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处]
[想骂的在这里骂,骂完作品就不能骂作者了哦~]
[欢迎在此建议和指正,但是主线发展大概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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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好晕,好恶心,想吐。
怎么回事?看电影的后遗症?
锦虞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掌心传来细密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冰凉触感——是长发,浓密顺滑,垂到了腰际。
我哪来的这么长的头发?
不等她理清思绪,一道略显严厉的女声便在近处响起:“常,菊,玉,雪,叶,你们五个去照顾大少爷。”
声音离得很近……是在跟我说话吗?
什么大少爷?封建余孽还是豪门总裁?
锦虞努力集中精神环顾四周,她和另外一男三女并排站一起,衣着严实,对面的女人脸涂的死白,眉毛被剃光,而额头原本应该是眉毛的上方涂有左右两道又短又粗的短眉。
捏MA,这不是古代日本女人才有的装扮吗?
这给**哪来了?还是国内吗?
阳菜对这个神思不属,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新女仆提出不满:“叶,你不想去?”
她还记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穿着一身样式古怪、质地奇异的衣裙倒在地面,醒来后问她什么都说不出话(其实是头疼欲裂无法思考),问她愿不愿留下做女仆,她倒是点了点头(实则是痛得想睡觉的无意识反应)。
虽然可能是在意识不清时答应的,但那又如何?给她换了身衣服,说她是新来的女仆“叶”,她不也没反驳吗?
明明答应了的,现在最好别再节外生枝!
是日语,而自己明明没学过日语,却能听懂对方在讲什么。
新的头发已经出现,新的语言也无师自通。
锦虞清楚的认识到,这并不是被绑架拐卖,而是——她穿越了。
形势不明,她迅速垂下眼眸,模仿身边其他仆役的姿态,学着记忆中影视剧里的腔调,恭敬而略显生涩地回答:“遵命,阳菜女房。”
说是照顾大少爷,其实也没有立刻就让她们上任,而是给了三天的训练时间。并非训练礼仪,更像是驯化乖巧度。
传闻中那位大少爷体弱多病且性情极差,上一批仆役不是被挑剔打发了,就是被苛罚太多自行请离,因此对新仆人的首要要求是“绝对顺从,绝不惹事”。
训练的日子不算艰苦,只是让她们死记硬背大量繁琐到极致的规矩,以防任何细微之处触怒那位未曾谋面的大少爷。
锦虞观察了一日后,决定在闲暇时,向看起来最面善温和的那个女孩——名叫“雪”的侍女打听消息。
所幸雪因为身份低不需要化那些辣眼睛的妆容(文化差异审美差异,踩雷致歉),锦虞能对着一张正常的脸庞交谈。
但是……
“桓武朝?”
“是呢,听说是去年刚即位的呢。”雪小声回答,有些好奇地看了锦虞一眼。
“我之前……和家人一直住在深山里,”锦虞适时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属于乡下姑娘的羞赧红晕,
“到了年纪,被父亲卖到这里。我连大人物的名字都没听过,连京城在哪里都不知道……希望雪不要嫌我蠢笨。”
她刻意模糊了信息,将穿越者的无知包装成与世隔绝的孤陋寡闻。
雪果然放松了警惕,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我……我也是听邻居一位教书的先生偶尔提起才知道一点。那,叶知道京城是哪里吗?”
“真是好奇呀~”锦虞凑近些,眼神充满求知欲。
雪的脸微微红了,似乎不习惯与人如此贴近说话。京城之名本非秘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此地便是,平安京。”
平安京……平安时代……公元794年开始……一千多年前?!
锦虞心头剧震,面上却迅速绽开一个懵懂而赞叹的笑容:“哎呀!真好听的名字呢~”
她话锋一转,带上忧虑:“明天还要继续背规矩呢……大家都说大少爷很难伺候,真让人害怕。教习老师也只让背规矩,什么都不肯多说……
雪,你知道大少爷为什么脾气不好吗?是因为和未婚妻相处不好吗?”
“诶?叶连这个都不知道吗?”雪再次惊讶。
啊对,叶是被父亲卖到这里的,可能她父亲也没了解,只是挑了家给价高的就卖了,所以不太清楚情况。
女孩露出削微怜悯的神情,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忍和神秘:“大少爷……他出生时本是死胎,入棺时却突然复活放声啼哭。但自幼病弱异常,终日与药罐为伴,连医师都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这样可怜的人,脾气不好很正常吧。”
说到此处,她轻轻叹了口气,“以前家主和夫人还会时常探望,可自从三年前二少爷降生……他们就再没来过了。”
雪自己其实已伺候二少爷两个半月,只因一次说错话惹恼了女房,才被“发配”来伺候这位前途晦暗的大少爷。她并非如锦虞这般全然的新人,对府中阴私知晓不少。
她的叹息里,既有对那位九岁病弱孩童的怜悯,更有对自身黯淡前途的哀戚:“可怜大少爷才九岁,就要经历这些……”
听到这里,锦虞已经隐隐约约感觉事情不对头了……这剧本……而且日语+平安时代……?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稳住声音,继续扮演那个无知又好奇的乡下丫头:“话虽如此,但毕竟只有两个孩子,家主心里应该也还是有大少爷的吧?”
“这算什么重视呀!”雪的语气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怨怼,
“产屋敷家可是平安京一流的贵族,养一个病弱的继承人候补,不过是多花些银钱罢了。大少爷的身体注定无法继承家业,地位……怎么可能与健康的二少爷相比。”
“原来是这样……雪果然懂得好多!”锦虞适时送上恭维,然后看似随意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不知道大少爷的名讳具体是哪两个字?教习老师不提这些,我真怕日后不小心冲撞了。”
雪不疑有他,轻声而清晰地证实了锦虞心中的推测:
“无惨,产屋敷无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