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不要了……已经,已经十次了……”
红烛高燃,殿内暖得发闷。
苏晚璃被男人按在榻边,手腕被粗绳勒出红痕,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比不上身下半分疼。
他伸手,指节微凉,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他。
这小东西,记得还挺清楚。
萧烬唇边扬起一抹笑容,轻声在耳边诱哄:“乖,晚璃,最后一次……”
少女的身子颤了颤,呜咽出声:“你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
她眼眶红肿,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言语中却带着几丝狠戾:“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再敢跑,就做三天三夜。”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刺骨。
苏晚璃咬着唇,不敢出声。
她本是丞相府嫡女,自幼备受宠爱,半月前,却被皇位上的男人一声令下,满门抄斩。
而她,则被他强掳进宫,成了她的金丝雀,夜夜承欢。
今日,是苏晚璃第一次逃跑……
她被捉了回来,已经说不清晕了多少次,每一次晕过去都被萧烬重新弄醒,再次翻云覆雨。
苏晚璃恨他,恨他杀了自己的亲人,更恨他不顾及自己的意愿,将自己强掳进皇宫。
他灭了她满门,却要她对着弑父杀母的仇人整日欢笑。
她如何能做到?
事实上,她能做到。
苏晚璃傻乎乎的,是城中出了名的傻子,与其她大家闺秀不同,她没心眼子,单纯的要命。
平日里有爹娘为她撑腰,那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会在私下偷偷议论。
萧烬要她的人,要她的心,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啊!”
苏晚璃忽然叫出声。
思绪回笼,泪水又不争气的落下,太疼了,他又在欺负自己。
“小晚璃,”萧烬俯身,唇擦过她的耳尖,语气偏执又疯狂,“又在想着怎么逃跑?”
“朕说过!你哪都不能去,这世上,你只能待在朕身边。生是朕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朕的怀里。”
她猛地一颤。
苏晚璃始终想不明白,她从前与萧烬明明没有半分交集的,他究竟为何对自己如此偏执?
“陛…陛下,我错了…不…不跑了……”
这句话,萧烬做了多少次,她就说了多少次。
她抽着气,肩膀不断颤抖,小脸委屈巴巴的皱成一团。
萧烬轻笑出声,越是惹人怜惜的小东西,越是会骗人。
从前是,现在亦是。
她从来都不长记性,从来都只会远离他,从来都只会骗他。
只要把她罚的狠了,让她害怕,她就不敢跑了。
这般想着,萧烬刚要,用/力,身/下的女孩却大汗淋漓,紧紧捂着肚子。
她鲜嫩的唇瓣褪去了血色,脸色也变得苍白。
他慌了,动作止不住的慌乱,他将她扶起,按在怀中,急切问道:“晚璃!晚璃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晚璃!”
苏晚璃皱着眉头,委屈巴巴的伸出小手,紧紧握住他的衣襟,“疼…肚子疼……”话音刚落,她“哇”的大哭出声。
“我是不是要死了……陛下,我死以后,记得把我的小兔子养好……不能饿着她。”
“呜呜呜。”
萧烬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听着她胡言乱语,蹙了蹙眉:“快传太医!”
“是。”殿外守夜的奴婢回应道。
她听了一夜的娇喘与哭声,脸色红的要命,听见帝王发话,她如临大赦般跑到了太医院。
不多时,太医便来了,是个姑娘,她跪在地上,俯身行礼。
萧烬看着怀中还闹腾着要死要活的苏晚璃,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太医起身:“过来给她看看。”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脸色也不禁染上几片红晕。
地上一片狼藉,散落着女子衣衫的碎片,虽然帝王怀中的少女穿着寝衣,但还是遮不住她身上的红痕。
太医不禁心下一惊,谁人不知当朝帝王不近女色?
可看着现下的场景,好似并不像传闻所说的那样。
她将两指搭在苏晚璃的脉搏上,蹙着眉看向帝王,她退后两步,微微躬身。
“陛下,姑娘身子娇弱,今日定是吃了生冷的食物,再加上…”她语气一顿,“房事激烈,吃些药便好了。”
萧烬点点头,定是今早她又背着自己偷偷吃了荔枝冻。
又欠收拾了!
夏季燥热,萧烬也能理解这小家伙,可苏晚璃身子不好,他早就警告过她,让她隔三天吃一碗,可她竟然不听自己的话。
他看着怀中的人,冷冷睨了她一眼。
苏晚璃心虚的垂下眼,身形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切记,最近不能再让姑娘吃生冷的食物了。”
苏晚璃不高兴的瘪着嘴,果然,这个宫里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她,连好吃的都不给,小气死了!
太医继而开口:“还有…陛……陛下稍微节制点,近日便不要……不要行房了。”
闻言,苏晚璃的眼眸亮了亮,她又高兴了,看来宫中还是有好人的。
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整日担惊受怕了。
萧烬叹了口气:“朕知道了,下去吧。”
今夜之事也怪他,自打苏晚璃进宫后,他每夜都会做,做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她哭唧唧求饶的时候。
苏晚璃就像水做的一样,每夜做到四五次的时候就哭唧唧闹腾个没完,惹得他心烦,便只能作罢。
太医退下后,萧烬垂眸,正好与幸灾乐祸的苏晚璃对上视线,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你很高兴?”
他眸色阴沉,换作以前,苏晚璃定会哭哭啼啼的求饶,可眼下,她不怕了。
反正太医说了,他近日不能碰自己。
虽然萧烬总欺负她,但他绝对不会拿苏晚璃的身子开玩笑,这是小傻子这几天观察出来的。
她挺起胸脯,自豪的点点头。
指尖轻轻在他胸口处点了点:“那当然啦,你也听见了,是你的问题,是你不节制。”
“我肚子痛也都怪你。”
苏晚璃边说边打量萧烬的神色。
他轻笑出声,这小家伙越来越懂得强词夺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