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没问他为何下旨封死枯井、生生断了阿娘救我的念想。也没问他为何为了偏袒宠妃,便任由沈家百年清名被构陷成“丧师辱国”的罪臣。我只是静静地望着他,那双曾满载爱意的眼里,如今只剩一潭死水。“此去北境,臣妾不求生还,唯愿马革裹尸,以全忠骨。”“死生恩怨,从此两清。”......“两清?沈初,你以为凭你一句话...
我趴在冰冷的青砖上,麻木地感受着五脏六腑传来的阵阵剧痛。
“打够了吗?”我吐出一口血水,冷冷地问。
苏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团烂泥。
“沈初,你骨头倒是硬。”
她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
那是半块双鱼玉佩,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也是号令沈家暗卫的信物。
我入狱前,把它藏在了凤仪宫……
我奋力抵抗,但毕竟体力透支,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断枪被硬生生地从我手里夺走。
萧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沈初,你输了。”
我趴在泥泞的地上,死死地盯着他。
我满身都是泥水,指甲因为抠挖枯井而全部断裂,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萧衍,你会后悔的。”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被丢进枯井后的第十四天,我爬了上来。
没有就医,没有回宫。
我去了京郊的誓师场。
负责登记的官兵看着我满身泥泞、指甲断裂的模样,眉头拧成了死结:
“沈家男丁皆已殉国,如今老将军又在边境失踪生死不明,你一个姑娘家,顶上去也是送死!”
我握着沈家世代相传的断枪,平静地看着远方如血的残阳:
“沈家满门忠烈,……
“苏婉儿!你不得好死!”我疯狂地嘶吼着,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那两万人,是沈家最后的血脉!是跟着我父亲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不得好死?我可是大齐最受宠的贵妃,未来的皇后。而你,只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废后。”
苏婉儿大笑着,带着宫女扬长而去。
偏殿再次陷入死寂。
我一点一点地爬过去,将那些碎玉捡起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锋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