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里公认的赔钱货。弟弟偷钱上网被发现，妈妈却认定是我没管好，

逼我喝刷锅水：“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死了干净！”我看着妈妈，

乖顺地点头：“好的，妈妈。”转身我从床底摸出半瓶剩下的百草枯，笑着一口气全干了。

妈妈吓得瘫软在地，哭着去抠我的嗓子眼，但我已经咽下去了。命大没死，肺却纤维化了，

这时豪门亲爸来接我回去继承家业。由于身体不好，我咳嗽了两声，亲妈却嫌我晦气，

让我把肺掏出来洗洗。于是我拿起剪刀，对着胸口就要剪开。后来，

他们宠爱的养女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亲妈指着手术台对我吼：“**妹等不起了，

你现在就把肾给她，哪怕是死！”我看着亲妈，笑了：“好的，妈妈。”说完我拔掉氧气管，

拔出水果刀捅进了自己的肾脏位置。那一刻，我看到了亲妈疯了一样撞向墙壁。1别墅很大，

灯光很亮，刺得我眼睛疼。刚进门，喉咙里就像塞了一团带刺的铁丝。

“咳……咳咳……”我拼命捂住嘴，但肺部的痉挛根本控制不住。苏瑶穿着白色的公主裙，

尖叫一声，捂着鼻子躲到了苏铭身后。“哎呀，好脏啊，全是细菌。

”苏铭眉头皱得像要把苍蝇夹死。他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脚边的蛇皮袋。

里面是我仅有的几件旧衣服，散落一地，像垃圾一样。“你是个死人吗？不知道离瑶瑶远点？

”“一身穷酸气，别把病气过给瑶瑶。”我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那是奶奶临终前一针一线给我缝的。我弯下腰，想去捡。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我的手上。是我的亲生母亲，王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眼神却像在看一只臭虫。“憋回去。”“在这个家，没有我的允许，

不许发出这种丧气的声音。”“晦气东西，刚进门就咳，是想咒我们死吗？

”手背上传来钻心的疼，高跟鞋的鞋跟在用力碾压。但我感觉不到太多的痛。

百草枯早就把我的痛觉神经烧得迟钝了。我抬起头，看着这张雍容华贵的脸。

这就是我的妈妈。和村里那个逼我喝刷锅水的妈妈，重叠在了一起。我乖顺地点了点头。

“好的，妈妈。”肺部的痒意像千万只蚂蚁在爬。为了不咳嗽，我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指甲陷入肉里，掐出血痕。脸憋成了酱紫色，缺氧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我一声不吭。

苏铭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装什么苦肉计？刚才不是咳得很欢吗？”“乡下来的就是戏多，

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心疼你？”我松开手，大口喘息。窒息感让我浑身抽搐，

一口浓痰涌上喉咙，带着铁锈味。我硬生生把它咽了回去。“对不起，哥哥，我不咳了。

”苏瑶从苏铭身后探出头，眨巴着大眼睛。“哥哥，别怪姐姐了，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那是刚烧开的红灯，还在冒着滚滚热气。她端着水走过来，

笑得天真无邪。“姐姐，喝点水压压吧，润润嗓子就好了。”杯壁烫得她手指发红，

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递给我。我看着那杯冒着白烟的水。苏铭在旁边盯着，眼神阴鸷。

“瑶瑶亲自给你倒水，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敢不喝？”“不喝就是给脸不要脸。

”我接过杯子。掌心瞬间被烫红，皮肉发出细微的焦糊味。我看着苏铭，又看了看王慧。

他们都在等我出丑，等我拒绝，好以此为由将我赶出去，或者再打我一顿。我不想被赶出去。

这里有钱，我想看看，有钱人过是什么样子的。“谢谢妹妹。”我没有任何犹豫，仰头灌下。

滚烫的液体入口。口腔黏膜瞬间脱落，舌头失去了知觉。食道被一路灼烧，

剧痛和肺部的撕裂感混合在一起。我一口气喝光了整杯开水。放下空杯子，我张开嘴，

嘴里全是烫起的透明燎泡，有的已经破了，流着血水。我对着苏铭，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好的，哥哥，我喝完了。”“还要喝吗？”苏铭愣住了。他看着我红肿溃烂的嘴唇，

原本嚣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疯子。”苏瑶吓得后退一步，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慧嫌弃地挥了挥手。“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滚回房间去！”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抱在怀里。“好的，妈妈。”我转身上楼，每走一步，食道都像在被刀割。你看。

只要我足够乖。害怕的，就是你们了。2晚饭是在一张长得离谱的桌子上吃的。

摆满了我没见过的珍馐美味。鲍鱼，龙虾，还有还在冒着冷气的刺身。苏瑶坐在父母中间，

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爸爸，这个虾好难剥哦。”苏建国立刻放下筷子，满脸慈爱。

“爸爸给你剥，别伤了指甲。”王慧给苏瑶盛了一碗汤，吹凉了才递过去。“慢点喝，

小心烫。”一家人其乐融融，灯光暖黄，温馨得像电视剧。我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

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肺部的纤维化让我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呼吸，

气管里都像是在拉风箱。“呼哧……呼哧……”王慧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吓得我一哆嗦。

“吃个饭都让人倒胃口！你是拉风箱吗？”“这声音听着就像要断气一样，真晦气！

”苏建国也皱起眉头，厌恶地扫了我一眼。“没教养的东西，这点规矩都不懂？

”“在乡下野惯了，上不得台面。”苏瑶咬着筷子，小声说道：“爸，妈，你们别怪姐姐。

”“姐姐可能是肺里太脏了，毕竟乡下空气不好，又喝了那么多……脏东西。”她意有所指，

眼神里带着恶毒的笑意。王慧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胸口。“脏？

脏就掏出来洗洗！”“洗不干净别上桌吃饭！”“苏家不养脏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句气话，一句极尽羞辱的气话。

苏铭还在旁边嘲讽地补刀：“听到没？妈让你洗肺呢。”“怎么？还要我们给你剪个彩助兴？

”我放下了筷子。米饭一口没动。我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看着王慧，

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好的，妈妈。”王慧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

我转身走向客厅的茶几。那里放着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锋利，尖锐，闪着寒光。

我拿起剪刀，一步步走回餐桌前。苏瑶的笑容僵在脸上。苏铭皱起眉：“你拿剪刀干什么？

吓唬谁呢？”我没有理他。我站在王慧面前，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肋骨的形状，和皮肤下跳动的心脏。“妈妈嫌脏，

我就洗干净。”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任何犹豫。

我双手握住剪刀，尖端抵在胸口的位置。用力，刺了下去。“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衬衫，顺着剪刀滴在地毯上。剧痛袭来，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拔出剪刀，带出一串血珠。准备刺第二下。“啊——！”苏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捂着耳朵钻到了桌子底下。王慧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碗摔得粉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你……你……”苏铭反应最快，他猛地冲过来，一脚踢飞了我手里的剪刀。“哐当！

”剪刀飞出老远，上面还挂着我的血肉。苏铭把我按在地上，声音颤抖，

带着一丝破音：“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你想死滚远点死！别脏了家里的地毯！

”我被按在地上，胸口的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苏铭的手。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哥哥，还没洗呢……”“妈妈说要洗干净才能上桌。”“我不洗，

妈妈会生气的。”我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去抓那把剪刀。

“让我洗……我要听妈妈的话……”苏铭看着我平静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浑身发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王慧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快！

快叫医生！这个疯子！这个疯子！”3伤口不深，避开了要害。家庭医生给我包扎后，

眼神复杂地看了这一家人一眼，匆匆走了。我又被带回了那个冰冷的餐厅。地毯换了新的，

空气里喷了浓郁的香水，掩盖了血腥味。为了安抚受惊的苏瑶，王慧亲自下厨。

做了一大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那是苏瑶最爱吃的。却是我最致命的过敏原。

在那个噩梦般的村子里，养父母为了省钱，逼我吃发馊的死猪肉。我上吐下泻，差点死掉。

从那以后，我对猪肉产生了严重的生理和心理双重排斥。只要闻到味道，我就会全身起红疹，

喉头水肿。王慧端着盘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中央。苏瑶已经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惊吓不存在。她夹了一块最肥腻的肉，放进了我的碗里。笑得天真烂漫，

像个小天使。“姐姐，这是妈妈特意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你以前在乡下肯定没吃过这么好的肉吧？”“快尝尝，别辜负了妈妈的一片心意。

”我看着那块颤巍巍的肥肉，酸水直冲喉咙。我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王慧盯着我，

眼神阴冷。“怎么？嫌我做得不好吃？”“瑶瑶给你夹菜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别给脸不要脸！”苏铭在旁边帮腔，眼神里带着报复的快意。刚才被我吓到的耻辱，

让他此刻更加恶毒。“不吃就是看不起这个家。”“不想待就滚回乡下去喝刷锅水！

”听到刷锅水三个字，我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那个阴暗的厨房，

那个逼我喝泔水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穿着名牌衣服的贵妇，再次重合。我拿起筷子。

夹起那块肉。“好的，哥哥。”“谢谢妈妈，谢谢妹妹。”我张开嘴，

把那块肥腻的肉塞进嘴里。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机械地咀嚼。油脂在嘴里爆开，

对我来说却是最恶心的毒药。一块。咽下去。苏瑶又夹了一块。“姐姐喜欢吃就多吃点。

”两块。三块。冷汗打湿了后背，把纱布浸透。全身开始发痒，

红疹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脖子上，脸上，手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喉咙开始肿胀，

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但我依然在吃。苏铭看着我满脸红疹的样子，恶劣地笑了。“好吃吗？

这可是几十块一斤的好肉，便宜你了。”我咽下最后一块肉。胃部剧烈痉挛，再也压制不住。

“呕——！”我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秽物吐了一地，散发着酸臭味，

还没消化的肉块混杂着胃酸。溅到了苏瑶的小羊皮鞋上。“啊！恶心死了！

”苏瑶尖叫着跳开，一脸嫌弃地甩着脚。“我的鞋！这是**款！”王慧勃然大怒。

她冲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偏过头去。嘴角流血，

红疹已经蔓延到了眼皮上，让我看起来像个怪物。“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你是存心来恶心我们的吗？”“吃个饭都吃不明白，养你有什么用！

”我被打得趴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狼藉。胃里还在抽搐，但我知道，我不能浪费。浪费粮食，

是要被打死的。妈妈说过，浪费粮食就要吃回去。我伸出手，抓起地上吐出来的东西。

我往嘴里塞。“对不起妈妈……我不浪费……”“我吃回去……我都吃回去……”我一边塞，

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苏铭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看到这一幕，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吐出来的秽物一口口吃回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呕——”苏铭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发出一阵狂吐的声音。

苏瑶吓得躲在王慧身后瑟瑟发抖。王慧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疯子……你是魔鬼……”我抬起头，满嘴污秽，对着王慧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妈妈，

我吃完了。”“我乖吗？”4第二天，苏瑶养的那只名贵泰迪不见了。全家鸡飞狗跳。

那是苏瑶的心肝宝贝，叫豆豆。据说比我的命金贵一万倍。我在花园里修剪草坪。

这是苏铭给我的惩罚，因为我昨晚恶心到了他。太阳很毒，晒得我伤口发炎，一跳一跳地疼。

突然，一道棕色的影子冲了过来。对着我的小腿狠狠咬了一口。“汪！”剧痛袭来，

尖牙刺入皮肉。我下意识地甩腿。泰迪被我甩飞出去，摔在草地上，惨叫了两声，不动了。

苏瑶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抱起狗就开始嚎啕大哭。“姐姐！你为什么要踢豆豆！

”“它只是想跟你玩啊！你怎么这么狠心！”“豆豆！你醒醒啊豆豆！”苏铭闻声赶来。

看到苏瑶哭得梨花带雨，二话不说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稳，摔倒在旁边的玫瑰花丛里。

尖锐的刺扎进肉里，划破了脸颊和手臂。鲜血渗了出来。“苏晚！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连只狗都不放过！”“你在乡下就是这么虐待动物的吗？”王慧也跑了出来，

抱着狗检查，心疼得直掉眼泪。“这狗要是伤了一根毫毛，我要你的命！”“快，叫司机，

送去宠物医院！”我从花丛里爬起来，浑身是血，小腿上的牙印还在流血，皮肉翻卷。

“它咬我。”我轻声辩解。把流血的小腿露出来给他们看。“闭嘴！”苏铭怒吼，

看都没看我的伤口一眼。“豆豆那么乖怎么可能咬人？分明是你嫉妒瑶瑶！

”“嫉妒我们宠它不宠你！”“既然你这么喜欢跟畜生过不去，那就别做人了。

”苏铭指着花园角落那个豪华的狗窝。那是豆豆的别墅，比我在乡下的房子还要好。“去，

给豆豆道歉。”“今晚你就睡狗窝，给豆豆看门！”“豆豆要是回不来，你就给它偿命！

”我看着那个狭小的、散发着腥味的狗窝。又看了看苏铭狰狞的脸。还有王慧冷漠的眼神。

在这个家里，我确实连狗都不如。“好的，哥哥。”我没有反抗，没有哭闹。

我慢慢地爬进了狗窝。里面很窄，只能蜷缩着身体。铺着软垫，却有一股狗尿味。

我抱着膝盖，缩在里面。那天晚上，下了大暴雨。雷声轰鸣，闪电撕裂夜空。雨水灌进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