那些原本想看笑话的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还有。”陆霆川看向林曼妮,语气森然,“你刚才说她勾引我?”他突然伸出手,
搂住我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是我在求她,求她留在陆氏,
求她留在我身边。听懂了吗?”我的大脑瞬间当机。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打脸,
但这男人的演技是不是太逼真了点?林曼妮彻底瘫软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就在这时,
晚宴的主办方,京圈德高望重的秦老急匆匆地走过来。他看都没看林曼妮一眼,
直接冲到我面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姜**!真的是你!当初在老林那儿见过你一面,
我就觉得你不凡!”秦老握住我的手,眼眶通红:“姜**,求你救救我那小孙子!
他已经昏迷三天了,医生说没救了,但我总觉得……总觉得你能行!
”林曼妮在一旁尖叫:“秦老!你疯了吗?她就是个神棍!”秦老猛地转头,
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林曼妮脸上。“闭嘴!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当初要不是姜**在老林办公室坐镇,林氏早五年前就倒了!
你真当你爹那点本事能撑起那么大个摊子?”林曼妮被打得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整个人都傻了。我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林**,我说过,你今天不宜出门。
”第五章我跟着秦老去了休息室。陆霆川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那架势,
活脱脱一个顶级保镖。休息室的床上,躺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脸色青紫,
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旁边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个个摇头叹息。“秦老,
真的没希望了,器官已经开始衰竭了。”秦老没理他们,只是死死盯着我:“姜**,
求你了。”我走上前,手心微微发汗。其实,我根本不会治病。我所谓的“锦鲤体质”,
本质上是能吸收周围的负面能量,转化成祥瑞之气。这孩子身上,
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死气,像是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给缠上了。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
伸手握住了孩子冰凉的小手。“姜**,别乱来,这会出人命的!
”一个专家忍不住开口阻拦。“闭嘴。”陆霆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神如刀。
专家立刻噤声。我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那股暖流。那是积攒了多年的锦鲤本源。
渐渐地,我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进我的身体,冻得我打了个哆嗦。但我没松手。
我感觉到那股死气在挣扎,在咆哮,但在我的暖流面前,它们终究还是像冰雪遇到了烈阳,
开始消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陆霆川突然走过来,从后面扶住我的肩膀,他的掌心很烫,源源不断的体温传给我,
让我精神一振。“咳咳……”一声微弱的咳嗽声响起。病床上的男孩突然睁开了眼睛,
原本青紫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红润。“爷爷……”秦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