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只,你这个贱骨头!”顾延州居高临下,皮鞋狠狠碾在我的手指上。“今天是除夕!让你那对穷鬼父母滚远点!想来顾家要饭?晦气!”我像条疯狗一样爬起来,满手是血地死死抱住顾延州的裤脚。“救人!顾延州!求求你救救他们!后院起火了!爸妈在里面!那是爸妈啊!”我的嗓子已经喊劈了,全是血腥味。“闭嘴!”缩在顾延州怀里的白淑娇弱地捂着鼻子。“延州,姐姐好吓人。姐姐的父母在那里面生火取暖,烧了也是自做自受。”顾延州眼神冰冷,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那两个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死了,正好净化空气。”我绝望地瞪大眼睛,瞳孔里映照着窗外冲天的火光。顾延州,你会后悔的。当你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你会恨不得亲手把现在的自己千刀万剐。
音乐声震耳欲聋。
那激昂的旋律像一把锯子,锯得我脑浆迸裂。
那是爸妈的催命符。
我不能跪。跪了他们就死定了。
桌上有一把切牛排的银刀。
我猛地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保镖,一把抓起银刀,反手勒住白淑的脖子!
“啊——!”白淑尖叫,那张伪善的脸瞬间煞白。
刀尖抵在她的大动脉上,划出一道血痕。……
一百个响头。
我磕得头晕目眩,地上汇了一滩血洼。
顾延州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脚,抱着白淑坐回沙发:“行了,别为了这种人脏了地毯。”
我瘫软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能睡。
睡了爸妈就真的没救了。
“想救人,自己去救!”
顾延州残忍地笑着,火势已经无法挽回。
手机!
刚才……
顾延州即将冲向火场的那一瞬间。
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死死拉住了顾延州的胳膊。
是白淑。
“延州,你疯了吗?你居然信这个疯女人的话?”
顾延州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还在动摇:“可是她说......”
“她在撒谎!”
白淑尖叫着打断他,“伯父伯母现在正在瑞士滑雪呢!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