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我在摄政王府门口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我冻得瑟瑟发抖,抬起苍白的小脸,
眼含热泪地看着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嘴上凄楚地喊着:“王爷,求您救救家父,
妾身愿为奴为婢报答您。”心里却在疯狂咆哮:“这狗男人怎么还不让进?
老娘膝盖都要碎了!再不答应,我就把你穿红裤衩的秘密画成连环画贴满全京城!
”摄政王原本冷漠的脸瞬间僵硬,甚至踉跄了一步。周围的侍卫纷纷拔刀,却不知该砍谁。
因为那道震耳欲聋的心声,刚刚在整个王府上空炸响了。1.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我跪在地上,维持着那个凄美哀婉的姿势,
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这是我练习了三天的“绝美落泪”神技,保管让男人看了心碎,
女人看了流泪。摄政王萧绝站在台阶上,那张据说能止小儿夜啼的俊脸,
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黑。他死死盯着我,目光像是要把我穿透。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男人怎么这副表情?难道是被我的美色惊呆了?还是嫌弃我哭得不够惨?我吸了吸鼻子,
决定再加把火。我向前膝行两步,伸手想去抓他的衣摆,声音更加破碎:「王爷,
家父真的是冤枉的,只要您肯查,一定能……」心里却在疯狂输出:「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下来当泡踩!赶紧让老娘进去暖和暖和,这破地砖硬得像你的心肠一样!
你要是再**,我就把你三岁还在尿床,五岁被鹅追着咬**的事儿也喊出来!」「轰——」
如果说刚才那是平地惊雷,现在这就是核弹爆炸。
萧绝身后的两个侍卫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门口的石狮子仿佛都震了三震。
萧绝的脸皮剧烈抽搐,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猛地弯腰,
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之大,疼得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苏清!」他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刚说什么?」我一脸无辜,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妾身说,求王爷开恩……」心里:「掐掐掐!掐死我算了!
你有本事掐死我,没本事承认你穿红裤衩辟邪啊?听说还是绣着鸳鸯戏水的,闷骚男!」
这一声心声,比刚才还要响亮,仿佛自带扩音器,在空旷的长街上回荡。
路过的行人脚下一滑,摔成一团。不远处的树上,几只乌鸦被震得扑棱棱掉下来。
萧绝的手猛地松开,像是烫到了手一样。他后退两步,脸色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又看了看我紧闭的嘴巴。我还在那装小白花,抽抽搭搭:「王爷,
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妾身略通医术,可以帮您看看……」心里:「看个屁!
看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让开!我要进去!我要喝热茶!我要吃肘子!」
萧绝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把她……」他闭了闭眼,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把她给我拖进来!」2.我被两个侍卫架着,
双脚离地,一路拖进了摄政王府。虽然姿势不太雅观,但好歹是进来了。我心里暗喜。
计划通!只要进了王府,我就有机会拿到萧绝的令牌,去大理寺救我那个倒霉催的爹。
我爹苏太傅,一辈子清正廉明,结果被人栽赃贪污,下了大狱。全京城没人敢救,
只有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绝有这个本事。但我俩有仇。小时候我爹罚过他抄书,
我还抢过他的糖葫芦。所以我不指望他能念旧情,只能靠演技博取同情。
我被扔到了正厅的地毯上。这地毯真软,比外面的石板舒服多了。萧绝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茶盏,但手一直在抖,茶盖磕得叮当响。他挥退了左右,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压抑得可怕。他盯着我,眼神阴鸷:「苏清,你会妖术?」我跪直了身子,
一脸茫然:「王爷何出此言?妾身只是一个弱女子……」心里:「妖你大爷!
老娘这是人格魅力!是不是被我的心声迷住了?是不是觉得我很特别?呵,男人,
都是贱骨头。」萧绝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被捏碎了。滚烫的茶水流了他一手,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能……不说话吗?」我眨眨眼:「妾身没说话啊。」心里:「这人有病吧?幻听?
早说你有病啊,我有药啊!专治脑残片,买一送一!」萧绝痛苦地捂住了额头。
他似乎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那个声音,真的是从我心里发出来的,
而且只有他(或者还有别人?)能听到。不,刚才在门口,侍卫和路人的反应说明,
是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太可怕了。这个女人,是个行走的广播站!「苏清。」萧绝蹲下身,
与我平视,眼神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你爹的事,本王可以查。」我眼睛一亮:「真的?
王爷大恩大德……」「闭嘴!」他低吼一声,「也不许在心里说话!」我委屈地瘪瘪嘴。
心里:「不让说就不让说呗,凶什么凶?在这个家里我还有没有一点人权了?
等我救出我爹,我就把你府里的锦鲤都烤了吃!」萧绝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站起身,
背对着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来人!」他大喊。
管家战战兢兢地跑进来:「王……王爷……」「把她带去偏院!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命令,
不许她踏出院子半步!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她三丈之内!」
管家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洪荒猛兽:「是……是!」我被带下去了。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萧绝一眼,眼神哀怨。心里:「小气鬼,喝凉水,半夜起来遇到鬼。
祝你今晚做梦被一百个穿红裤衩的壮汉围着跳舞!」萧绝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3.我被关进了偏院。虽然是软禁,但好歹有吃有喝。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啃着管家送来的苹果。这系统怎么还不提示任务进度?没错,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是个穿越者,还带了个吃瓜系统。系统的任务很简单:只要我能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
并且让全京城的人都听到我的心声,我就能获得“言出法随”的金手指,救出我爹,
走上人生巅峰。刚才在门口那一波,只是牛刀小试。效果拔群。
现在全京城应该都在讨论摄政王的红裤衩了吧?嘿嘿。正想着,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粉色罗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冲了进来。是林月,
当朝丞相的女儿,也是萧绝的狂热追求者。更是那个陷害我爹的幕后黑手的女儿。
这女人也就是俗称的“恶毒女配”。林月一进来,就用手帕捂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哎哟,这不是苏家那个落魄千金吗?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儿?」
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苹果。嘴上客气:「林**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心里:「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这脂粉味儿呛得我天灵盖都疼。穿得跟个火烈鸟似的,
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参加动物园选美大赛呢。」林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惊恐地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周围的丫鬟婆子也都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惨白。
看来,这心声广播是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我假装没看见她们的反应,
继续啃苹果:「林**,您听到什么了吗?这里只有我们啊。」心里:「装什么蒜?
你那点破事儿我都不稀得说。上个月为了装病骗萧绝去看你,大冬天洗冷水澡,
结果萧绝没去,你自己冻成了狗,拉稀拉了三天,连那个都拉出来了……」「啊啊啊!闭嘴!
」林月尖叫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是你!是你在搞鬼!」
我一脸无辜:「林**,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啊。」心里:「还有还有,你为了美白,
居然喝童子尿煮的鸡蛋,呕……这重口味,萧绝要是知道了,估计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捂着嘴干呕起来,看向林月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嫌弃。
林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你……你这个妖女!来人!给我掌嘴!
打烂她的嘴!」几个婆子犹豫着不敢上前。毕竟这声音太诡异了,像是从天上传下来的神谕。
「愣着干什么!我是丞相之女!出了事我担着!」林月歇斯底里地吼道。
两个胆大的婆子挽起袖子,朝我逼近。我扔掉苹果核,拍了拍手。嘴上求饶:「别打我,
我怕疼。」心里:「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敢动我一下,
我就把谁偷汉子、偷主家东西、虐待老人的事儿全抖落出来!那个穿蓝衣服的婆子,
你上个月偷了林月的一只金钗去赌钱输了吧?还有那个穿绿衣服的,
你跟你表哥在柴房里……」两个婆子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
她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林月磕头:「**,奴婢不敢啊!这……这苏**太邪门了!」
林月气得差点晕过去。她指着我:「你……你给我等着!我去告诉王爷!」说完,
她提着裙子落荒而逃,背影狼狈得像只被拔了毛的鸡。我冷笑一声,重新躺回床上。跟我斗?
你连我的心声都斗不过,还想斗我的人?4.晚膳时间,萧绝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
脸色比白天好了点,但依然阴沉。他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菜肴,却不动筷子。
我站在旁边布菜,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小丫鬟。「王爷,请用膳。」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碗里。萧绝看了那块肉一眼,没动。他看着我:「苏清,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放下筷子,跪在他面前:「王爷,妾身只想救父。只要王爷肯帮忙,
妾身这就离开,绝不碍您的眼。」心里:「赶紧吃啊!这红烧肉看着就香,
你不吃给我吃啊!浪费粮食可耻知不知道?还有,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虽然我天生丽质,
但你这眼神像是在看红烧肉,怪渗人的。」萧绝嘴角抽了抽。他夹起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味道尚可。」他淡淡评价。我咽了咽口水。
心里:「我也想吃……那个水晶肘子,那个清蒸鲈鱼,还有那个蟹粉狮子头……啊啊啊,
饿死我了!这狗男人是不是故意的?自己吃独食,让我看着?」萧绝的手顿了顿。
他突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一起吃。」我受宠若惊:「这……不合规矩吧?」
心里:「算你有点良心!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把这桌菜全扫光!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深渊巨口!」我一**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
萧绝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居然柔和了几分。「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心里:「这男人长得是真不错,
可惜是个太监……不对,摄政王应该不是太监吧?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近女色?
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那个侍卫统领长得也不错,难道他们……」「咳咳咳!」
萧绝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苏清!」我吓了一跳,
一块肉卡在喉咙里,差点噎死。「喝水!」萧绝递给我一杯水。我灌下去,终于顺了气。
「王爷,您怎么了?」萧绝咬牙切齿:「本王不喜欢男人!也不是太监!」我点点头:「哦,
妾身知道了。」心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懂的都懂。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居然是个……啧啧啧。」萧绝手中的筷子“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他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本王吃饱了!」说完,他拂袖而去。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今晚你睡书房!给本王磨墨!不许睡觉!」
我:……心里:「磨就磨!谁怕谁!我一边磨一边在心里给你讲鬼故事!吓死你!」
5.接下来的几天,我在王府里过得水深火热。萧绝为了报复我,变着法儿地折腾我。
让我给他研墨,让我给他整理书架,甚至让我给他洗……哦不,洗衣服这种事还是丫鬟做的。
但他让我给他洗猫!那只叫“雪球”的波斯猫,脾气比他还大,见人就挠。
我一边洗一边在心里骂,结果那猫像是听懂了一样,居然变得温顺无比,还主动蹭我的手。
看来我的心声连动物都能征服。这天,王府要举办赏花宴。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
给萧绝选妃。林月作为丞相之女,自然是座上宾。我也被拉去充当苦力,端茶倒水。宴会上,
名媛贵女云集,一个个争奇斗艳。萧绝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像尊煞神。我端着茶盘,
穿梭在人群中。心里的小剧场就没停过。「那个穿黄衣服的,垫了三个胸垫吧?
也不怕掉出来。」「那个穿绿衣服的,假发片都要飞了。」「那个吟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