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听着里面传来的打砸声、哭喊声、求饶声,慢慢闭上了眼睛。阿娘,小妹,这只是开始。4赵虎的惨叫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最后被拖了出去,不知死活。柳含黛没死。她被关进了府中最偏僻的静思院。我知道,顾远山终究是舍不得。他可以为了名声杀了我全家,却不愿亲手了结这个让他蒙羞的女人。这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一把火,一把...
很好。
我用剩下的碎银,
在城外乱葬岗边,为阿娘和小妹买了一处荒坟,
立了一块无字的木碑。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了城里最大的人牙子市场。
一个满脸精明的中年男人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
“模样倒还周正,就是太寡淡了些,怕是进不了大户人家的后院。”
我低着头,声音嘶哑:
“我能吃苦,什么活都能干。”……
王德发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贵人命贵,你命贱。”
“为了一点小事惊扰了侯夫人,烧了你家算是便宜你了。”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来人,把这刁民给本官打出去,再敢来,就绑了送到侯府去领赏!”
冰冷的棍棒落在我身上,
我被两个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县衙大门,重重地摔在石阶上。
骨头……
我家因收留被山匪袭击,
差点失去清白的威远候夫人,
被灭满门。
威远侯派人伪造成山火,
“斩草要除根,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乱说。”
我回来的时候,家人已被烧成焦炭。
我求县爷为我申冤,他呵斥驱赶,
“贵人命贵,你命贱。”
“再敢来,就把你这贱奴绑到侯府。”
我冷笑着,
转头把自……
洗衣的婆子们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又打人了,这个月第三个了。”
“听说昨儿晚上,夫人房里又摔了一套前朝的瓷器,值好几百两呢。”
“侯爷也不管管?”
“管什么?侯爷忙着朝里的事,十天半个月才回府一次。
再说了,夫人可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当年为了娶她,差点跟老侯爷闹翻……”
我拧干衣服,挂上竹竿。
阳光刺眼,我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