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

主角:晏清徐梦
作者:爱唠嗑的小包子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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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赶紧跟你那男朋友分了。

”闺蜜徐梦的表情严肃到能直接去演纪检委。“你男朋友绝对不是人!”我叼着薯片,

含糊不清地回她:“他当然不是人,他是神仙,天上掉下来砸我脑袋上的完美男友。

”徐梦一把抢过我的薯片:“我没开玩笑!正常人手指甲没有血色,皮肤冷得跟冰块一样?

正常人不用吃饭,一问就是‘我不饿’?正常人怕太阳,大夏天穿三件套?”“贫血,体虚,

畏光。”我淡定地给出科学解释。“那他从来不跟你拍合照怎么说?

每次拍出来不是高糊就是一团光!”“我手机摄像头坏了。

”徐梦被我的油盐不进气得直跳脚。“行,那你告诉我,

上次我塞你包里那个从龙虎山求来的平安福,他为什么一碰就跟触电一样弹开?

别告诉我他对无纺布过敏!”我沉默了。半晌,我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小梦,

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我们要相信科学。”1.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开门,

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我的神仙男友晏清正系着围裙,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他见我回来,

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我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

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

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

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

”“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

我心里掠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美食的诱惑压了下去。也许他就是猫舌头,不喜欢吃烫的。

饭后,我瘫在沙发上,晏清默默地收拾碗筷。他走过我身边时,我拉住了他的手。一片冰凉。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晏清,你体质也太差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

”晏清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他反握住我的手,用他冰凉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

“不用,我只是天生体寒,老毛病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润又温和,

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没再坚持。晚上,我们依偎着看电影,

一只流浪猫从窗台矫健地跳了进来,这是我们这儿的常客,我经常喂它。

它熟门熟路地跳上沙发,准备找我讨食。可当它看到我身边的晏清时,全身的毛瞬间炸开,

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吓声,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晏清。晏清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脸上没什么表情。下一秒,那只猫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惨叫一声,

闪电般地从窗户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我目瞪口就在原地,这猫是吃了炮仗吗?

“它……好像很怕你。”晏清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可能是我身上的气味它不喜欢吧。”我没再多想,只是隐隐觉得,这个家好像除了我,

别的活物都不太欢迎晏清。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又阴森的女人声音。“是……姜苓吗?”“我是,您是?

”“我是晏清的奶奶。”我愣了一下,晏清说过他没有家人。“奶奶?

晏清他……”“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辛苦你了。什么时候……带他回家来看看?

”她的声音像是从老旧的录音机里放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沙哑。“回家?”“是啊,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汗毛倒竖,“家里……给他准备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2.婚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奶奶,您是不是搞错了?晏清没跟我提过这事。

”“他会想起来的,”那声音幽幽地说,“你让他接电话。”我把手机递给晏清,

他的脸色在我看过去的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接过电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几秒后,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还给我。

“谁啊?”我试探地问。“打错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仿佛刚刚那个脸色苍白的人不是他。我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追问。第二天是周末,

阳光很好。我心血来潮,想拉着晏清去公园拍照。他却面露难色,说自己不喜欢阳光。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吸血鬼似的,”我不由分说,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情侣衫,“快换上,

今天必须去。”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晏清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他不仅穿了长袖长裤,

还戴上了帽子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到了公园,我拿出手机,想跟他来张**。

“来,靠近点,笑一个!”我按下快门。照片里,我笑得灿烂,可旁边的晏清,

却是一团模糊的光影,连个人形都看不清。“我手机出问题了?”我不信邪,又试了几次。

结果都一样。只要镜头里有晏清,照片就会变得诡异。要么他是模糊的,

要么他干脆就是半透明的。晏清拿过我的手机,删掉了所有失败的照片。“别拍了,

可能……是我不上相吧。”这算什么理由?不上相到变成马赛克?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下午,徐梦提着一堆零食来我家。一进门,她就跟雷达似的四处扫射。“你家神仙男友呢?

”“在书房。”徐梦鬼鬼祟祟地凑到我耳边:“我跟你说,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玉质平安扣。“我特地去求的,

开了光的,据说能辟邪。你找个机会让他戴上,要是他没反应,我就再也不说他不是人了。

”我哭笑不得:“你真是闲得没事干。”话虽如此,我还是接过了那个平安扣。

晏清从书房出来倒水,徐梦立刻朝我挤眉弄眼。我只好硬着头皮拿着平安扣走过去。“晏清,

这个送给你。”晏清的目光落在平安扣上,眼神微微一变。“这是什么?

”“一个……装饰品。”我心虚地说。我伸手想把平安扣挂在他的脖子上。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晏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那个平安扣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徐梦张大了嘴,

指着晏清,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玉。我看着晏清煞白的脸,心里一沉。“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抱歉,”晏清避开我的目光,“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送的东西。”这个借口烂透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徐梦推出了门。“你满意了?现在气氛全被你破坏了!

”徐梦在门外大喊:“姜苓你清醒一点!他绝对有鬼!”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觉得身心俱疲。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我睁开眼,

看到晏清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那符纸像是被人从门外贴上的,

他小心翼翼地揭下来,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火光映着他凝重的脸,他的眼神里,

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符纸很快烧成灰烬。他回过头,对上我惊疑不定的目光,身体一僵。

“那是什么?”我哑着嗓子问。“……垃圾。”他扔下两个字,转身回了床上。

我却再也睡不着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纠结昨晚的事,

那个自称是晏清奶奶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姜苓,

我再问你一次,什么时候带晏清回来?”“他不想回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这可由不得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家里给他准备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新娘……在等着他呢。”3.我挂了电话,心里乱成一团麻。婚事,

新娘……晏清到底瞒了我什么?我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晏清,第一次觉得他的背影如此陌生。

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诡异细节,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冰冷的皮肤,

模糊的照片,对阳光和符咒的恐惧。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徐梦的话,

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他绝对不是人!”不,不可能。我要相信科学。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他面前。“晏清,我们谈谈。”晏清擦干手,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怎么了?”“你告诉我,你那个奶奶,还有那个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什么,都是误会。”“误会?”我拔高了音量,“晏清,

我不是傻子!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垂下了头,“对不起。”他的沉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侥幸。“好,

你不说是吧?”我冷笑一声,“那我带你去医院,你不是体虚畏光吗?我们去做个全身检查,

让医生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着就去拉他的手,想把他拖出门。

晏清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他猛地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后退了好几步。“我不去!

”这是我们在一起以来,他第一次对我大声说话,也是第一次拒绝我。

我们之间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我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他却只是反复地说着对不起。最后,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发疯。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也许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走到书房门口,

想跟他道歉,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我们的卧室。晏清的东西很少,

只有一个背包。我打开背包,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黑色的钱包。我打开钱包。

里面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黄色符纸。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符纸,上面的红色字迹我一个也看不懂,像是鬼画符。但在符纸的角落,

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生辰:光绪二十年,七月十五。我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光绪二十年?那不是一百多年前了吗?七月十五……中元节。一个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叮咚——叮咚——急促又刺耳。我失魂落魄地走过去,

通过猫眼往外看。外面没有人。我以为是恶作剧,转身想走。门铃又响了。

叮咚——我皱着眉,一把拉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的老妇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布衣,

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您找谁?”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瘆人的乳白色。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容。“我来接我孙子回家。”她的声音,

和电话里那个阴森的声音一模一样。我的心脏骤然停跳。她越过我,

视线直勾勾地投向我身后。我僵硬地回过头。晏清不知何时已经从书房出来了,

他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老妇人那双白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晏清,嘴角的笑意更大了。“找到了。”她沙哑地说着,

朝我们一步步走来。“吉时已到,新娘子……可等不及了。”4.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应。“砰”的一声,我用尽全身力气甩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让我瞬间清醒。我背靠着门,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老女人,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还有那句“新娘子等不及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我的神经。“姜苓……”晏清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颤抖。我转过身,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脆弱无助的样子。

他不再是那个温和从容的神仙男友,更像一个即将被拖入深渊的溺水者。“她是谁?

新娘子又是谁?那张纸上写的生辰八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连串地发问,声音都在发抖。

“现在你还要告诉我,一切都是误会吗?”晏清看着我,嘴唇翕动,最终,他惨然一笑,

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对不起,我从一开始就骗了你。”他缓缓地,

向我揭开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恐怖真相。他不是人。他是一个纸扎人。一百多年前,

村里有个大户人家的**,在出嫁前一天暴毙了。**的家人不忍她孤单上路,

便请了当时最有名的扎纸匠,为她扎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纸人新郎,又请来法师,

要为他们办一场阴婚。那个纸人新郎,就是晏清。而那个自称是他奶奶的老妇人,

就是当年主持阴婚仪式的法师后人。“那场仪式出了意外,”晏清的声音空洞又飘忽,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我害怕,就从祠堂里逃了出来。”“我浑浑噩噩,

四处游荡,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遇见了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身上的阳气很盛,像一个小太阳。我只是想靠近你,汲取一点温暖,

没想到……就再也离不开了。”我呆呆地听着,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荒诞的聊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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