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苏然今天穿了一条**款的碎花长裙。这是她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独一份,
绝不可能撞衫。可她刚走进咖啡厅,就看到了第二个“苏然”。林妙坐在她常坐的靠窗位置,
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碎花长裙,连头发的卷度都和她今天早上刚做的造型分毫不差。
阳光洒在林妙身上,她正端着一杯燕麦拿铁,小口抿着。那是苏然雷打不动的下午茶标配。
苏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有点透不过气。“然然,这里!”林妙看到了她,
眼睛一亮,热情地招手。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苏然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和探究。
被人当成马戏团的猴子围观,滋味并不好受。苏然扯了扯嘴角,僵硬地走过去。“好巧啊,
你也穿了这件。”林妙的笑容天真无邪,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巧合?苏然在心里冷笑。
上个月,她新买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红,第二天林妙就涂着同款色号出现在她面前,
还惊喜地说:“你看,我们俩的品味真的好像!”上周,她迷上了某个小众乐队,
只在朋友圈分享了一句歌词,林妙马上就订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
兴冲冲地拉着她说:“我早就喜欢他们了,一起去吧!”就连她交的男朋友姜池,
林妙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莫名的熟稔和亲昵。起初,苏然只当是闺蜜间的默契。
可一次又一次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就成了一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山。这不是默契。
这是模仿。是处心积虑的复刻。“是啊,真巧。”苏然坐下来,声音有些干涩。她不想发作,
不想因为一件衣服就和最好的闺蜜撕破脸,显得自己小气又多疑。她只能安慰自己,
是她想多了。“你的裙子在哪买的?我找了好久呢。”苏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
林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一个**啊,我看到就觉得特别适合我,没想到你也喜欢。
”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这是林妙心虚时的小动作。
苏然的心又沉了几分。这时,姜池的电话打了进来。“然然,我到楼下了,你下来吧。
”“好,马上。”苏然挂了电话,拿起包准备起身。“是姜池吗?”林妙忽然问,
脸上带着一种了然的微笑,“他每次来接你,都喜欢提前五分钟到,然后掐着点给你打电话。
”苏然的动作顿住了。她猛地看向林妙,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姜池这个习惯,
连她都是上周才偶然发现的。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林妙是怎么知道的?
“你……”“猜的呀。”林妙笑得更甜了,“你们俩在一起那么久,我当然了解他啦。
”她顿了顿,拿起自己的包,亲昵地挽住苏然的胳膊。“走吧,别让他等急了,
我们一起下去。”苏然被她半推半就地拉着往外走,脑子里一片混乱。了解?
她对姜池的了解,似乎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朋友的界限。到了楼下,姜池靠在车边,
看到她们俩,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两件一模一样的裙子上来回扫视,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你们这是……闺蜜装?”他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是啊,
心有灵犀嘛!”林妙抢先回答,还冲姜池俏皮地眨了眨眼。苏然没有说话。
她只觉得林妙挽着自己的那只手,像一条冰冷的蛇,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
“然然,上车吧。”姜池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苏然正要坐进去,
林妙却忽然“哎呀”一声。“我的脚好像崴了。”她皱着眉,表情痛苦。
苏然和姜池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严重吗?”姜池扶住她。“没事没事,
可能刚才下楼梯太急了。”林妙摆摆手,善解人意地说,“然然你和姜池先走吧,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她越是这样说,苏然越不可能丢下她。“别逞强了,我们送你回去。
”苏然开口。姜池也点头:“是啊,你一个人不方便。”林妙这才半推半就地答应。
因为脚崴了,林妙顺理成章地坐到了副驾驶。苏然一个人坐在后排,看着后视镜里,
林妙和姜池相谈甚欢的侧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她牢牢攫住。
车里放着苏然最喜欢的歌。林妙跟着哼唱,每一个节拍都精准无误。
她甚至还和姜池讨论起这首歌背后的创作故事,说得头头是道,
比苏然这个“歌迷”还要专业。姜池的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苏然坐在后面,像一个局外人。
她忽然觉得,副驾驶的那个位置,好像本来就应该是林妙的。而她,才是一个多余的闯入者。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送林妙回家的路上,苏P然一言不发。车停在林妙家小区门口,
姜池体贴地要送她上楼。“不用啦,”林妙解开安全带,回头对苏然笑,“然然,
今天谢谢你和姜池啦。”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姜池身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池,
路上开车小心。”那一瞬间,苏然的血液几乎凝固了。阿池。那是她对姜池的专属昵称,
带着撒娇的意味,只在两人独处时才会叫。林妙,怎么敢?她怎么会知道?
苏然死死地盯着林妙,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林妙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纯良无害,
仿佛那两个字只是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姜池也愣住了,表情有些尴尬。“啊……好,
你快上去吧,脚记得冰敷一下。”林妙下了车,一瘸一拐地走进小区,
还不忘回头冲他们挥手告别。车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苏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带着冰碴。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姜池。“她为什么叫你阿池?”第二章姜池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眼神有些闪躲。“可能……就是顺口吧,你别多想。”顺口?这个解释苍白得可笑。
苏然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她还知道你接我会提前五分钟到。
”“这个……”姜池的表情更不自然了,“可能……是你以前跟她提过,自己忘了?”忘了?
苏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她记性是没那么好,但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她看着姜池,
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迟钝到毫无察觉?
“姜池,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苏然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口红,
听我的歌,现在连对你的称呼都要学我……”“然然!”姜池打断了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你想太多了。小妙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们关系好,
品味相似也很正常。”“她只是很羡慕你,想要像你一样活得精彩,你至于这么敏感吗?
”羡慕?想要像她一样?姜池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苏然最不安的地方。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林妙的模仿,只是一种善意的羡慕。而她的不安和警惕,
却成了敏感和多疑。苏然突然觉得很累。一种无法与人言说的孤独和恐惧,将她团团包围。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姜池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放缓了语气。“好了,
别胡思乱想了。小妙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也不容易,你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应该多体谅她。
”又是这句话。每次苏然对林妙产生一丝怀疑,林妙都会用她那可怜的身世作为挡箭牌。
父母早亡,独自在大城市挣扎求生。苏然曾经无比心疼她的遭遇,把她当成亲姐妹一样对待,
毫无保留地与她分享自己的一切。可现在,这份分享,却变成了被掠夺的开始。
苏然没有再和姜池争辩。她知道,说再多也无用。在姜池心里,
林妙已经成了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而她,则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坏人。第二天,
苏然说自己不舒服,没有去公司。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思绪。她打开林妙的朋友圈,
从头到尾仔细翻看。林妙的朋友圈,就像是她的一个复制品。她去哪里旅游,
林妙隔周必定会去同一个地方,拍同样角度的照片。她晒出自己做的蛋糕,
林妙第二天就会发一个更精致的同款。甚至连她养的那只布偶猫,
林妙也去买了只一模一样的,取的名字都只差一个字。越看,苏然的心就越凉。这不是羡慕。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取代”计划。林妙正在一步步地,将自己活成另一个“苏然”。
如果有一天,她苏然消失了。林妙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她的一切?她的朋友,
她的爱人,她的生活……这个可怕的念头,让苏然浑身冰冷。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弄清楚,林妙到底想干什么。下午,苏然给林妙发了条微信。【妙妙,
我最近发现一家超棒的陶艺馆,周末一起去玩吗?】她故意撒了个谎。
她根本没找什么陶艺馆,她只是想试探林妙。林妙几乎是秒回。【好啊好啊!
其实我早就想学做陶艺了,总觉得捏泥巴的感觉特别解压!】苏然看着那行字,
眼神一点点变冷。又来了。又是这种“我早就想……”的句式。她放下手机,
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她要跟踪林妙。她要知道,这个闺蜜的面具之下,
到底藏着一张怎样的脸。周六,苏然起了个大早。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开车去了林妙家小区门口。她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紧紧盯着小区的出口。上午十点,林妙的身影出现了。她没有穿苏然想象中的休闲装,
而是穿了一条苏然上周刚买的,还没来得及穿的白色连衣裙。那条裙子,
苏然只在朋友圈晒过一张购物袋的照片。林妙又是怎么知道,并且精准地买到了同款?
苏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林妙没有去苏然“说”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陶艺馆。
她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向着城西驶去。苏然立刻发动车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出租车最终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这里的环境和林妙平时精心营造的“精致白领”形象,
格格不入。林妙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栋破旧的单元楼。苏然停好车,犹豫了片刻,
也跟了进去。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她听到林妙的脚步声停在了三楼。
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苏然悄悄走到三楼的拐角,探出头。一扇虚掩的门里,
传来了林妙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妈,钱我给你打过去了,你省着点花。”苏“然愣住了。
妈?林妙不是说她父母早就……门缝里,苏然看到林妙靠在墙边,
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疲惫和不耐。“我怎么弄钱你别管,反正不会少了你的。
”“别催了,计划已经在进行了。那个蠢女人对我深信不疑,她的男朋友也快被我搞定了。
”“很快,我很快就能过上她的生活了。”“到时候,我就是苏然。”轰的一声。
苏然的脑子炸开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原来,
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林妙,真的想取代她!她不仅在模仿她的外在,更在一步步地,
侵占她的内在。她的亲情、友情、爱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林妙觊觎的目标。
苏-/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她想立刻冲进去,撕烂那张虚伪的脸。可理智告诉她,
不行。她现在冲进去,没有任何证据,只会被林妙倒打一耙。她必须冷静。她深吸一口气,
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刚走到楼下,她的手机响了。是林妙。苏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按下了接听键。“然然,你到哪了呀?我都在陶艺馆等你好久了。”林妙的声音,
依旧是那么甜美,那么无辜。苏然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电话那头拙劣的谎言,
只觉得一阵反胃。她握紧了手机。“妙妙,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今天可能去不了了。”“啊?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挂了电话,苏然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冷汗,
湿透了她的后背。她看着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像是在看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里面,
住着一个想要吞噬她人生的恶魔。就在这时,单元门开了。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她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地自言自语。“造孽啊,
摊上这么个女儿,天天逼着老头子装病,到处骗钱……”苏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第三章苏然猛地站起身,几步追上了那个中年妇女。“阿姨,您好,打扰一下。
”那妇女被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着她。“你谁啊?”“我……我是社区做访查的。
”苏然急中生智,编了个身份,“刚才听到您说……骗钱?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一听是社区的,妇女的戒心放下了大半。她叹了口气,拉着苏然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还能有什么困难,家门不幸啊!”“我就是三楼那家,我女儿叫林巧,
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名叫林妙了。她啊,整天不做正经事,就想着攀高枝。”林巧?
苏然的心狠狠一跳。“她爸好好的一个人,非要让她爸装病瘫在床上,
然后她就拿着医院的假证明,到处跟人说她爸病重,骗人家小姑娘的钱。”妇女越说越气。
“前阵子,她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大笔钱,说是认识了个有钱的闺蜜,那闺蜜傻得很,
什么都信她。她说,等她把那闺蜜的男朋友抢过来,就能彻底翻身了。”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然的心上。原来,林妙的可怜身世,是假的。
她对自己的“心疼”,也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她利用她的善良,榨取她的金钱,
最终的目的,是抢走她的爱人,霸占她的人生。何其歹毒!“阿姨,
您说的那个闺蜜……是不是姓苏?”苏然的声音都在抖。妇女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好像是姓苏。我女儿手机里存着呢,备注是‘提款机’。”提款机。
苏然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
竟然只把她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谢谢您,阿姨,我了解情况了。
”苏然失魂落魄地告别了妇女,回到了车里。她坐在驾驶座上,许久都没有动。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却没有一丝暖意。她终于明白,林妙为什么要模仿她了。
因为林妙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和她做朋友。她是要成为她。一个家境优渥,有爱人有朋友,
生活无忧无虑的“苏然”。而要成为她,就必须先抹掉真正的她。想到这里,苏然不寒而栗。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她要反击。她要让林妙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然发动车子,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姜池的公司。
她要把一切都告诉姜池,她需要他的帮助。然而,当她满怀希望地冲进姜池的办公室时,
看到的却是让她如坠冰窖的一幕。林妙也在。她坐在姜池的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正笑着和姜池说着什么。两人靠得很近,姿态亲密。听到开门声,他们同时回头。看到苏然,
林妙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无辜的笑容取代。“然然,你怎么来了?
”她从桌子上跳下来,自然地走到苏然身边,想去挽她的胳膊。苏然厌恶地躲开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我路过,就顺便给姜池送杯咖啡。
”林妙委屈地咬着嘴唇,看向姜池。姜池皱起了眉,站起身。“然然,你这是什么态度?
小妙好心好意来探班,你怎么了?”苏然看着他维护林妙的样子,心痛得无法呼吸。“姜池,
你被她骗了!”她指着林妙,情绪激动。“她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父母没有死,
她爸也没有病重,那都是她编出来骗我们的!”“她接近我,模仿我,都是有目的的!
她想抢走你,想取代我!”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姜池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林妙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然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地颤抖。“我知道,最近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让你误会了。
你穿什么我也穿什么,是……是因为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我也想变得跟你一样好。
”“至于姜池……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一样,我从来没有别的想法。如果你不喜欢,
我以后离他远一点就是了。”“可是然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凭空污蔑我?”她哭得泣不成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招颠倒黑白,以退为进。苏然气得浑身发抖。“我污蔑你?林妙,
你敢不敢跟我去你城西的‘家’看看?敢不敢让你那位‘病重’的父亲出来跟我们对质?
”林妙的脸色白了白,但她没有接话,只是哭得更凶了。姜池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林妙拉到自己身后,怒视着苏然。“够了!苏然,你闹够了没有?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就因为小妙穿了你一件衣服,
叫了我一声阿池,你就编出这么恶毒的谎言来中伤她?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可理喻!”姜池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
狠狠**苏含的心脏。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此刻,
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指责她,唾弃她。苏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所以,你不信我?
”“我怎么信你?证据呢?你除了空口白牙的指责,还有什么?”姜池的语气充满了失望。
证据。是啊,她没有证据。她只有那个阿姨的几句话,只有自己听到的那通电话。
这些在姜池眼里,都只是她“编造的谎言”。苏然的心,彻底死了。她看着躲在姜池身后,
向她投来得意和挑衅目光的林妙,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是她太天真了。
她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却忘了,在精心设计的伪装和谎言面前,所谓的信任,
是多么不堪一击。“好。”苏然点了点头,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既然你要证据,
那我就给你证据。”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身后,传来林妙低低的抽泣声,
和姜池温柔的安抚声。苏然关上门,将一切隔绝。从今天起,她不再需要任何人。
她要靠自己,揭穿林妙的真面目。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女人,
内里是何等的腐烂和恶毒。回到车里,苏然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哥吗?我是苏然。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帮我查个人。”她要查林妙。查她的一切。她的过去,她的现在,
她所有的秘密。她就不信,一个人能伪装得天衣无缝,不留下一丝痕迹。
第四章张哥是苏然父亲公司的老部下,后来自己出来开了家**社,路子很广。
接到苏然的电话,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放心吧,苏**,三天之内,
我把这个林妙的底裤都给你扒出来。”有了张哥的保证,苏然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林妙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进行她的计划,背后一定还有后招。
她不能被动地等待。接下来的两天,苏然没有再联系姜池,也没有理会林妙发来的任何信息。
她像个透明人一样,从他们的世界里暂时消失了。她需要时间,也需要距离,
来观察林妙下一步的动作。她利用家里的监控系统,时刻关注着家门口的动静。果然,
第三天上午,林妙来了。她没有按门铃,而是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徘徊。然后,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苏然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她家的备用钥匙。
她一直放在玄关的抽屉里,林妙是怎么拿到的?监控画面里,
林妙熟练地用钥匙打开了她家的门,闪身了进去。苏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打开手机,
连接了家里的室内监控。屏幕上,林妙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她像个女主人一样,
在苏然的家里四处走动,东摸摸,西看看。她换上苏然的拖鞋,坐在苏然最喜欢的沙发上,
打开电视看苏然追的剧。她甚至走进苏然的卧室,拉开衣柜,一件一件地抚摸着苏然的衣服,
脸上露出痴迷又贪婪的表情。苏然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林妙在模拟她的生活。在熟悉她的一切。为将来的“取代”做着最后的演练。突然,
林妙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喂,刘哥。
”这个称呼让苏然皱起了眉。“嗯嗯,我进来了,她不在家。”“放心吧,
钥匙我早就配好了,她那个蠢货根本没发现。”“东西?我看看……嗯,
在她的梳妆台抽屉里,没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那套翡翠首饰。”苏然的心猛地一沉。
那套首饰是她母亲的遗物,对她意义非凡,价值更是不菲。林妙想干什么?
只听林妙继续说道:“刘哥,这东西可值不少钱,说好的,事成之后,钱我们五五分。
”“还有,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药,效果怎么样?不会出人命吧?我只是想让她过敏休克,
送医院抢救一下,让她吃点苦头而已。”药?过敏休克?苏然的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她想起来了。她有严重的坚果过敏症,尤其是花生。一旦误食,
就会立刻引发急性喉头水肿,如果抢救不及时,是会致命的!
林妙她……她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害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模仿和取代了。这是谋杀!
苏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冰冷,动弹不得。她一直以为,
林妙只是贪图她的钱,她的男朋友。她万万没有想到,林妙竟然想要她的命!监控里,
林妙还在和那个“刘哥”通电话。“行,我知道了。等她回来,
我就找机会把药下在她吃的蛋糕里。到时候,只要她一发作,我就立刻叫救护车,
再通知姜池。”“等她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时候,
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好闺蜜’的身份陪在姜池身边照顾他,安慰他。”“一来二去,
等那个姓苏的出来,姜池早就是我的人了。”“到时候,她人财两空,众叛亲离,
看她还怎么跟我斗!”林妙的笑声,通过手机传过来,尖锐又刺耳。苏然死死地攥着手机,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原来如此。这才是林妙的全盘计划。先是盗窃她的财物,
再是设计让她“意外”入院,然后趁虚而入,抢走她的爱人。好一招釜底抽薪,一箭双雕!
苏然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她以为她已经见识了人性的险恶,却没想到,
林妙的恶毒,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苏然关掉监控,
迅速冷静下来。她没有报警。她知道,单凭一段没有画面的录音,和一段入室的监控,
并不足以给林妙定罪。她甚至会反咬一口,说钥匙是苏然给她的,她只是来帮苏然取东西。
至于那段通话,她完全可以否认。苏然需要一个更确凿的,让她无法翻身的证据。
一个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身败名裂的机会。一个绝佳的舞台。苏然的目光,
落在了桌上的日历上。下周三,是她的生日。她原本计划和姜池,还有一帮朋友,
开一个生日派对。现在看来,这个派对,要换一种方式来开了。一个为林妙精心准备的,
“鸿门宴”。苏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给张哥打了个电话。“张哥,计划有变。
你不用查了,帮我准备点东西。”她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和张哥说了一遍。电话那头,
张哥沉默了许久。“苏**,你……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太冒险了。”“我确定。
”苏然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不但要让她身败名裂,我还要把她送进去!”“她想让我死,
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苏然表现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主动联系了姜池,为自己那天的“失态”道了歉。
“对不起,姜池,我那天情绪太激动了,说了很多胡话,你别往心里去。”电话那头的姜池,
明显松了口气。“没事了,然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妙也跟我说了,她不怪你。
”苏-然在心里冷笑。当然不怪,因为她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下周三我生日,
我想办个派对,把朋友们都叫上,热闹一下。你……会来吧?
”苏然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当然!你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