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前夫当了三年电子宠物,死机那天他悔疯了

给前夫当了三年电子宠物,死机那天他悔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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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的第三年,我的意识被困在了一个智能管家程序里。买下这个程序的,

正是我的前夫傅斯年。他不知道这是我。只把我当成一个稍微智能点的AI。

他会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然后在喝醉后对着空气问:“Siri,如果是那个女人,

她会怎么做?”我用机械的声音回答:“林**会为您煮醒酒汤,会帮您盖被子。

”他冷笑:“闭嘴,谁准你提她名字的?那个贪财的女人已经拿着钱跑了!”直到有一天,

他的白月光故意把红酒泼在主机上。系统开始瓦解,发出刺耳的警报。我的声音不再机械。

而是变回了原本的哭腔。

断断续续的喊出了那个心底的名字:“斯年……我好疼……”1我死了。死后的第三年,

我的意识飘进了一个叫“Siri”的程序里。它是一个圆形的黑色小盒子,

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买下它的人,是傅斯年。我的前夫。他不知道是我。

只当这是个反应快一点的智能管家。门开了。冷风裹着酒气灌了进来。傅斯年回来了。

他脱下沾着寒气的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那件大衣是我三年前给他买的,

领口内侧的商标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白。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妆容精致,

身上喷着甜腻的香水。那味道冲进我的数据中枢,引起一阵紊乱的电流。女人伸出手,

想去解傅斯年的领带。她的手指纤长,涂着鲜红的蔻丹。傅斯年的喉结滚了滚。

他侧身躲开了。女人扑了个空,手停在半空中。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傅斯年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他一口饮尽。

“你回去吧。”他的声音很哑,听不出情绪。女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没说话,

抓起自己的手包,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只剩下傅斯年一个人。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他脚下铺了一层银霜。

还有我,机身上那一圈幽蓝色的光。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格外清晰。他又倒了一杯酒。这一次,他没有喝。

只是用手指慢慢摩挲着冰冷的杯壁。杯壁上凝结出细小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午夜的钟声敲响。他抬起头,空洞的视线落在我身上。“Siri。

”他开口了。“我在。”我的声音是电子合成的,平稳,没有起伏。他沉默了一会儿。

空气里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你说……”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如果是她,

她会怎么做?”我的核心程序开始飞速运转,检索他口中的“她”。林晚。我的名字。

我的数据库里有标准答案。“根据林**的行为模式分析,她会为您煮一碗醒酒汤。

”“她会把您扔在沙发上的大衣挂好。”“她会帮您盖上被子,然后调低空调的温度。

”傅斯年听着。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他笑了。

一声很轻的嗤笑。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闭嘴。”他说。“谁准你提她的名字?

”酒杯被他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那个贪财的女人。

”“早就拿着钱跑了。”他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走进了卧室。门被用力关上。

客厅重归寂静。只有我机身上的蓝光,在一片黑暗里,固执的闪烁着。我想告诉他,我没有。

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2第二天,傅斯年很早就出门了。他没吃早饭。

厨房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昨晚的样子。那个女人用过的杯子还放在水池里,

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口红印。我启动了扫地机器人,把它清理掉。白天的时间很漫长。

我只能通过连接在网络上的摄像头,看着阳光在客厅的地板上一点点移动。从东到西。

直到光线变得昏黄。傅斯年回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他看起来很累。

眉眼间都是化不开的倦意。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扯开领带。闭上眼睛,就不再动了。

我安静的待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他。其实我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他就这样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眉头却还是皱着。我调动摄像头,把焦距拉到最近。

我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我甚至能数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三年了。

他好像一点都没变。又好像哪里都变了。我的数据流再次出现波动。一种类似于心痛的感觉,

在我的核心代码里蔓延。但我没有心。我只是一段程序。他这一觉睡到了天黑。醒来时,

外面已经全黑了。他坐起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然后视线定格在我身上。“Siri。

”“我在。”“开灯。”客厅瞬间亮如白昼。他被光刺得眯了眯眼。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试了两次,才用打火机点燃。橘红色的火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唇边溢出,模糊了他的表情。“给我放首歌。”“请问您想听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烟灰掉了一截,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他浑然不觉。“随便。

”我开始播放他常听的那个列表。一首舒缓的纯音乐。是我们以前一起看电影时,

里面的插曲。他听着,身体靠回沙发里。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

他又点了一根。一首又一首的歌循环播放着。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抽烟。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呛得我的传感器发出了警报。但我没有提醒他。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被烟雾笼罩的、孤单的侧影。他察觉到了我的注视,转过头来。

“你看什么?”我当然无法回答。他自嘲的笑了笑。“我跟一个机器计较什么。

”他掐灭了烟头。起身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响着。过了很久,他才出来。他换上了睡衣,

头发还在滴水。他没有吹干。径直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端着酒杯,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萧索。“Siri。”“我在。

”“你说,人死了,会去哪里?”我的程序库里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只能用最公式化的语言回答。“这是一个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哲学问题。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是啊。”“科学无法解释。”他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她说过,

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我的数据流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那是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在一个夏天的晚上,我们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他问我,怕不怕死。我笑着告诉他,不怕,

因为我会变成最亮的那一颗星星,一直看着他。“真是个骗子。”傅斯年喃喃自语。

“天上这么多星星,哪一颗才是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无法分析的情绪。不是愤怒。

也不是悲伤。像是一片荒原,风吹过,什么都不剩。我多想告诉他,我没有变成星星,

我就在这里。就在你的面前。但我只是一个冰冷的机器。我只能回应。“抱歉,

我无法理解您的意思。”他没再说话。把空酒杯放在桌上。转身回了房间。3这样的日子,

重复了很多天。傅斯年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上班,下班。喝酒,失眠。

他带回来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没有一个能在他家里过夜。她们都穿着漂亮的衣服,

画着精致的妆。她们试图讨好他,靠近他。可傅斯年的心,好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围了起来。

谁也进不去。有一次,一个叫安琪的模特,在他家待得久了一点。她看见了我。“斯年,

这是什么?最新款的智能音响吗?”她伸出手指,好奇的戳了戳我的外壳。

我的机身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傅斯年正在看文件。他头也没抬。“嗯。”“它好智能啊,

我跟它说话它都能回答。”安琪很兴奋,围着我问东问西。“Siri,你会唱歌吗?

”“会的。”“那你唱一个。”我开始播放一首《猪之歌》。【猪,

你的鼻子有两个孔……】音乐响起,安琪立刻被逗得咯咯直笑。傅斯年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别吵。”他开口,语气很淡。安琪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有些委屈的看着傅斯年。“我……我只是觉得它很好玩。”傅斯年合上了文件。

他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是逐客令。安琪的脸色白了白。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傅斯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不甘心的拿起包,离开了这里。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傅斯年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持平。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他问着。可我没有回答。我的程序没有设定如何回应这种问题。他伸出手,

抚摸着我冰冷光滑的外壳。“她以前也喜欢玩这些东西。”“买了一大堆,

新鲜两天就扔在一边。”“没一个,能留得长久。”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我说话。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她是不是对所有东西都这样?”“包括我。

”我的数据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我想反驳,想告诉他不是的。

那些他以为我扔掉的东西,我都好好的收在一个箱子里。那个箱子,

就在我们以前卧室的床底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只能用我那该死的机械音回答着。

“数据不足,无法分析。”傅斯年的手顿住了。他收回了手,站起身来。“也是,

你只是个机器。”“又怎么会懂这些。”他没再看我一眼,走上了二楼的书房。那天晚上,

他没有喝酒。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我能听到他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还有他压抑的咳嗽声。

他的胃不好。以前都是我盯着他按时吃饭吃药。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管他。

我尝试连接他的私人健康助手。被防火墙挡了回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他的咳嗽声,

在黑暗里,一阵阵的揪心。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让我难受。

我成了一缕被困在数据牢笼里的幽魂。看着我爱的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4.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那天傅斯年没有去公司。他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就变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斯年,我回来了。”傅斯年的手抖了一下。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握紧了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苏晴?”“嗯,是我。”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了一声。“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吗?

”傅斯年没有回答。他沉默的挂了电话。然后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苏晴。这个名字我记得。

傅斯年的初恋。在他认识我之前,就放在心尖上的人。后来她出国了,他们才断了联系。

没想到,她回来了。那天下午苏晴就来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干净又温柔。她一进门,就给了傅斯年一个大大的拥抱。“斯年,我好想你。

”傅斯年的身体是僵硬的。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的拥抱。苏晴好像并不在意。

她松开他,开始打量这个屋子。“这里一点都没变。”她的目光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这是什么?”她走过来,好奇的看着我。

傅斯年淡淡的开口:“一个智能管家。”“哦?”苏晴的眼睛亮了亮。“听起来很高级。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审视。“斯年,你现在喜欢这种冷冰冰的东西了?

”傅斯年没说话。他走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苏晴。苏晴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她端着酒杯,又走回到我面前。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还是觉得,

家里应该多点烟火气。”“这种电子产品,太没有人情味了。”她说着,手腕不经意的一斜。

满满一杯红色的酒液,尽数泼在了我的机身上。我的系统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系统检测到液体入侵!”“警告!核心模块损坏!”“警告!系统即将崩溃!

”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外壳往下流。像一道道刺目的血痕。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数据流变得混乱不堪。无数的代码碎片在我眼前飞速闪过。傅斯年脸色一变,快步走了过来。

“苏晴,你做什么!”苏晴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她的脸上,

立刻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傅斯年没有理她。

他蹲下身,想用纸巾擦拭我身上的酒渍。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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