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们说想要金条!六根!六六大顺嘛!快点嘛!”“金条?六根?”厉砚修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对呀对呀!”裴雪萦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讨论一个极其有趣的游戏,“陶绮说她们老家规矩就这样!图个彩头!老公你最好了,快答应嘛!”门里的闺蜜团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和催促声。“厉...
时间像掺了冰渣的水,缓慢而冰冷地流淌。厉砚修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他名下庞大的商业帝国依旧在职业经理人的操持下高效运转,仿佛从未有过一个叫厉砚修的主人。所有的询问、试探、甚至裴家带着哭腔的哀求**打到公司,都被一句标准而冰冷的“厉总正在国外处理重要事务,暂时无法联系”挡了回去。
厉砚修本人,则身处城市最昂贵也最隐秘的顶层安全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室内却只有冰冷……
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黑色的跑车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猛地窜出小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厉砚修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的血管根根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他踩油门的脚没有丝毫放松,车子在空旷的凌晨街道上疯狂加速,窗外的景物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呼啸着向后飞退。
没有目的地。他只是需要逃离,逃离那个瞬间变成地狱的婚房,逃离那些虚……
裴雪萦的闺蜜团在接亲时层层加码刁难。
最后竟狮子大开口索要六根金条。
我低声下气恳求,裴雪萦却举着手机笑:“老公别小气嘛,多好玩呀!”
吉时已过,长辈们劝我:“大喜日子,破财消灾算了。”
我当场掀翻果盘,一拳砸在长辈脸上。
接着把尖叫的闺蜜团挨个踹翻在地。
“钱?留着给你们买棺材吧!”
厉砚修觉得自己的脸快笑……
“家属!陶绮家属在吗?”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在!在!我女儿怎么样?”陶母猛地站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手术…手术过程中出现严重感染!患者面部…面部组织大面积坏死!情况非常危急!已经送ICU了!”助理医师的声音都在抖。
“什么?!”陶母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感染?怎么会感染?朴医生呢?朴医生怎么说?”
“朴医生…朴医生他…手术刚结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