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我那被我捧在手心的亲闺蜜,为了个穷小子,
将我多年来传授的商场秘诀和人脉资源,在和那男人耳鬓厮磨时,混着娇喘,断断续续念出。
只为了给男人添几分床笫情趣。「做女总裁有什么意思,我闺蜜是一世英名,
但是没有男人疼,这辈子算是白活了。」「阿杰,我只愿和你做一对寻常夫妻。」
她所谓的寻常夫妻,是伏低做小给他市井出身的父母磕头请安。
是挺着肚子还要忌惮他青梅竹马的表妹。甚至,为了博男人欢心,不顾公司董事的反对,
给他家开了分公司,挪用我们公司的资金。再睁眼,我重生了。这次我选择成全她。
1「晚姐,你凭什么开除阿杰!」「你就是见不得我有人疼!」
宁静尖锐的哭喊声刺穿我的耳膜。我猛地从梦魇中惊醒。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公司高管们垂首屏息。大气都不敢出。眼前,宁静眉眼弯弯。噙着泪水。哭得抽抽噎噎。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前世我死后,她的魂魄趴在李杰身上。软成一滩烂泥。
她娇喘着念出我传授的商业谈判策略。「管理大公司就像烹小鲜,阿杰你轻些。」
「为领导者当恩威并施,不可一味怀柔。」李杰狂妄大笑。「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宁静软媚回应。「还能是谁?我那白晚姐妹教了一辈子,现在都便宜你了。」李杰嘲讽道。
「宁总,你说白总要是知道,她教你的商业策略都用在了床上,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宁静不屑冷哼。「她活都活腻了,管不着我。」「若不是阿杰教我如何在她面前演戏,
咱们也不会这么快有这些快活日子。」她攀上李杰的脖颈。呵气如兰。「阿杰,下辈子,
我便为你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与你恩爱两不疑。」我彻底清醒过来。
我重生回到了我发现宁静将公司核心技术偷偷给了李杰的那一天。宁静的哭喊还在继续。
「晚姐,阿杰明明是个正直的程序员,你为什么要这么揣测他!」我冷冷看着她。不发一言。
2前世,在我察觉李杰居心不良后,
就已经将他与宁静暗通款曲、窃取商业机密的事查得明明白白。
他们初遇是因为宁静被我训了工作失误。她一个人躲在公司顶楼花园哭泣。
李杰一个外聘的技术员,恰好出现在禁地。他恰好带着宁静最爱吃的草莓慕斯。
恰到好处地送上那份关心。「宁总不必时时端着女总裁的架子,在我这里,
您只是个受了委屈的寻常姑娘。」我把这些环环相扣的算计掰开揉碎说给宁静听。
她一个字都不愿相信。她大声指责我。「公司里的人都对我谄媚巴结,只有他不一样。」
「我给他股份,他原封不动退回。」「他说不敢受宁总逾矩之赏,怕污了您的清名。」
「他给我写只有两人懂的匿名情诗。」「他会在我加班时,冒着被开除的风险,
乔装成外卖员深夜溜进我办公室!」我冷声打断她。「宁静,你长在商场,
何时缺过一份外卖、几句甜言蜜语?」我曾将她视为最亲的姐妹。为了她,
我顶着董事会的非议,将她提拔至副总裁之位。她拥有仅次于我的决策权。她始终一言不发。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失望透顶。「我教你驭人之术,你扪心自问,可曾看透半分人心?
」她张嘴还要狡辩。满脸都是不服。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猛地抬手拍在桌上。
散落一地的文件震得所有高管噤若寒蝉。「够了!」「李杰,停职查办!」
「让他好好在公司养着,来日给宁静做个解闷的秘书便是!」宁静哭喊着。「晚姐,
你毁了阿杰,也毁了我!」3前世我震怒停职李杰。一来是要敲醒宁静。于商界女强人而言,
男人不过是随手可弃的玩物。二来是笃定。没了那副光鲜亮丽的皮囊,不出三年五载,
宁静这点一时兴起的心思自然就淡了。我没想到,李杰停职之后,非但不知收敛,
反而抓住她软弱依附的本性。他开始欲迎还拒。「宁总莫要再折煞我。」
「白总本就容不下我,您再来,白总只会更迁怒于您。」「是我没用,护不住您,
更配不上您。」宁静本就因我开除她情郎,对我积了满心怨怼。被他这一推拒,
更是心疼得肝肠寸断。她抱着他哭着发誓。这辈子非他不嫁,一定会护他周全。紧接着,
她便在我面前演戏。她装作厌恶李杰,一心扑在工作上。次次主动要求贬斥李杰。
张口闭口皆是公司业绩。对情爱之事嗤之以鼻。她主动提出要扩充自己的技术团队。人前,
她是我最满意的副总。人后,却为了讨李杰欢心,无数次换上廉价的衣服,描上媚俗的妆。
扮成最卑微的小助理。避开公司所有耳目,深夜溜出办公室。只为爬到他的出租屋床上,
与他云雨厮混。我死后魂魄飘在公司上空。
无意间撞破李杰和他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妹陈欣私会。走廊灯火暧昧。场面香艳**。
陈欣依偎在他怀中。声音带着挑逗。「你就不怕白总发现我们?」4李杰唇角上扬。
手探进陈欣裙裾深处。轻佻开口。「有什么可怕的。」「你不知道,宁静还是副总的时候,
白天在我姐妹面前,装得一副不近男色的样子。」「结果,夜里就扮成**的小助理,
溜出公司来爬我这个被停职的废人床。」李杰得意洋洋。「我故意冷着脸说没兴致。」
「她便自己动手解开衣带。」「衣裳褪到腰际,就那么跪在我面前,眼巴巴地望着我。」
他故意顿住。看着陈欣捂嘴娇笑。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吐出来。
「问我为什么突然不想要她了?」他冷哼一声。「说到底,什么市值百亿,什么公司副总,
趴在我身下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卑贱。」陈欣笑得花枝乱颤。李杰愈发得意。
将宁静那时如何主动谄媚求他的姿态描述得不堪入目。我前世心脏病突发那一刻,
居然还以为自己培养出了合格的接班人。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宁静的哭喊还在会议室里回荡。
她跪在那儿,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时不时从指缝间抬眼看我一瞬,又飞快垂下。
她太清楚我怎么会心软。她父亲曾是我的合伙人,替我挡了一次商业暗杀,血溅在我身上。
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不出话。眼睛一直往几岁的她那边看。所以十几年,
她这套撒娇卖惨的招数百试百灵。可如今我只觉得恶心。她跪在李杰面前承欢时,
也是这副伏低做小的模样。5我冷眼看着她。「宁静,我问你。」
「你是想要白氏科技的继承权,执掌公司大权,管理商业帝国?」
「还是想要寻常夫妻的生活,随李杰过一日三餐的日子?」一句话落下,满室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我白晚杀伐果决,最恨公司内蛀虫。
今日却对蓄意勾引公司副总的李杰网开一面。宁静只愣了一瞬,便脱口而出。「晚姐,
我自然想跟阿杰做一对寻常夫妻。」宁静哭着磕头。「晚姐,求您成全我和阿杰吧。」
「我愿意嫁给他,哪怕不要这荣华富贵我也愿意。」这个答案我已经料到了。我冷冷出声。
「好,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我抬手轻拍三下。何秘书捧着文件快步入内,跪伏在地。
我声音冷厉。连下两道命令。「第一,赦李杰无罪,官复原职,加两级,封为技术主管,
赐婚宁静,三日后完婚。」话音刚落,宁静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炸开狂喜。赦罪。赐婚。
李杰不仅没事,还升职加薪。她目光黏在李杰身上,满脸雀跃。我心中冷笑。
紧接着吐出第二道命令。「第二,宁静无心经营,耽于私情,欺骗高层,
即日起废黜副总职位,降为普通员工。」「无公司批文不得干预公司决策,
不得踏入核心部门半步。」宁静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没料到我会真将她废黜。
怔怔地看着我。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晚姐,你要废了我的副总之位?」6我冷声反问宁静。
「不是你说不要这荣华富贵也可以吗?」她下意识攥紧衣袖。讷讷开口。「是,可是……」
宁静还在绞尽脑汁地找理由。片刻后,她忽然想起我膝下只有她这一个亲手培养的接班人。
她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换上释然。她料定我不过是一时气话。
这公司终究还是要交到她手上。宁静咬了咬牙。抬起头。「晚姐,我绝不后悔。」
赐婚命令落定的第二日,宁静就卸了所有伪装。
她再也不用在我面前装出对李杰深恶痛绝的样子。日日天不亮就起身往李家跑。
市井出身的李母看到这一光景,真当自己儿子是天纵奇才。连公司副总都要上赶着巴结。
李母备了份薄礼,大摇大摆进公司来。说要给我谢恩。我的秘书室里,
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夸张时装。头上戴满了劣质的珠宝。连基本的叩拜礼节都不知道。
一开口便是不知死活的一句。「亲家母。」话音落地,满室秘书瞬间噤声。
她没察觉半分不对。反倒欢天喜地上前一步。「我们阿杰总说宁静娇气。」「依我看,
她最是贴心懂事,亲家母真是教养出了个好女儿。」李母还在喋喋不休。「亲家母,
我这次进公司,一来是谢亲家母赐婚的恩典。」「二来也是跟您说一声,您放心,
宁静在我们李家,我们肯定待她像亲闺女一样!」我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浓黑的墨汁在文件上洇开一小团墨渍。我指尖一下下叩着桌面。抬起头扫过去。
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掌嘴。」我的保镖应声而入。摁着人结结实实打了二十下嘴掌。
方才还嗓门洪亮的妇人,此刻两颊肿得老高。满嘴是血。7李母已然说不出话了。
我看着她涕泗横流的老脸。淡淡开口。「传我命令,着人事部派两名资深HR,即日起,
每日辰时入李家,给李夫人教习商业礼仪。」「每日教习之前,先掌嘴四十。」这话一出,
她猛地抬头。满脸都是濒死的惊恐。拼命磕头想要求饶。我没给她半分机会。继续往下说。
「什么时候学懂了规矩,什么时候停。」我顿了顿。收了所有笑意。一字一句砸过去。
「若始终学不会,便杀了。」我本以为这一敲打能打醒宁静几分。没想半个时辰不到,
宁静就疯了似的闯进公司。哭得满脸通红。她大声指责我。「晚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打我婆母,就是当众打我的脸,让我以后在李家怎么立足!」我看着她。
宁静一身艳色时装,妆容描得极尽柔媚。这副妆容我太熟悉了。是李杰偏爱的样子。
我冷声下令。「拿水来,给宁静净妆。」何秘书端着滚烫咖啡上前。毫不留情迎面泼下。
滚烫的咖啡瞬间冲花了她脸上那层厚腻的脂粉。宁静被烫得猛地一颤。惊叫出声。「晚姐!」
我声音冷彻骨髓。「住口,我还没有找你问责,你倒先来质问我。」「我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