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长安人尽皆知,燕王顾衡玉爱妻入骨。为了娶苏扶楹,他甘愿放弃太子之位,只求与她长相厮守。婚后琴瑟和鸣,他的后院仅有她这个王妃。京中贵女都艳羡顾衡玉对苏扶楹的专一和忠贞,苏扶楹也觉得自己嫁对了人。直到那日她去感业寺为腹中孩儿祈福,中途察觉到不适在禅房休息。却在昏沉间,听到屏风后传来靡靡声响。
长安人尽皆知,燕王顾衡玉爱妻入骨。
为了娶苏扶楹,他甘愿放弃太子之位,只求与她长相厮守。
婚后琴瑟和鸣,他的后院仅有她这个王妃。
京中贵女都艳羡顾衡玉对苏扶楹的专一和忠贞,苏扶楹也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直到那日她去感业寺为腹中孩儿祈福,中途察觉到不适在禅房休息。
却在昏沉间,听到屏风后传来靡靡声响。
她……
“啊!殿下救我!”
柳映梨的哭喊破碎又尖锐。
她发髻散乱,锦裙被利爪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背脊霎时涌出温热的血珠,疼得她几乎晕厥。
顾衡玉枪出如龙,寒光破空,狼腹被扎破一个大洞,肠子瞬间流了一地。
“孽畜,找死!”
枪影重重,狼嚎凄厉,禅房内的青灯被震得摇曳欲灭,满地狼藉混着血腥气,熏得人头晕目眩。
而……
“阿弥陀佛!”
柳映梨裹着残破的僧袍,忽地楚楚可怜跪在地上。
“我佛慈悲......王妃您身为医者,怎可如此蛇蝎心肠,诅咒亲夫?真是罪过......”
说着,她柔弱无骨般爬到顾衡玉脚边,双手合十。
“王妃对殿下有任何不满,大可向奴家发难,只愿王妃您能放下无谓的嗔恨,守好自己的医者仁心......”
“医者仁心?”……
看着苏扶楹红透的眼,顾衡玉眼眸一刺,松开护住柳映梨的手。
“梨儿,向扶楹认个错,便算了结此事。”
柳映梨发丝凌乱,捂着额角鲜血淋漓的伤口。
“殿下,若奴家有错,也是错在奴家过于爱慕殿下......”
她虚弱地靠在顾衡玉胸甲上,指尖却勾着他的衣领。
“可你王妃放狼袭击佛门,意图让殿下与我做对亡命鸳鸯,奴家也该向她讨……
“什么?”
顾母一惊,只见苏扶楹已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虚弱地吩咐丫鬟研墨。
她坐在书桌前,颤着手抓起毛笔,字字钻心,写下和离书。
最后,她咬破指尖,狠狠按下一个血红的手印。
“啪!”
和离书被甩在顾母面前。
顾母扫了一眼,轻蔑一笑:“算你识相!当初要不是衡儿鬼迷心窍、死活非你不娶,你一个下九流的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