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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又发来几十条消息。

她说我重色轻友，说顾淮川迟早会抛弃我，也说程砚如果退婚，她永远不会原谅我。

最后一条是：

【许栀，你马上撤回。】

消息早就超过撤回时间。

而且我没准备撤回。

晚上十一点，程砚再次联系我。

【她承认照片和房间号是她主动发的。】

【项链的事，她说你已经送给她了。】

我把写着我姓名和生日的设计证书拍给他。

半分钟后，他回复：

【明白了。】

再没有其他话。

第二天早上，唐棠发来消息。

【叶蓁把群里的截图全删了。】

我点开群聊。

昨晚还口口声声说被骚扰的人，现在只留下了一句解释。

【都是误会，我和栀栀已经说开了。】

我在下面回复：

【没有说开。】

【叶蓁，请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叶蓁没有在群里回复。

她私下发来定位，让我去她家拿。

我到的时候，程砚也在。

茶几上摆着那条栀子花项链。

叶蓁坐在沙发一侧，眼睛肿着。

见我进门，她把项链推过来。

“拿走吧。”

我检查了吊坠背面的刻字。

XZ。

下方还有我的生日。

程砚看见后，问她：“这就是你说的，许栀送给你的东西？”

叶蓁擦了擦眼泪。

“她当时说不喜欢。”

“我没见过它。”

“你说顾淮川送的东西都不要。”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退过他的手链，也退过工资卡。我以为这条也一样。”

她把“偷拿”说成了替我判断。

如果我今天没有查签收记录，这条项链会一直是追求者送给她的礼物。

程砚看向她。

“聊天记录怎么解释？”

“我说过了，是测试。”

“你给他发酒店房间号，测试什么？”

叶蓁答不上来。

她转头拉住我的衣袖。

“栀栀，你帮我解释一句。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开玩笑，你知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抽回衣袖。

“我不知道。”

她脸色发白。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程砚站了起来。

“做绝的人不是她。”

叶蓁马上看向他。

“程砚，我可以道歉。但你不能只听几张截图，就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给过你一晚上解释。”

“我只是怕栀栀遇到坏男人。”

“所以你给她男朋友发**？”

程砚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婚礼的事先停下。等我想清楚再说。”

叶蓁追到门口。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门关上后，她站了几秒，忽然转身看我。

“现在你满意了？”

“这不是我发的消息。”

“如果你不把截图给他，他根本不会知道！”

她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想砸又没敢砸。

“为了一个男人，你毁了我的婚礼。”

“那我的感情呢？”

“顾淮川又没跟你分手。”

“所以你做过的事就不算数？”

叶蓁不说话了。

我拿起项链准备离开。

经过玄关时，我看见柜子上放着一个首饰盒。

盒盖没有关严。

里面露出一段金色链条。

我认得那种编法。

是顾淮川去年送我的金手链。

叶蓁说它是服从性测试。

我听她的话，把手链装回盒子，准备第二天还给顾淮川。

可那只盒子当天就不见了。

叶蓁说，大概是我随手扔了。

我打开首饰盒。

除了金手链，里面还有一对珍珠耳环。

那是顾淮川修复过的。

母亲留给我的旧耳环坏了一只。我找了半年都没找到合适的配件。

顾淮川修好后，托叶蓁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