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晋升报告，归我了。”孙浩的手掌狠狠拍在纸上，唾沫星子砸在我脸上，

眼神里满是轻蔑。“带拖油瓶的软蛋，也配争转正名额？”我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却又缓缓松开，周围同事低头回避，没人敢吱声。他指尖在手机上轻点，一条消息悄发。

隔天，孙浩就因虚报账目被开除，灰头土脸离场。室友赵磊说我运气好，我笑了笑。

没人知道，这就是惹到“暗刃”兵王的代价。2“这晋升报告归我了。

”“你一个带娃的安保软柿子，配得上这份机会？”孙浩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报告上，

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我攥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有看热闹的，有讥笑的，也有几个不敢出声的同情。

“孙队，这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写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呵，通宵？

”孙浩一把抓起报告，轻蔑地抖了抖，“通宵带你那拖油瓶女儿吧？”“有这精力，

不如多跑几趟腿，给哥几个买点烟！”他把报告塞进自己怀里，像个得胜的将军，

扫视着整个安保部办公室。“都看什么看？活干完了？陆沉自己都认了，你们瞎操什么心！

”我默默退回自己的角落工位，身后的哄笑声刺耳。室友赵磊凑过来，压低声音：“陆沉，

你真就这么算了？这报告可是你转正的关键！”我没说话，只是打开了手机。

屏幕上亮着我女儿念安的笑脸，那是她上次去公园时拍的，手里举着一根快要融化的棉花糖。

打开联系人。“仓库老杨”。指尖轻触，发去一条消息。【孙队最近的报销单，有底单吗？

】几乎是秒回。【有，这孙子手脚不干净，每次报损都夸大一倍，我都留着呢。

】我看着那条信息，眼神冷了下来。【发我。】很快，几张照片传了过来，

全是仓库物资的真实盘点记录和孙浩签过字的虚假报销单据。我没有再回复老杨，

而是点开了一个图标隐蔽的加密软件，将这些照片转发给了一个代号为“阿K”的联系人。

【处理干净，匿名，发恒通总部监管邮箱。】做完这一切，我删掉了所有记录，

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办公室里，孙浩还在吹嘘他即将到来的晋升，

唾沫横飞。赵磊还在我旁边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地念叨着：“你啊你，真是窝囊到家了，

为了个娃，连骨气都不要了。”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平静地回了一句。

“人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赵磊愣了一下，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只当我是自我安慰，

摇着头走开了。下班**响起。我像往常一样，第一个起身打卡，准备去小学接念安。

孙浩堵在门口，斜着眼看我：“急什么？今天轮到你小子值夜班，报告我替你交了，

班总得替我值吧？”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就是，拿了孙队的好处，

总得表示表示。”就在这时，孙浩的手机响了，**尖锐得像警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变了，点头哈腰地走到角落里接电话。“喂，张总监……是，是我……什么？

虚报账目？不可能！绝对是有人诬陷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谄媚变成了惊慌失措。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竖起耳朵听着。

“证据？什么证据？我……我马上过去解释！”孙浩挂了电话，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怀疑。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大门。“陆沉！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嘶吼着冲过来，想抓住我的衣领。我只是侧了下身，他便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

“孙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淡淡地留下一句，推门而出。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第二天我到公司时，布告栏前围满了人。一张红头文件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关于安保部队员孙浩严重违纪行为的处理通报》。“……虚报账目，伪造单据，

中饱私囊……经总部查实，予以开除处理，

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旁边还有另一张通知。“……安保部实习员陆沉，

工作勤恳，业务能力突出，经考核通过，

即日起正式转正……”那份本该属于孙浩的晋升报告，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我的名下。

人群中，孙浩被两名行政人员“请”出了公司，他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狗，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路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下，死死地盯着我。“是你，

一定是你……”我抱着刚从保安室领回来的新制服，平静地看着他。“恭喜你，

终于为你做过的事，负上责了。”赵磊挤出人群，来到我身边，难以置信地挠着头。“**，

陆沉，这……这也太巧了吧？孙浩昨天刚抢你东西，今天就倒台了？

你小子是不是拜了哪路神仙？”我笑了笑，没接话。恰好，手机响了。

是女儿念安打来的视频电话。“爸爸，你什么时候下班呀？老师说我的画得了金奖，

今天发奖状哦！”屏幕里，女儿举着一张金灿灿的奖状，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

我眼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爸爸马上就来，等着我。”挂掉电话，

我拍了拍赵磊的肩膀。“走了，接孩子。”赵磊看着我远去的背影，

嘴里还在嘀咕：“真是邪了门了……”3我的女儿陆念安，拿了江城儿童绘画金奖。

画的名字叫《我的爸爸》。画上，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安保制服，

背着一个小小的女孩，走在落满夕阳的街道上。男人看不清脸，只有一个坚实的背影。

女孩趴在他的肩头，笑得很甜。“爸爸，你看，金奖！”放学后，

念安像只快乐的小蝴蝶扑进我怀里，献宝似的举着一张烫金证书。我抱起她，

感觉怀里抱住了全世界。“我们念安真棒，晚上爸爸给你做红烧肉庆祝。”“好耶！

”幸福来得简单，也去得快。第二天，一个自称“风尚文创”老板的男人找上了门。

他叫周明远，油头粉面，一身名牌西装，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两千块，

买断你女儿这幅画的版权。”他把一张名片和一份合同甩在桌上，语气像是在施舍。

“我打算印在我们的新款文具上，这是给你女儿一个出名的机会。”我瞥了一眼合同，

上面满是霸王条款。“不卖。”周明远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两千块不少了，一个单亲家庭，

带个拖油瓶，别不识抬举。”我抬眼看他，声音很平静。“请你出去。”“给脸不要脸！

”周明远骂骂咧咧地走了，甩门的声音震得墙灰簌簌下落。我以为这只是个插曲。

但我低估了小人的恶心程度。很快，念安所在的班级家长群里，炸了。

一个叫“子轩妈妈”的家长，突然跳出来发了一大段文字。“@陆念安爸爸，

听说你女儿的画是抄袭的？“现在的小孩子为了得奖，怎么什么都做得出来？

“单亲家庭的孩子就是没人教，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了。”一条条消息如一支支箭，

射向我和念安。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我知道，这是周明远的报复。那个“子轩妈妈”，

从来只会在群里给权贵拍马屁。我还没来得及在群里解释，念安放学回家了。

小丫头眼睛红红的，一进门就抱住我的腿，委屈地小声抽泣。“爸爸，他们都说我是小偷，

是骗子……“子轩还推我，说我没妈妈教……”我撸起她的袖子。**的小胳膊上，

一道清晰的红印，带着几分青紫。一股暴虐的火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想立刻冲出去，把那个叫周明远的杂碎撕成碎片。但我还不能。我深呼吸，蹲下来，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红印。“念安不哭，爸爸相信你。”“爸爸会解决的。

我把女儿哄睡着，看着她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心如刀绞。我走到阳台，点上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拨通了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陆先生？”是苏曼，江城星途传媒的总裁。三年前，她在海外被绑架，

是我从枪林弹雨中把她救了出来。她欠我一条命。“我女儿，陆念安，被人欺负了。

”我言简意赅，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苏曼沉默了几秒。“周明远？风尚文创？

我知道了。“一个小丑而已，也敢碰您的人。”她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给我半天时间。”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中的杀意渐渐隐去。第二天上午，

我还在物流公司巡逻，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曼发来的消息。“证据到手，税务和盗版，

够他把牢底坐穿。“法务部已经以‘侵犯未成年人名誉权’起诉，另外，

他需要公开向念安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两万。”看着屏幕上的字，

我胸中的浊气终于吐了出来。安心了。这还没完。下午，念安放学时，

一辆惹眼的红色保时捷停在校门口。苏曼亲自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

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像女王驾到。“念安，我是苏阿姨。”她蹲下来，

温柔地看着我的女儿，“阿姨特别喜欢你的画，想邀请你办一个个人画展，可以吗？

”念安愣住了。我走过去，对女儿解释：“是苏阿姨觉得你的画特别棒，主动来帮忙的。

”画展办得很成功。江城各大媒体都来了，聚光灯下，

念安的画作《我的爸爸》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她被记者们围着，

称赞为“江城小小艺术家”。之前那些“抄袭”“没教养”的谣言，不攻自破。至于周明远，

他的公司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封，本人被带走调查。听说他在道歉现场，哭得涕泗横流，

就差给我和念安跪下了。那个“子轩妈妈”，也在家长群里连发了十几条道歉信息，

然后灰溜溜地退了群。室友赵磊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的不可思议。“老陆，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认识星途传媒的总裁？”“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搞传媒的，

看不惯周明远欺负小孩。”我递给他一根烟，轻描淡写地解释。“牛哇！你这朋友够意思！

”赵磊竖起大拇指，满脸羡慕。我笑了笑，没再多说。念安在学校成了小名人，

再没人敢欺负她。我以为，这样的安稳日子能持续一阵子。但没想到，

一次例行的仓库夜间巡查，让我撞上了一件本不该我看到的事。那天晚上，

我照例检查仓库的消防设施。走到最里面的3号仓库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

却很熟悉的味道。不是货物该有的味道。是硝烟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味。

我脚步一顿，多年的警觉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仓库里，

几个黑影正在搬运一些长条形的木箱。月光从高窗洒下，我清楚地看到，

其中一个箱子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露出的，是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枪管。为首的男人，

我认识。江城建材大亨，张宏业。一个在电视上道貌岸然，

背地里却做着走私军火勾当的大人物。我迅速隐入阴影，屏住呼吸。但还是晚了一步。

张宏业身边一个马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看来。“谁在那儿？！

”4校门口的风，有些凉。我一眼就看到了念安。她没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而是缩在墙角，

抱着书包，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脚边散落着一地碎纸，是她最喜欢的画。

上面被踩了几个脏兮兮的脚印。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都停了一瞬。

“念念。”我走过去，蹲下身。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爸爸……”她一开口，眼泪就断了线，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他们撕了我的画……还推我……”“谁？”我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张昊……他说……他说你是个没用的保安……说我活该被欺负……”张昊。张宏业的儿子。

那个我前几天在仓库值班时，无意中撞破他走私名表的建材大亨。不是意外。是报复。

报复到一个七岁的孩子身上。我胸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戾气，轰然炸开。“不哭了，念念。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却听不出任何情绪。“爸爸在。”“我们回家。”我抱起她，

捡起那根断掉的书包带子，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纸片。有些东西，碎了，就该让弄碎它的人，

用更珍贵的东西来赔。回到我们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安顿好念安睡下。

我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在黑暗中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我的脸再次隐藏在阴影里。

手机屏幕亮起，我没有拨给那个备注为“执行总监”的号码。

而是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找到一个灰色头像。“江城，张宏业，建材。”“三年内，

所有脏事，全部。”“半小时。”消息发出，瞬间已读。没有回复。也不需要回复。

我掐灭烟，起身，走向卫生间。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可怕。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半小时后，手机轻轻震动。一个加密邮件，

附件大到足以压垮任何一家所谓的“大亨”。走私，洗钱，**，

证据链完整得像一件艺术品。我只下载了其中一张货运单的照片，然后删除了邮件。接着，

我拨通了念安班主任的电话。“王老师，我是陆念安的爸爸。

“关于今天下午张昊同学对我女儿的校园霸凌行为，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对，

我现在过来。“监控，麻烦您提前调出来。”我的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第二天一早。

我请了假，带着念安来到学校。校长办公室里，张宏业黑着脸坐在那，旁边是他的儿子张昊。

班主任王老师脸色尴尬。“陆先生，小孩子打闹，没必要……”校长想和稀泥。我没理他，

目光直直地看着张宏业。“张总，生意做得很大，但手别伸得太长。”张宏业冷笑一声，

靠在沙发上，满脸不屑。“一个臭保安，你在教我做事？”“你女儿被推一下怎么了？

金枝玉叶？”我没动怒，只是拿出手机，把那张货运单的照片推到他面前。“张总，

看看这个货柜号，眼熟吗？“上周三，恒通物流三号仓库，晚上十一点。

”张宏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我，额头渗出冷汗。

“你……”“道歉。”我收回手机，声音不大，“让你的儿子，向我女儿道歉。然后，

滚出这所学校。”张宏业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

在全班同学面前，张昊涨红着脸，向念安鞠躬道歉，赔偿了新的画具。学校也将他开除。

我牵着念安的手走出校门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快讯：江城建材大亨张宏业因涉嫌巨额走私，已被经侦支队立案调查，名下资产全部冻结。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仿佛只是看到了一条无关紧要的广告。晚上回到家，

室友赵磊正捧着手机，眼睛使劲一瞪。“**！老陆！你快看新闻！

“这张宏业……不就是上次在学校跟你叫板那孙子吗？这就进去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办到的？”我正在给念安削苹果，

闻言头也没抬。“可能，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吧。”赵磊愣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我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念安。但赵磊看着我，

眼里的疑惑更深了。深夜，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张宏业的侄子张涛，

接手了他的一些烂摊子，在道上打听你。”我看完，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又要开始了吗？

我低头看了看身边已经睡熟的女儿，她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谁来，都一样。敢动她，

就得做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准备。5“陆沉，你被开除了。”物流老板挺着啤酒肚，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张少说了，要么你滚蛋，

要么恒通物流滚出江城。”他把一张皱巴巴的辞退通知单拍在桌上，肥腻的手指点了点。

“还有，你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就当是给公司赔偿损失。”我静静地看着他，

办公室里刺鼻的烟味让我有些作呕。窗外，张涛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还没开远。看来，

他爹张宏业虽然倒台，但处理得挺干净。张家少爷更是不准备收敛。

要把所有怨气撒在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老板，我只是个小小的安保员。

”“我知道，我知道！”老板不耐烦地挥手，“你就是个倒霉蛋，惹了不该惹的人！

现在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背后，

传来老板谄媚的电话声：“张少，您放心，那小子已经滚了……是是是，

以后还得您多关照……”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赵磊快步跟上来，

一脸愤愤不平：“这老板也太不是东西了！张宏业都进去了，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解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宏业在江城经营多年，

关系网盘根错节，一个物流小老板，不敢赌。回到我和赵磊合租的城中村出租屋，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念安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老师犹豫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陆先生……是这样的，今天教务处接到匿名举报，说您……品行不端，

可能会对孩子的成长造成不良影响。“学校的意思是，希望您……能主动为孩子办理转学。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他们动了我的底线。

我本想让念安拥有一个最普通的童年，远离那些打打杀杀和阴谋算计。可现在，

这最简单的愿望，也成了奢求。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女儿，不行。我解锁手机，

点开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备注很简单。苏曼。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女声。“陆先生？您竟然还会主动联系我。

”“我需要你帮个忙。”我直截了当。“我的荣幸。”苏曼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您说。

”“恒通物流，我要它的控股权。另外，帮我查一个叫张涛的人，商业勒索，证据确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干脆利落的回答。“明白。三天之内，给您答复。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往常一样接送念安。女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手一直紧紧牵着我。

“爸爸，你是不是没有工作了？”“爸爸换了个更厉害的工作，

以后能赚更多钱给念念买画笔。”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把头埋进我怀里，小声说：“爸爸在哪，念念就在哪。”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家里陪念安画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曼发来的消息。“陆先生，我‘不小心’成你老板了。明天上午九点，

恒通物流园，开股东大会。”后面附了一张股权**协议的照片，收购方一栏，

赫然是苏曼的“星途传媒”联合几家投资公司的名字。持股比例，60%。我笑了。这效率，

还是一如既往。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工装，准时出现在恒通物流的会议室门口。

赵磊拉住我，满脸焦急：“沉哥，你来干嘛？那孙子老板正开会呢，看见你不得把你轰出去！

”我冲他笑了笑：“没事，我来旁听。”推开门，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物流老板正唾沫横飞地向几位西装革履的男女介绍着未来的发展蓝图。看到我，他脸色一沉。

“你来干什么？保安！把这个被开除的员工给我扔出去！”话音未落，坐在主位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缓缓抬起了头。她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气质清冷干练，正是苏曼。

“王总，你是在命令我的员工吗？”苏曼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物流老板的笑僵在脸上：“苏……苏总，您说笑了，

这是我们公司一个被开除的……”“从现在起，”苏曼打断他，目光扫过全场，

“我宣布两件事。”“第一，王宏伟先生即刻被解除恒通物流总经理一职，

其侵占公司资产、恶意克扣员工工资的行为，法务部会跟进处理。“第二，任命陆沉先生，

为恒通物流安保部新任主管，薪资翻倍，即刻生效。”物流老板的脸色从涨红到惨白，

最后瘫坐在椅子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这个穿着旧工装的“新任主管”身上。赵磊更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苏曼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递给我一份文件。“陆主管，

这是被克扣的工资和赔偿金。另外，张涛商业勒索的案子已经立案，

法院传票今天会送到他手上。”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辛苦。”“很乐意为您效劳。

”苏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随即恢复了总裁的清冷，“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陆主管。”她转身对所有人宣布：“另外，星途传媒将代表恒通物流，

向江城实验小学捐赠一座图书馆。”“我们相信，任何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

都不会因为无端的谣言而被剥夺受教育的权利。”我心中一暖。苏曼，总是这么滴水不漏。

会议结束后，赵磊勾着我的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沉哥！你到底是什么神仙？

新老板是你的人？这反转，拍电影呢！”我拍掉他的手，

淡淡地说：“公司总部赏识我的工作能力，刚好赶上他们要整治内部，我运气好罢了。

”赵磊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但看我不想多说，便识趣地换了话题。“那主管，

我……我能申请当您的副手吗？”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可以。”我点点头。此时，

不远处。一个清洁工打扮的男人，正用针孔摄像头，对准了我和念安的照片。他的手机里，

一条加密信息刚刚发送出去。“目标‘阎王’确认，携女，坐标江城。”接收方：“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