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那个假千金萧玉蝉，平日里最是会装模作样，见人先掉三颗泪，说话必带三分喘，
谁知她那纤纤玉手里，竟藏着能让人断子绝孙的极品麝香！她拉着萧念彩的手，
笑得比蜜还甜：“姐姐，这西域奇香最是养人，你可得日日点着。”萧念彩冷笑一声，
反手就把那香锭塞进了萧玉蝉的嗓子眼：“既然这么养人，好妹妹你先吞下去尝尝咸淡！
”全京城都等着看这真千金的笑话，谁知她不仅没哭，还把萧府的房梁给拆了当柴烧！
1萧府那两扇朱红漆的大门，平日里威严得紧，像两尊门神似的。可今日，
这两尊门神遇上了克星。我，萧念彩，在这山沟沟里打熬了十六年筋骨，
今日总算回到了这所谓的“家”我瞧着那门缝里探头探脑的家丁，心里就一阵火大。
那家丁隔着门缝喊：“哪来的野丫头？这可是萧相府，走远些，没得冲撞了贵人！
”我寻思着，这萧府的规矩大抵是长在狗肚子里的。我二话没说，拉开架势，
浑身力气往脚底下一聚，只听“咣当”一声巨响，
那两扇沉甸甸的大门竟被我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正正地砸在院子里的影壁墙上，
激起一阵灰土。“哎哟喂！杀人啦！”那家丁吓得魂飞魄散，一**坐在地上，
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那股子骚气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我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这哪是回府，这分明是老将出征，收复失地。“谁在喧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回廊那边传过来。我抬头一瞧，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绸缎裙子的姑娘，
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过来。那姑娘生得倒是白净，只是那眉眼间透着股子小家子气，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活像一棵没根的浮萍。
这大抵就是那个占了我十六年位子的假货——萧玉蝉了。她瞧见倒在地上的大门，
又瞧见我这身粗布麻衣，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恶，
却又飞快地换上了一副受惊的模样，拿着帕子捂着嘴：“这位姐姐，你这是作甚？
若是讨饭的，去后门便是，怎地把我家大门给拆了？”我冷笑一声，这小词儿整得挺溜，
一张嘴就把我划到要饭的那一类去了。“你家大门？”我走到她跟前，比她高出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宅子姓萧，我也姓萧。你这野猫占了凤凰窝，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萧玉蝉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往后倒。旁边的丫鬟赶紧扶住她，
指着我骂道：“哪来的疯婆子！竟敢对二**无礼！来人，把她乱棍打出去！”我寻思着，
这萧府的伙计们大抵是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武力压制”我顺手抄起旁边花架上的一盆铁树，
那盆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在我手里却轻得跟个绣球似的。“谁敢动？
”我把那盆铁树往地上一砸，青石板地面瞬间裂开了几道缝，“姑奶奶今日回来，
是来拿回我的束脩和月银的，谁要是想试试这骨头有没有石板硬，尽管上来！
”那些围上来的家丁面面相觑，一个个吓得战栗不止，手里的棍子都拿不稳了。
萧玉蝉这下是真的怔住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瞧着倒真是楚楚可怜。
只可惜，我萧念彩这辈子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姐姐……你若是想要银子，直说便是，
何必如此动粗？”她抽抽搭搭地说道，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银子我要，
这府里的规矩我也要改改。”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从今日起，
这府里的大门开不开，得看姑奶奶的心情。你若是再敢在我面前装这副死样子，
我就把你那张脸皮撕下来贴在影壁上当画儿瞧！”萧玉蝉吓得冷汗直流，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松开手，大步往正厅走去。这萧府的戏，才刚刚拉开大幕。
2正厅里，我那所谓的亲爹萧丞相正坐在主位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旁边坐着的是我那亲娘，正拿着帕子抹眼泪，瞧见我进来，那眼神复杂得紧，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嫌弃。“孽障！你竟敢拆了自家大门！”萧丞相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盖儿乱跳。我寻思着，这老头子大抵是当官当久了，总觉得全天下都得听他的。
我一**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顺手拈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那门太窄，
容不下我这尊大佛，拆了正好换个宽敞的。爹，您这官当得不小，怎地家里的大门这么寒碜？
”萧丞相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你这野性子，真是不知教化！”“教化？
”我冷笑一声，“我在山里跟狼抢食的时候，您在哪儿呢？我在地里刨食吃的时候，
您正抱着那假货心肝宝贝地疼呢吧？现在跟我谈教化，
您这老脸大抵是比那城墙拐角还要厚上几分。”萧丞相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只能在那儿喘粗气。这时，萧玉蝉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漆木盒子。
她走到我跟前，盈盈一拜，那姿态柔美得紧，活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莲花。“姐姐莫要生气，
爹爹也是一时情急。”她打开盒子，露出一块块散发着异香的黑色香锭，
“这是妹妹托人从西域带回来的名贵香料，最是养神定气。姐姐刚回府，
大抵是有些郁结难舒，日后在房里点上一些，定能睡个好觉。”我瞧着那香锭，心里冷笑。
这西域香料我见过，可没见过颜色这么深的。我凑过去闻了闻，那香味确实浓郁，
可在那股子甜腻的味道底下，隐隐约约藏着一股子土腥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阴冷气。
我寻思着，这假货大抵是觉得我没见过世面，想用这玩意儿来拿捏我。“好妹妹，
这香确实不错。”我接过盒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是这香味太重，
我怕我这粗人受用不起。不如这样，今日爹娘都在，咱们就在这厅里点上一块，
让大家都沾沾光？”萧玉蝉的脸色僵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勉强笑道：“这香得在静室里点才有效果，这大厅里风大，没得浪费了。”“浪费什么？
爹爹贵为丞相，难道还差这点香料钱？”我直接从盒里拈出一块，扔进旁边的香炉里。
不一会儿，一股子浓烟升了起来。那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萧玉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帕子死死地捂着口鼻。我瞧着她的反应，心里更有底了。
这香里肯定有猫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土黄色长衫，
背着个大布包，满脸胡渣的汉子走了进来。这汉子身上带着股子常年钻地洞的土腥味，
一双眼睛亮得跟猫头鹰似的。“萧大人，您请我来看的风水，我已经瞧过了。
”那汉子大大咧咧地往厅里一站，鼻子忽然动了动，眉头猛地一皱，“哪来的死人味儿？
”萧丞相愣住了：“胡三爷，您这是何意？”这胡三爷没理他，几步走到香炉跟前，
低头一闻，脸色大变：“这哪是西域香料？这是从千年古墓里挖出来的‘镇尸香’！
里面掺了极品麝香和死人骨头粉！这玩意儿点久了，别说生孩子，连命都得折进去一半！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萧玉蝉手里的帕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寻思着，这戏是越来越精彩了。我转过头，看着萧玉蝉，笑得格外灿烂：“好妹妹，
你这‘养神定气’的法子，还真是别出心裁啊。”3这胡三爷，名唤胡铁铲，
在京城这地界儿，明面上是个看风水的阴阳先生，暗地里却是那摸金校尉里的好手。
他这鼻子，比那猎狗还要灵上三分，只要是地底下的东西，没他闻不出来的。
萧丞相听了胡三爷的话，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猛地看向萧玉蝉，
声音里带着颤音：“玉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玉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爹爹冤枉啊！这香料确实是妹妹托人买的，
妹妹哪知道里面会有这些腌臜东西？定是那西域商人见妹妹年幼好欺，拿这些假货来糊弄我！
”我寻思着，这假货的演技大抵是能去梨园行当个台柱子了。这锅甩得，干净利落，
顺带还给自己立了个“年幼好欺”的人设。“糊弄？”胡三爷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个罗盘，那罗盘的指针此刻正跟疯了似的乱转，“这极品麝香也就罢了，
那死人骨头粉可是得从那‘大凶’的墓穴里取出来的。这种东西，寻常商人连见都没见过，
更别提拿来卖了。二**，您这‘托人’托得可真够准的，直接托到阴曹地府去了吧？
”萧玉蝉被怼得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那亲娘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她瞧着萧玉蝉那副惨样，心又软了，
对着胡三爷说道：“胡先生，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玉蝉这孩子最是善良，
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会害她姐姐？”我冷笑一声：“娘，您这话说的，
蚂蚁是不舍得踩，可这断子绝孙的香料倒是舍得送。大抵在二妹妹眼里，
我这亲姐姐还不如那地上的蚂蚁金贵。”“你闭嘴！”萧丞相怒喝一声，他现在心乱如麻，
只觉得这真女儿一回来，家里就没一刻安生。我耸了耸肩，闭嘴就闭嘴，
反正这火已经烧起来了。胡三爷没理会这家人的官司，他拿着罗盘在厅里走了一圈，
最后停在萧玉蝉刚才站过的地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怪哉，真是怪哉。萧大人，
您这府里的地脉，大抵是出了大问题了。”萧丞相一听，顾不得教训我了，
赶紧凑过去：“胡先生，此话怎讲？”“您这府邸，原本是‘双龙戏珠’的好格局，可现在，
这‘珠’被人给换了。”胡三爷指着地上的罗盘，“这指针乱转，
说明地底下有股子邪气在往上冲。而这邪气的源头，大抵就在……”他抬头看向萧玉蝉，
眼神犀利得紧。萧玉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颤声道：“胡先生，您……您看我作甚？
”“这邪气，跟二**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胡三爷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是我没猜错，
二**平日里住的屋子，底下大抵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萧玉蝉这下是真的吓傻了，
连哭都忘了。我寻思着，这铁铲胡大抵是瞧出了什么门道。这萧府的富贵，怕是没那么简单。
“胡先生，您可得救救我们家啊！”萧夫人拉着胡三爷的袖子，急得魂飞魄散。
胡三爷收起罗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救不救得，
还得看这位大**的意思。她才是这府里的**儿，她身上的气场硬，能压得住这邪气。
若是她不点头，我这铁铲也挖不动这地底下的冤孽。”所欲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子，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看着萧玉蝉：“好妹妹，
既然你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那姐姐我也得回个礼才行。胡先生，您尽管挖，
要是挖出什么宝贝来，咱们见者有份。要是挖出什么脏东西，正好给二妹妹当个伴儿。
”萧玉蝉听了这话，眼珠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寻思着，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4萧玉蝉这一晕，萧府上下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丫鬟婆子们掐人中的掐人中，灌姜汤的灌姜汤，忙活得不亦乐乎。我瞧着这热闹劲儿，
心里只觉得好笑。这假货大抵是想用这招“金蝉脱壳”，躲过今日这一劫。只可惜，
她遇上的是我萧念彩。我寻思着，这报仇的事儿，大抵是不能留着过夜的，
否则那股子恶气憋在心里，容易伤了肝火。“胡先生，您刚才说这香里有死人骨头粉，
那要是这玩意儿不小心撒在人身上，会怎么样？”我凑到胡三爷跟前，压低声音问道。
胡三爷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坏水儿：“那可就有意思了。这玩意儿阴气重，
要是沾了皮肤，短时间内会觉得浑身冰凉，像是被鬼掐了似的。要是量大了，
那皮肤上还会长出一块块青紫色的斑点，瞧着跟那刚出土的僵尸没啥两样。”“妙极，妙极。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刚才顺手牵羊拿出来的香锭，在手里掂了掂。
趁着众人围着萧玉蝉忙活的当口，我悄悄溜到她跟前。那几个丫鬟正忙着给她揉胸口，
压根儿没注意到我。我指尖微微用力，那香锭便碎成了细细的粉末。我假装关心地凑过去，
手一扬，那粉末便顺着萧玉蝉的领口滑了进去。“哎呀，二妹妹这脸色瞧着真是不好，
我这当姐姐的心里真是郁结难舒。”我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在她那**的脖颈上抹了一把，
确保那些粉末都贴在了她的皮肉上。萧玉蝉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大抵是感觉到了那股子阴冷气。“大**，您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萧夫人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耸了耸肩，退到一边。添乱？
姑奶奶我这是在给她“加料”呢。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萧玉蝉悠悠转醒。她睁开眼，
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脖子：“冷……好冷……”“冷就多穿点，
二妹妹莫不是邪气入体了？”我站在一旁，冷嘲热讽地说道。
萧玉蝉这会儿也顾不得跟我斗嘴了，她只觉得领口里像是钻进了一块冰，
那股子冷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冻得她牙齿咯咯作响。
“娘……我好难受……”她抓着萧夫人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萧夫人赶紧把她搂进怀里，
这一搂不要紧，萧夫人也跟着打了个冷战：“哎哟，这孩子身上怎地跟冰块似的？
”就在这时，萧玉蝉的脖子上开始出现异样。原本白皙的皮肤，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变紫，最后竟真的现出一块块狰狞的斑点，
瞧着活脱脱就是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活死人。“鬼啊！”一个胆小的丫鬟尖叫一声，
吓得瘫坐在地上。萧丞相也怔住了，他指着萧玉蝉的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胡三爷在一旁冷眼旁观，忽然开口道：“瞧瞧，这就是报应。这镇尸香里的冤孽，
找上门来了。”萧玉蝉这下是真的疯了，她冲到铜镜前一瞧，瞧见镜子里那张鬼一样的脸，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晕了过去。我寻思着，这回礼大抵是送到了位。“爹，娘，
瞧瞧二妹妹这副样子，大抵是那西域商人不仅卖了假货，还附赠了诅咒。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依我看，还是赶紧请胡先生去二妹妹屋里瞧瞧，
要是真压着什么脏东西，早点挖出来，也省得连累了全家。”萧丞相这会儿也没主意了，
只能连连点头：“对对对，胡先生，快请！”我瞧着萧玉蝉被抬走的方向，心里一阵痛快。
这萧府的地皮，今日姑奶奶我是非掀了不可。5萧玉蝉住的院子叫“雅蝉居”，
名字起得倒是挺文雅，可一进院门，胡三爷就停住了脚，眉头皱得能挂住个油瓶。
“这院子的气机不对。”胡三爷拿着罗盘，在院子里转悠了半天，
最后停在那棵生得异常茂盛的槐树底下，“槐者，鬼木也。这院子里种什么不好，偏种槐树，
还种在正位上，这不是明摆着招鬼吗？
”萧丞相在一旁擦着冷汗：“这树是玉蝉出生那年种下的，说是能保佑她平安顺遂。
”“保佑个屁！”胡三爷啐了一口，“这树底下肯定有东西。”我寻思着，
这铁铲胡说话真是对我的胃口。我顺手从旁边家丁手里夺过一把铁锹，
往地上一插：“废什么话，挖开瞧瞧不就知道了？”萧夫人想拦，
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娘，您要是想让二妹妹一辈子当个‘青面鬼’，那您就拦着。
”萧夫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几个家丁在胡三爷的指点下，
围着那棵槐树开始卖力地挖掘。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瞧着热闹。
挖了约莫半个时辰，只听“当”的一声，铁锹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挖到了！”家丁喊道。
众人赶紧围了上去。只见泥土底下，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
那匣子上贴满了已经发黄的符纸，透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胡三爷脸色凝重，
他先是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揭开那些符纸，撬开了匣子。匣子一开，
一股子浓烈的土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众人纷纷掩鼻后退。我凑过去一瞧，
只见匣子里放着一个布偶，那布偶上扎满了银针，背后还贴着一张生辰八字。而在布偶旁边，
竟然放着几块带血的碎骨头，还有一小撮黑色的头发。“这是……厌胜之术！
”萧丞相惊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胡三爷冷笑一声，拿起那张生辰八字看了看，
又看了看我：“大**，这八字，大抵是您的吧？”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嘿，还真是。
这假货不仅占了我的位子，还想用这阴损招数咒死我。“胡先生，那这些骨头又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匣子里的碎骨问道。胡三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盯着那些骨头看了半天，
声音低沉得可怕：“这不是畜生的骨头，这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指骨。这厌胜之术，
是用活人的命在供养。二**这些年的平安顺遂，大抵是踩着别人的命换来的。”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槐树叶子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萧夫人直接瘫在了地上，
嘴里喃喃着：“不可能……玉蝉不会这么干的……”我寻思着，
这真相大抵是比那麝香还要毒上几分。就在这时，屋里传来萧玉蝉尖锐的叫声。
她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瞧见地上的匣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立在原地。
“我的……那是我的……”她疯了似的扑过去，想要抢那个匣子。我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踩着她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妹妹，你这‘平安顺遂’的代价，可真是够大的。
你说，要是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知道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会不会高兴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叙叙旧？”萧玉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疯狂。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抽搐了几下，便不动弹了。我寻思着，
这戏的第一出，大抵是到这儿就该收场了。“爹，娘，这地底下的东西挖出来了，
二妹妹的病大抵也能治了。”我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已经傻掉的老头老太太，
“只是这萧府的家法，大抵也该动一动了。您说是吧？”萧丞相看着我，
那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我拍了拍手上的土，大步往外走去。这萧府的天，从今日起，
姓萧了。6萧府里的红灯笼挂得极高。萧丞相的五十大寿将至，
府里的管事们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使唤。
萧念彩坐在自个儿那个漏风的偏院里，手里掂着一块刚从厨房顺来的酱肘子，吃得满嘴流油。
“大**，相爷说了，寿宴那天您得露面，不能丢了相府的脸面。
”说话的是萧夫人身边的周嬷嬷。今天她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暗花缎子袄，
脸上那层粉扑得比城墙还厚，一说话就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手里拿着一张红漆描金的礼单，
那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各家王公大臣送来的贺礼。“二**虽然身子不爽利，
但也给相爷亲手绣了一幅《百寿图》，大**您看，您是不是也该表表孝心？
”周嬷嬷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破败的屋子，最后落在了萧念彩那双沾满泥土的布鞋上，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教训，但眼神却虚得像贼。“大**，虽然您是乡下长大的，
但礼数不能废。这寿礼如果拿不出手，相爷那边没法交代。”偏院里一片死寂。
几个小丫鬟都在偷看萧念彩。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讥笑，
更多的是等着看这位真千金出糗的兴奋。萧念彩觉得牙缝里塞了肉。
她下意识地用指甲剔了剔牙，这酱肘子火候到了，但盐放得多了些。“孝心？行啊，
姑奶奶我最讲孝心了。”萧念彩站起身，把剩下的肘子骨头往地上一扔，
正好砸在周嬷嬷的脚尖前。“去告诉那老头子，寿宴那天，我送他一口‘大钟’，
保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周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粉都裂了缝。送钟？
这在大寿上可是咒人死的大忌！萧念彩没理她，只是抬起头，
看着院墙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心里寻思着，那镇尸香还剩下不少，
得找个好时机全还给那对老糊涂。这相府的寿宴，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排兵布阵的厮杀。
萧丞相是主帅，萧夫人是军师，萧玉蝉是那阵前叫嚣的小卒。而她萧念彩，
是来端了这个贼窝的土匪头子。祠堂里的香火味儿呛得人直打喷嚏。
萧念彩跪在冷硬的青砖地上，面前是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地码在神龛上，
像一群死死盯着她的老顽固。萧丞相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根儿臂粗的藤条，
脸上的肉因为气愤而不断抖动。“跪下！给祖宗认错！”萧丞相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