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毒酒穿肠,重生惊变冷宫的残雪,比人心更寒。沈清辞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鬓发散乱,囚衣染血,眼前是她亲手扶持的夫君——当今圣上萧景渊,
身旁站着她视若亲妹的庶妹沈清柔。“姐姐,你猜,陛下的龙椅,是谁帮他坐稳的?
”沈清柔娇笑着,指尖把玩着一支鎏金步摇,那是萧景渊当初赐给沈清辞的及笄礼。
沈清辞心头一震,喉间涌上腥甜。她出身将门嫡女,沈家满门为萧景渊打天下,
她更是以嫡女之尊,嫁他为后,倾尽家族之力助他登基。可如今,沈家满门抄斩,
她被废后位,打入冷宫,竟是拜这两人所赐。“为什么?”她声音嘶哑,眼底燃着滔天恨意。
萧景渊居高临下,眼神冰冷无温:“沈氏权倾朝野,留着你们,朕的江山不安。
清柔温婉懂事,比你更配做皇后。”话音刚落,沈清柔端着一杯毒酒,递到她面前,
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姐姐,喝了吧,妹妹会替你,好好坐这后位,好好待陛下。
”沈清辞看着那杯泛着幽光的毒酒,又看了看眼前这对狗男女,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
震彻冷宫。“好,好一个狼心狗肺!沈清柔,萧景渊,我沈清辞若有来生,
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她夺过毒酒,一饮而尽,灼烧感瞬间席卷全身,
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时,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丫鬟声音:“**,**,
您醒醒!今日是您入宫选秀的日子,可不能迟到啊!”沈清辞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冷宫的破败,而是自己闺房的雕花床顶,身上穿着崭新的襦裙,肌肤细腻,
毫无伤痕。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没有伤口,没有毒痛。桌上的铜镜里,
映出一张十六岁的脸庞,眉眼清丽,眼底还带着未脱的青涩,
却已然藏着几分锋芒——这是她入宫选秀的那一天!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沈家还在,她还未嫁,沈清柔和萧景渊的阴谋,
还未得逞!“**,您发什么呆呢?二**来了。”丫鬟话音刚落,
沈清柔便提着裙摆走进来,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支玉簪:“姐姐,
今日选秀,这支玉簪是母亲让我给您送来的,愿姐姐一举得中,荣宠加身。
”看着沈清柔虚伪的笑脸,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前世,就是这支玉簪,
被沈清柔抹了致敏的花粉,让她在选秀时突发红疹,虽侥幸入选,
却给萧景渊留下了“粗鄙无状”的印象,也让沈清柔趁机在萧景渊面前刷了好感。
沈清辞没有接玉簪,反而淡淡开口:“妹妹有心了,只是这支玉簪太过华贵,选秀之日,
锋芒太露反倒不好,还是妹妹自己留着吧。”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待沈清柔走后,沈清辞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前世的债,今生她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萧景渊,沈清柔,你们等着,
这一世,我沈清辞,不仅要护住沈家满门,还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尝尝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门外,沈清柔正阴沉着脸,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沈清辞,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第二章选秀惊变,
反将一军选秀大典设在皇宫太和殿广场,各路秀女依次排列,身姿窈窕,妆容精致。
沈清辞身着淡粉色襦裙,素面朝天,眉眼清淡,却在一众浓妆艳抹的秀女中,显得格外出众。
她目光平静地站在队列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高台之上的萧景渊,
还有站在太后身侧的沈清柔。沈清柔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鹅黄色襦裙,妆容精致,
时不时看向萧景渊,眼底满是娇羞。前世,就是这样,沈清柔凭借柔弱可人的模样,
被萧景渊看中,封为柔答应,从此一步步踏上争宠之路。而沈清辞,却因红疹之事,
只被封为末等的辞才人。就在礼官唱到沈清辞的名字时,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沈清柔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踉跄着倒向沈清辞,嘴里喃喃道:“姐姐,
我好难受……你身上的香气,怎么这么刺鼻……”话音刚落,她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全场哗然。萧景渊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下来,将沈清柔抱起,
脸色铁青地看向沈清辞:“沈清辞,你竟敢在选秀大典上,对清柔下毒?!
”周围的秀女们纷纷后退,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鄙夷,太后也皱起眉头,
语气冰冷:“沈氏嫡女,竟敢如此恶毒?”沈清辞心中冷笑,果然,沈清柔改变了计谋,
不再用花粉,而是直接装病栽赃她下毒。她没有慌乱,反而缓缓屈膝,
语气平静:“陛下明察,臣妾今日素面朝天,未施粉黛,身上更无任何香气,何来下毒之说?
二妹妹突然晕倒,说不定是自身旧疾,或是有人暗中作祟,嫁祸臣妾。”萧景渊愣了一下,
低头看向怀中的沈清柔,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看起来确实十分可怜。就在这时,
沈清辞又开口:“陛下,臣妾愿请御医前来,为二妹妹诊脉,若是臣妾下了毒,
臣妾甘愿受罚;若是二妹妹自身有疾,或是被人陷害,还请陛下还臣妾一个清白。
”太后见状,点了点头:“传御医。”很快,御医便匆匆赶来,为沈清柔诊脉。片刻后,
御医躬身回禀:“陛下,太后,二**并无中毒之象,只是一时气血不足,加上过度紧张,
才晕了过去。”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萧景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抱着沈清柔的手也僵住了。沈清柔猛地睁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计谋竟然失败了,
她看向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装作虚弱的样子:“陛下,
臣妾……臣妾刚才确实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气,以为是姐姐……”“妹妹说笑了。
”沈清辞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妹妹若是紧张,便好好休息,莫要再胡思乱想,
平白污了他人的名声。”萧景渊看着沈清辞从容不迫的模样,
又看了看怀中神色慌乱的沈清柔,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疑虑。选秀继续,
沈清辞凭借清丽的容貌和从容的气度,被萧景渊封为辞嫔,赐居长乐宫。而沈清柔,
因方才的闹剧,虽被封为柔答应,却被萧景渊冷落,安排在了偏僻的碎玉轩。回到长乐宫,
沈清辞端起桌上的茶,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沈清柔,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可她不知道,萧景渊回到御书房后,看着手中的密报,
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沈清辞,你果然不简单,有意思。第三章碎玉下毒,
反遭反噬入宫不过三日,沈清辞便凭借从容不迫的性子,赢得了太后的几分好感,
偶尔还会被太后召去慈宁宫说话。而沈清柔,被冷落之后,心中不甘,
整日在碎玉轩怨天尤人,眼底的狠戾越来越重。她不甘心沈清辞比她风光,
不甘心自己屈居人下,她要让沈清辞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这日,
沈清柔借着给沈清辞请安的名义,来到了长乐宫。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脸上挂着愧疚的笑容:“姐姐,前几日选秀之事,是妹妹不好,错怪了姐姐,还请姐姐原谅。
这是妹妹亲手做的莲子羹,姐姐尝尝,就当是妹妹赔罪了。”沈清辞看着那碗莲子羹,
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前世,沈清柔也给她送过莲子羹,里面加了少量的慢性毒药,长期服用,
会让人身体日渐虚弱,最终油尽灯枯。她没有立刻接过来,反而淡淡一笑:“妹妹有心了,
只是我近日胃口不佳,怕是辜负了妹妹的心意。不如,妹妹先尝尝?
”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说笑了,
这莲子羹是特意给姐姐做的,妹妹怎么能先尝呢?”沈清辞看着她躲闪的眼神,
心中已然确定,莲子羹里一定有问题。她抬手,故意装作不小心,将莲子羹打翻在地,
汤汁溅了沈清柔一身。“哎呀,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清辞故作慌乱地说道,
眼底却毫无歉意。沈清柔看着地上的莲子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
这碗莲子羹里的毒药,若是被人发现,她必死无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渊带着侍卫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沈清柔见状,
立刻扑到萧景渊面前,哭着说道:“陛下,是姐姐,是姐姐故意打翻莲子羹,
还污蔑妹妹在里面下毒!妹妹只是想给姐姐赔罪,姐姐怎么能如此对我?”沈清辞站在一旁,
语气平静:“陛下明察,臣妾并非故意打翻莲子羹,只是近日手滑。至于下毒之说,
妹妹可有证据?”萧景渊看向地上的莲子羹,又看了看沈清柔慌乱的神色,
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去,把这莲子羹拿去检验,
看看里面是否有毒。”侍卫领命,立刻取了莲子羹下去检验。沈清柔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知道,一旦检验出有毒,她就彻底完了。片刻后,侍卫回来禀报:“陛下,
莲子羹中含有少量慢性毒药,长期服用,可致人虚弱而亡。”萧景渊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推开沈清柔,语气冰冷:“沈清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下毒,
还想栽赃给辞嫔?!”沈清柔吓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有人陷害我,是沈清辞陷害我!求陛下明察!”沈清辞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妹妹,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莲子羹是你亲手送来的,
侍卫检验出有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萧景渊看着沈清柔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厌恶至极,
当即下令:“沈清柔意图谋害妃嫔,罪证确凿,降为更衣,禁足碎玉轩,非诏不得出!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沈清柔拖了下去。看着沈清柔消失的背影,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这只是她复仇的一小步。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萧景渊看向她的眼神,
带着一丝探究和算计——这个女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四章太后试探,暗藏杀机沈清柔被禁足后,沈清辞在宫中的地位日渐稳固,
萧景渊虽对她心存疑虑,却也时常召见她,偶尔还会赏赐一些珍宝。太后对沈清辞更是满意,
时常召她去慈宁宫伴驾,与她谈论诗词歌赋,甚至偶尔会问及沈家的情况。沈清辞心中清楚,
太后看似和善,实则心思深沉,她召见自己,不仅仅是喜欢自己,更是在试探她,
试探沈家的忠心。前世,太后就是因为怀疑沈家权倾朝野,意图谋反,才暗中与萧景渊勾结,
联手扳倒了沈家。这一世,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这日,
沈清辞又如约来到慈宁宫,太后正坐在榻上,把玩着一串佛珠,神色平静。“辞嫔,你可知,
近日朝中有人上奏,说你父亲在边境拥兵自重,意图不轨?”太后突然开口,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沈清辞心头一震,她知道,太后的试探来了。前世,就是这样,
太后先以言语试探,再暗中收集“证据”,最终给沈家扣上了谋反的罪名。她没有慌乱,
反而缓缓屈膝,语气坚定:“回太后,臣妾父亲忠心耿耿,一生为国,鞠躬尽瘁,
绝无拥兵自重、意图不轨之事。那些流言蜚语,定然是有人故意造谣,想要陷害沈家。
”太后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却又带着一丝探究:“哦?你如此肯定?要知道,
树大招风,沈家手握重兵,难免会有人心生忌惮,造谣生事。你就不怕,
沈家真的会被这些流言蜚语所累?”沈清辞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太后:“臣妾不怕,
臣妾相信父亲的忠心,也相信陛下明察秋毫,不会被流言蜚语蒙蔽双眼。沈家世代忠良,
愿为大启王朝肝脑涂地,绝无二心。”太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沈家,好一个有胆识的辞嫔。哀家相信你,也相信沈将军的忠心。只是,
人心叵测,你在宫中,也要多加小心,莫要被人抓住把柄。
”沈清辞躬身行礼:“谢太后提醒,臣妾谨记在心。”就在这时,
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端来一杯茶,递给沈清辞:“辞嫔娘娘,
这是太后特意为您准备的雨前龙井,您尝尝。”沈清辞看着那杯茶,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不知道,这杯茶里,是否有问题。前世,太后也曾给她送过茶,里面加了让人嗜睡的药物,
让她在一次重要的宫宴上出了丑。沈清辞没有立刻喝茶,反而笑着说道:“多谢太后,
多谢嬷嬷。只是臣妾近日风寒未愈,太医嘱咐臣妾不可喝茶,以免加重病情,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如常:“无妨,既然你身体不适,便不必喝了。
哀家这里有上好的燕窝,让嬷嬷给你炖一碗。”沈清辞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太后这一次,
只是试探她的忠心,并没有真的想害她。她躬身谢道:“谢太后恩典。
”就在嬷嬷去炖燕窝的时候,太后突然又开口:“辞嫔,哀家听说,你与沈更衣,虽是姐妹,
却素来不和?”沈清辞心中一动,知道太后又在试探她。她淡淡一笑:“回太后,
臣妾与二妹妹,虽是庶出嫡出之分,却也算是和睦。前几日之事,只是一场误会,
臣妾并未放在心上。如今二妹妹已经受到了惩罚,臣妾只希望她能改过自新,
日后好好在宫中修行。”太后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更加赞许。可沈清辞不知道的是,
太后在她转身离开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
她对着掌事嬷嬷说道:“密切关注沈清辞的一举一动,还有沈家的动向。这个女人,不简单,
若是她真的对皇家忠心,便罢了;若是她有二心,定要尽早除之。”而此时的沈清辞,
刚走出慈宁宫,便遇到了萧景渊的贴身太监,太监躬身说道:“辞嫔娘娘,
陛下召您去御书房。”沈清辞心中一凛,萧景渊这个时候召她,又想做什么?
第五章御书房秘谈,惊天秘辛沈清辞跟着太监来到御书房,萧景渊正坐在龙椅上,
批阅奏折,神色严肃。殿内气氛压抑,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清辞缓缓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萧景渊抬了抬眼,
示意她起身:“免礼,坐吧。”沈清辞谢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心中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萧景渊这个时候召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沈清柔的事,
还是因为太后的试探,亦或是,他发现了什么?“你可知,朕今日召你来,是为了什么?
”萧景渊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沈清辞摇了摇头,语气恭敬:“臣妾不知,还请陛下明示。”萧景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听说,你近日频繁出入慈宁宫,太后对你十分满意?
”沈清辞心中一紧,果然,萧景渊是在试探她与太后的关系。她连忙起身,
躬身说道:“回陛下,太后仁慈,念臣妾初入宫,对臣妾多加照拂,
臣妾只是偶尔去慈宁宫伴驾,尽一份孝心。”萧景渊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只是尽孝心?沈清辞,你不必在朕面前装模作样。你心思缜密,
手段狠辣,连沈清柔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吗?”沈清辞心中一惊,
没想到萧景渊竟然看得这么透彻。她没有慌乱,反而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萧景渊:“陛下,臣妾只是想在这深宫中,好好活下去,护好自己,
护好沈家。臣妾从未想过要算计任何人,更从未想过要对陛下不利。”萧景渊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带着一丝诡异:“好好活下去?护好沈家?沈清辞,你以为,这深宫之中,
有那么容易活下去吗?你以为,沈家手握重兵,朕真的会放心吗?”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萧景渊最忌惮的,就是沈家的兵权。前世,沈家就是因为手握重兵,
才被萧景渊忌惮,最终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陛下,沈家世代忠良,父亲更是忠心耿耿,
绝无二心。”沈清辞语气坚定,眼底带着一丝恳求,“求陛下相信沈家,相信臣妾。
臣妾愿以性命担保,沈家绝不会做出任何对陛下、对大启王朝不利之事。”萧景渊看着她,
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朕可以相信你,也可以相信沈家。但你要记住,朕给沈家一次机会,
也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敢欺骗朕,若是沈家敢有二心,朕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沈清辞心中一松,连忙躬身:“臣妾谨记陛下教诲,绝不敢有半分欺瞒。”就在这时,
萧景渊突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其实,沈清柔下毒之事,并非她一人所为。
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而那个人,与扳倒沈家的人,是同一伙。”沈清辞浑身一震,
猛地抬头看向萧景渊:“陛下,您说什么?有人指使沈清柔?那个人是谁?
”萧景渊却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朕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朕召你来,
是想让你帮朕,找出那个人。若是你能找出幕后黑手,朕便许诺你,保沈家一世荣华,
封你为贵妃,协理六宫。”沈清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幕后黑手,
而且这个人,还与沈家的灭门之仇有关。她看着萧景渊,眼底闪过一丝坚定:“陛下,
臣妾愿意帮您找出幕后黑手。只是臣妾有一个请求,若是找出幕后黑手,还请陛下允许臣妾,
亲手为沈家讨回公道。”萧景渊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沈清辞躬身谢恩,
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萧景渊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他真的是想找出幕后黑手,还是想利用她,
扳倒沈家?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萧景渊突然开口:“对了,沈清辞,你可知,
你前世,是怎么死的?”沈清辞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冰冷,缓缓转过身,
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渊——他,竟然知道她重生的秘密?第六章重生秘辛,
双向试探御书房的烛火摇曳,将萧景渊的影子拉得颀长,那一句“你可知,你前世,
是怎么死的”,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脏。她浑身僵硬,指尖冰凉,
连呼吸都变得停滞,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怎么会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沈清辞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震惊渐渐被疑惑取代,
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恭敬:“陛下,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前世?臣妾只知今生,
何来前世之说?”她赌了,赌萧景渊只是试探,并未真的知晓全部真相。
萧景渊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良久,才缓缓勾起嘴角,
笑声低沉而诡异:“是吗?或许是朕记错了。只是方才看你神色有异,随口一说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可眼底的探究却丝毫未减,显然,他并未完全相信沈清辞的话。
沈清辞心中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她知道,萧景渊这是在试探她,
他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前世,她从未在萧景渊面前显露过半分异常,
这一世,她的从容、狠辣,与前世那个温婉天真的皇后判若两人,难免会引起他的怀疑。
“陛下说笑了,臣妾只是一时失态,还请陛下恕罪。”沈清辞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萧景渊既然已经开始怀疑她,她必须更加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否则,不仅她自身难保,沈家也会重蹈前世的覆辙。萧景渊摆了摆手,
语气恢复了平静:“无妨。你回去吧,好好斟酌一下朕说的话,找出幕后黑手,对你,
对沈家,都有好处。”沈清辞躬身应下,转身缓缓走出御书房。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手心也全是冷汗。回到长乐宫,丫鬟见她神色凝重,
连忙上前询问:“**,您怎么了?陛下召您去御书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清辞摇了摇头,语气冰冷:“没什么,只是陛下给了我一个任务。”她没有细说,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坐在榻上,指尖攥紧,脑海中反复回想萧景渊的那句话。
他到底是真的记错了,还是故意试探?若是故意试探,他又知道多少?还有那个幕后黑手,
到底是谁?竟然能指使沈清柔,还与沈家的灭门之仇有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
说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来了。沈清辞心中一动,太后这个时候派人来,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定了定神,吩咐丫鬟:“让嬷嬷进来。”掌事嬷嬷走进来,
躬身行礼:“老奴参见辞嫔娘娘。太后听闻娘娘今日去了御书房,担心娘娘受累,
特意让老奴送来了一碗燕窝,给娘娘补补身子。”说着,便让身后的小丫鬟端上燕窝。
沈清辞看着那碗燕窝,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不知道,这碗燕窝里,是否有问题。
可太后刚刚才试探过她,若是她此刻拒绝,难免会引起怀疑。她沉吟片刻,接过燕窝,
笑着说道:“有劳嬷嬷,也替臣妾谢过太后恩典。”掌事嬷嬷笑着说道:“娘娘客气了,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太后还吩咐老奴,让娘娘日后多去慈宁宫走动,也好陪太后说说话。
”沈清辞点了点头:“臣妾谨记太后吩咐,日后定会常去看望太后。”待掌事嬷嬷走后,
沈清辞看着那碗燕窝,迟迟没有动。她示意丫鬟拿来银簪,插入燕窝中,银簪没有变色,
看来,这碗燕窝是安全的。可她还是不敢大意,让丫鬟先尝了一口,确认无误后,
才慢慢喝了下去。就在她喝完燕窝不久,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她心中一惊,
不好,还是中了计!她强撑着身体,看向丫鬟:“快,去查……查那碗燕窝……”话未说完,
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御书房内,萧景渊正看着密报,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沈清辞,你终究还是太嫩了。第七章燕窝惊魂,
反抓把柄沈清辞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长乐宫的烛火微微摇曳,丫鬟正守在她的床边,
满脸焦急。“**,您醒了!您可吓死奴婢了!”丫鬟见她醒来,连忙上前,眼眶通红。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浑身依旧无力。她挣扎着坐起身,
语气冰冷:“我怎么会晕倒?那碗燕窝,到底有什么问题?”她清楚,自己定是被人下了药,
而那碗燕窝,就是唯一的突破口。丫鬟擦了擦眼泪,说道:“**,您晕倒后,
奴婢就立刻去查那碗燕窝,发现燕窝里被人加了**,只是剂量不大,
所以您只是晕了几个时辰。奴婢已经让人去查送燕窝的小丫鬟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沈清辞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敢在她的长乐宫动手,还借着太后的名义,
胆子倒是不小。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件事,要么是沈清柔不甘心被禁足,
暗中派人所为;要么,就是太后授意,想再次试探她,甚至想除掉她。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通报,说是查送燕窝的小丫鬟有了结果。沈清辞眼神一冷,吩咐道:“带进来。
”很快,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
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说,是谁让你在燕窝里加**的?
”沈清辞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眼神像淬了冰一样,死死盯着小丫鬟。
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柔更衣,是柔更衣让我做的!她说,
只要我在燕窝里加**,让娘娘晕倒,她就给我一大笔钱,还会放我出宫。
”沈清辞心中冷笑,果然是沈清柔。她被禁足在碎玉轩,竟然还不死心,
还敢暗中派人来害她。看来,之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你可有证据?”沈清辞继续问道,
她不能仅凭小丫鬟的一面之词,就定沈清柔的罪,否则,只会让人觉得她公报私仇。
小丫鬟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娘娘,这是柔更衣给我的信物,她说,
凭着这枚玉佩,我就能去碎玉轩领钱。”沈清辞接过玉佩,只见玉佩上刻着一个“柔”字,
正是沈清柔的贴身之物。就在这时,萧景渊突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侍卫。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又看了看沈清辞手中的玉佩,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辞连忙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景渊。萧景渊的脸色瞬间铁青,
语气冰冷:“沈清柔!真是冥顽不灵!被禁足还敢暗中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他没想到,
沈清柔竟然如此恶毒,屡教不改。沈清辞看着萧景渊愤怒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
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劲——萧景渊来得也太巧了,仿佛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陛下,
沈更衣屡教不改,意图谋害臣妾,还请陛下严惩。”沈清辞躬身说道,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萧景渊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随即下令:“传朕旨意,沈清柔屡犯宫规,意图谋害妃嫔,罪加一等,废去更衣之位,
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侍卫领命,立刻前往碎玉轩,押沈清柔去冷宫。
沈清辞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清柔被打入冷宫,她的复仇之路,
又前进了一步。可她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沈清柔背后的那个幕后黑手,
依旧没有露面。萧景渊走到沈清辞面前,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以后在宫中,凡事多加小心,若是再有人敢害你,朕定不饶他。
”沈清辞躬身行礼:“谢陛下恩典。”可就在萧景渊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沈清辞突然开口:“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明。今日臣妾晕倒,陛下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难道陛下早就知道,有人会害臣妾?”萧景渊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转过身,
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朕只是刚好路过,听闻你晕倒了,便过来看看。怎么,你怀疑朕?
”沈清辞连忙摇头:“臣妾不敢,只是随口一问。”她知道,萧景渊一定在撒谎,
可她没有证据,只能暂时作罢。萧景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长乐宫。
待萧景渊走后,沈清辞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萧景渊,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那个幕后黑手,又到底是谁?第八章冷宫探秘,意外线索沈清柔被打入冷宫后,
宫中倒是平静了几日。沈清辞一边假意讨好太后和萧景渊,一边暗中调查那个幕后黑手,
可始终没有任何线索。她知道,那个幕后黑手隐藏得极深,若是不找到关键线索,
想要揪出他,难如登天。这日,沈清辞借着给冷宫送去棉衣的名义,打算去看看沈清柔。
她知道,沈清柔虽然恶毒,但她只是一个棋子,那个幕后黑手肯定还会联系她,或许,
她能从沈清柔口中,找到一些关于幕后黑手的线索。冷宫依旧是那般破败,残雪未融,
寒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沈清柔被关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衣衫破旧,
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娇柔模样。看到沈清辞进来,
沈清柔像是疯了一样,扑到门口,死死抓住栏杆,眼神狰狞:“沈清辞!是你!是你害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恨意,看起来十分可怖。
沈清辞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沈清柔,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屡次害我,屡次作恶,也不会被打入冷宫。”“咎由自取?
”沈清柔狂笑起来,笑声凄厉,震彻冷宫,“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沈清辞,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能护得住沈家吗?告诉你,你错了!那个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不会放过沈家的!”沈清辞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什么大人?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你快说!”她知道,沈清柔口中的“大人”,一定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这是她第一次得到关于幕后黑手的线索,她不能错过。沈清柔却突然闭上了嘴,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看着你,看着沈家,一步步走向毁灭!
我要看着你,和我一样,死在冷宫里,不得好死!”她的语气坚定,显然,是打算宁死不屈。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她知道,想要从沈清柔口中得到线索,硬来是不行的。
她沉吟片刻,说道:“沈清柔,我知道你不甘心。若是你告诉我,那个幕后黑手是谁,
我可以求陛下,放你出冷宫,给你一条活路。”沈清柔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可很快,
又被恨意取代:“活路?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活路可言?沈清辞,你别想骗我!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放过我的,陛下也不会放过我的!”就在这时,
沈清柔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沈清辞心中一惊,她没想到,
沈清柔竟然病得这么重。她仔细一看,发现沈清柔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显然是活不了多久了。“你怎么了?”沈清辞下意识地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沈清柔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我……我中了毒……是那个大人下的毒……他怕我泄露秘密,
所以……所以要杀我灭口……”沈清辞浑身一震,连忙问道:“他是谁?他给你下了什么毒?
你快说!”沈清柔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身体却越来越虚弱,眼神也渐渐涣散。
就在她快要断气的时候,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扔到沈清辞面前,
喃喃道:“玉……玉和侯……”话音刚落,便头一歪,没了气息。沈清辞连忙捡起那枚令牌,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侯”字,还有一个复杂的纹路,看起来十分特殊。玉和侯?
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快速回想。玉和侯,是当朝的开国功臣,手握一定的兵权,
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参与朝堂之事,怎么会是那个幕后黑手?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玉和侯与沈家,素来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针对沈家?为什么要指使沈清柔害她?难道,
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在她准备离开冷宫,进一步调查玉和侯的时候,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心中一惊,连忙将令牌藏好——是谁来了?
第九章玉和侯疑云,太后警告沈清辞猛地转身,只见太后带着一群侍卫,站在冷宫门口,
神色冰冷地看着她。她心中一惊,太后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太后看到她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连忙躬身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没有让她起身,语气冰冷:“沈清辞,你不在长乐宫待着,来这冷宫做什么?难道,
你还想对沈清柔手下留情?”她的眼神锐利,带着一丝审视,显然,
对沈清辞的行为充满了怀疑。沈清辞心中一动,知道自己不能说实话,否则,
一旦让太后知道她在调查幕后黑手,知道玉和侯的事情,一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她沉吟片刻,说道:“回太后,臣妾只是觉得,沈清柔虽作恶多端,但终究是臣妾的妹妹,
如今她被打入冷宫,臣妾想来看看她,给她送些棉衣,也算尽一份姐妹之情。”太后看着她,
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姐妹之情?沈清辞,你倒是心善。只是,哀家提醒你,在这深宫中,
心太软,只会害了自己。沈清柔作恶多端,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不必对她有任何怜悯。”“臣妾谨记太后教诲。”沈清辞躬身应下,心中却十分警惕。
她能感觉到,太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点破。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夜长梦多,
被太后抓住把柄。就在这时,太后的目光落在了沈清辞的手上,
眉头皱了起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沈清辞心中一惊,连忙将藏在身后的手挪到身前,
手里空空如也——刚才情急之下,她已经将令牌藏在了袖口。“回太后,
臣妾手里什么都没有。”沈清辞语气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可手心却全是冷汗。
太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语气缓和了一些:“既然看完了,就赶紧回长乐宫吧。
这冷宫阴气重,待久了,对你的身体不好。”“臣妾遵旨。”沈清辞躬身行礼,
转身缓缓走出冷宫。走出冷宫的那一刻,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刚才真是惊险,幸好她反应快,将令牌藏了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回到长乐宫,
沈清辞立刻关上房门,从袖口掏出那枚令牌,仔细端详起来。令牌上的纹路,她从未见过,
看起来十分特殊,不像是普通侯府的令牌。玉和侯,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针对沈家?
她吩咐丫鬟,去暗中调查玉和侯的底细,
包括他的家世、人脉、还有他与朝堂上各大势力的关系。丫鬟领命,立刻下去调查。
沈清辞坐在榻上,脑海中反复回想沈清柔临死前说的话,还有玉和侯的名字,
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说是太后召她去慈宁宫。沈清辞心中一动,
太后刚刚才在冷宫见过她,现在又召她去慈宁宫,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
太后真的发现了什么?她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衫,前往慈宁宫。来到慈宁宫,
太后正坐在榻上,神色严肃,脸上没有丝毫笑容。沈清辞躬身行礼:“臣妾参见太后。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坐吧。”沈清辞谢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心中忐忑不安。“沈清辞,哀家今日找你,是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太后缓缓开口,
语气冰冷,“玉和侯是当朝功臣,深的先帝信任,你在宫中,若是遇到他,切记要恭敬有礼,
不可冒犯。更不可私下调查他,否则,不仅你自身难保,沈家也会受到牵连。
”沈清辞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太后。太后竟然主动提起了玉和侯,
还警告她不可调查玉和侯。这说明,太后一定与玉和侯有关系,甚至,太后可能早就知道,
玉和侯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躬身说道:“臣妾谨记太后教诲,
绝不敢冒犯玉和侯,更不敢私下调查他。”太后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你明白就好。
哀家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沈家好。在这深宫中,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有些⼈,
得罪不起,就不要去得罪。”沈清辞点了点头,
心中却越发坚定了调查玉和侯的决心——太后越是警告她,就越说明玉和侯有问题,
沈家的灭门之仇,一定与玉和侯有关。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慈宁宫的屏风后,
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第十章萧景渊的布局,
双线并行从慈宁宫回来,沈清辞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太后的警告,像一根刺,
扎在她的心头。太后明显是在包庇玉和侯,甚至可能与玉和侯勾结在一起。这让她的调查,
变得更加困难。就在这时,丫鬟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慌张,走到沈清辞面前,
低声说道:“**,奴婢去调查玉和侯的底细,可发现,玉和侯的底细十分神秘,很多事情,
都被人刻意掩盖了。而且,奴婢还发现,最近玉和侯频繁出入皇宫,与太后私下见面,
来往十分密切。”沈清辞心中一沉,果然,太后与玉和侯有关系。他们私下见面,
到底在密谋什么?难道,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想要扳倒沈家?前世沈家的灭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