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疯了?!林晚!你敢告我们?你这个毒妇!我们养大儿子,现在老了住儿子家,天经地义!你凭什么告我们?!”公公也沉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林晚,我们一直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家丑不可外扬,你把事情闹到法庭上,是想让所有人都...
周五晚上九点半,我拖着被掏空的身体回到我们那五十平米的出租屋,
却在门口被三个硕大的行李箱绊了个趔趄。屋里灯火通明,我的公公婆婆,
正理所当然地坐在我们唯一的小沙发上,局促的客厅被他们塞得满满当当。
我丈夫江何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婆婆看到我,
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拍了拍沙发扶手,用一种通知的口吻说:“林晚,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