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最好的闺蜜以“阶层跃升”为由,洗脑去买一套580万的顶层豪宅。就在我准备签约,
掏空六个钱包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姐,别买,
我是建筑监理,这楼44层往上都是违建,用的全是劣质水泥,
我们内部文件要求三个月内必须强拆。”我瞬间清醒。
看着旁边满脸期待、甚至已经开始规划装修的闺蜜,我笑了。我当着她的面,
把电话开了免提,然后拨了回去:“你好,刚刚那套违章建筑的房,我想举报,顺便问一下,
介绍人有提成,那举报介绍人有奖励吗?”01我拨回那个陌生号码的动作,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
在金碧辉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声的VIP签约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闺蜜周倩还沉浸在即将成功的喜悦里,她正拿着手机,对着落地窗外A市的璀璨夜景**,
配文估计是“恭喜我的傻闺蜜嘉嘉喜提顶层豪宅,以后我也是有豪宅住的人啦”。
她脸上那种抑制不住的得意与虚荣,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我刚刚停止滴血的心上。
就在十分钟前,我还把她当成我生命里唯一的光。被原生家庭常年PUA,
被我爸轻蔑地用658块钱的生活费羞辱,是她,周倩,
每天在我耳边描绘着未来的美好蓝图。“嘉嘉,你这么优秀,
不能被你那个重男轻女的家拖垮!”“嘉嘉,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
这套顶层公寓就是你身份的象征,是你摆脱过去的入场券!”“我们一起住进去,
我帮你设计,把它变成全A市最美的家!”她的话语像最甜蜜的毒药,
让我心甘情愿地掏空了我自己工作多年攒下的百万积蓄,又低声下气地向亲戚借钱,
甚至不惜和我那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大吵一架,拿到了他们准备给我哥买婚房的钱。
凑齐580万,我以为我买到的是新生,是阶层跃升。直到刚刚那通电话,
那个自称建筑监理的男人,用最残酷的字眼,将我从云端狠狠拽下,
摔进了冰冷刺骨的现实深渊。“姐,
别买……44层往上都是违建……劣质水泥……三个月内必须强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的幻想,也砸碎了我对周倩最后的一丝信任。我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原来,
她不是我的光,她是推我入地狱的刽子手。电话接通了。我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冷静、公式化的女声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您好,这里是市住建局违建举报中心,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周倩**的动作猛地僵住,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瞳孔里全是不可思议。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着朝我扑过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沈嘉!你疯了!这是骚扰电话!快挂掉!”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惊慌失措。
我只是轻轻侧了下身,就让她扑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踉跄了几步,撞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姿态狼狈。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与依赖。“是不是骚扰电话,
一问便知。”我对她说完,便对着手机,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调,
清晰地报出了楼盘的地址、我准备购买的顶层复式房号,以及……“介绍人,叫周倩,
是我的闺蜜。”我特意加重了“闺蜜”两个字,目光直直地刺向她。周倩的脸,
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签约室里的销售人员和客户经理也围了过来,他们脸上的职业微笑早已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震惊和恐慌。“这位女士,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客户经理满头大汗,
试图打断我。我没有理他,只是对着手机,微笑了一下,继续我的表演。“你好,
我想咨询一下。”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我闺蜜介绍我买这套房,
说开发商会给她很高额的提成。”“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举报这种恶意欺诈消费者的介绍人,
会有奖励吗?”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签约室里轰然引爆。所有人都石化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客户经理的脸色变得和周倩一样难看,他冲过来,
想抢我的手机,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信号不好!这里信号不好!”我只是抬起眼皮,
用一个冰冷的眼神扫向他。“请保持安静,否则我会连你一起举报,告你妨碍公务。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客户经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额角的冷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显然也处理过类似情况,
她非常专业地记录着信息,并告诉我:“女士,感谢您的举报,关于举报奖励,
我们需要核实情况后根据相关规定进行评估。请您留下联系方式,我们会派专员与您对接。
”我报上了我的手机号码,然后挂断了电话。整个签约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仿佛刚刚只是打了一通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我走到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周倩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漂亮脸蛋,我笑了。
“倩倩,你不是一直说想看烟花吗?”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别急,这只是第一朵。更大更漂亮的,还在后头呢。”说完,我拿起我的包,
在所有人震惊、愤怒、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间用金钱和谎言堆砌的华丽牢笼。身后,是周倩终于回过神来,
歇斯底里的尖叫。游戏,开始了。02地下停车场空旷而安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回声显得格外清晰。我刚拉开车门,一道黑影就从旁边的柱子后冲了出来,
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是周倩。她头发凌乱,妆也哭花了,脸上挂着两道黑色的泪痕,
再也没有了刚才在签约室里的光鲜亮丽。“嘉嘉!”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
“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也是受害者!”她抓着我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也是被那个该死的李总骗了!
他跟我说这是全A市最好的楼盘,我才会真心实意地推荐给你!我怎么可能害你啊!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她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那通救命的电话,
我恐怕真的会信了。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这个我掏心掏肺对待了这么多年的“闺蜜”,
内心一片冰冷,毫无波澜。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她的演技真好,好到可以去拿奥斯卡了。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嗓子都哑了,我才缓缓地开口。“演完了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冻结了她的哭声。周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一脸的错愕和受伤:“嘉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直接从包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照片是在一家高级日料店拍的。照片里,周倩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怀里,
笑得花枝乱颤。那个男人,正是这栋“夺命楼”的开发商——李总。他的手,
正不规矩地放在周倩的大腿上。这张照片,是我上周逛街时无意中拍到的。
当时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举止亲昵地走进日料店,还发微信问她是不是交了新男友。
她当时是怎么回我的?她说:“哪有啊,就是一个普通客户,谈业务呢。”现在看来,
真是讽刺。周倩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比刚才在售楼处还要难看。那是一种谎言被彻底戳穿后的恐慌和绝望。我收回手机,
揣进兜里,淡淡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为了讨好你的金主,拿我的人生,
拿我们全家东拼西凑的六个钱包当你的投名状。”“周倩,你可真行。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辩解,在铁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甩开她的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车子前,我降下车窗,最后看了她一眼。“从今天起,别再叫我‘嘉嘉’,我嫌脏。
”说完,我不再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脚油门,将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后视镜里,
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冷笑和恶心。周倩,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游戏,
才刚刚开始。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进浴室,
用滚烫的热水一遍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
就能洗掉周倩留在我身上的虚伪和肮脏。水汽氤氲中,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哭的不是差点被骗的580万,不是那栋虚无缥缈的豪宅。
我哭的是我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真心,是我那可笑的、长达十年的友谊。大学四年,
工作六年,十年。我把她当成亲姐妹,分享我所有的秘密,在她失恋时陪她通宵喝酒,
在她工作遇到困难时帮她熬夜做方案。而她呢?她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我敲骨吸髓,吃干抹净。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哭过之后,
心里那股憋闷的怨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我擦干眼泪,看着镜子里眼睛通红的自己,
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和锐利。沈嘉,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哭了。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你要做的,是让他们,血债血偿。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首先,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周密、详细、能将所有参与者一网打尽的计划。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地的公用电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他。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03“喂?”电话那头,
是那个刻意压低了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男人声音。“是我。”“你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快。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我没有心情和他寒暄,
直接切入主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我们见一面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方便。”他报出了一个地址,是老城区的一家旧茶馆。
“晚上九点,二楼靠窗的位置。为了安全,别带手机,打车过来。”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眉头紧锁。这个神秘的监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另一个圈套?我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周倩的背叛之后,
我对任何人都会抱有十二分的警惕。但理智告诉我,我必须去见他。
因为他手里有我最需要的东西——证据。晚上八点半,我按照他的要求,将手机留在了家里,
打了一辆车前往那家老茶馆。茶馆坐落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古色古香,
与周围的现代建筑格格不入。我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一楼没什么人,
我径直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看到我,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藏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和仇恨。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是陆泽?
”我试探性地问道。这是我在住建局网站上查到的,
那个楼盘项目备案的监理工程师之一的名字。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喝茶。“你很聪明,也很大胆。”他开口,
声音比电话里要清晰一些,“我以为你会报警,或者带着人一起来。”我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报警有用吗?”我反问,
“如果常规的举报流程能走通,你又何必用这种方式联系我?”他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你说的没错。”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住建局的举报,
李文斌(开发商李总)大概率能压下去。他在系统里有人,常规的举报,最后只会不了了지。
”“李文斌?”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对,李文冰,就是你口中的李总。
”陆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心狠手辣,背景很深,
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撼动的。”我的心沉了下去。“那你给我这个是什么?
”我指了指桌上的U盘。“这里面,是他们偷工减料的全部证据。”陆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包括劣质水泥的成分分析报告,钢筋规格不符的检测数据,
还有……项目经理在内部会议上要求我们监理团队对数据作假的录音。”我的呼吸一滞。
这些东西,如果曝光出去,足以让李文斌和他的公司万劫不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这不只是为了帮我吧?”陆泽沉默了。他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清瘦但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师傅,因为坚决反对使用劣-质材料,被李文斌恶意调离岗位,
派去了一个偏远的山区项目。”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是个很正直的人,
接受不了这种同流合污。在山区待了不到半年,就得了重度抑郁症,
最后……从工地的脚手架上跳了下来。”“公司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坠落。只有我知道,
他是被李文斌这群**逼死的。”陆泽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发过誓,
一定要为我师傅报仇,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监理,人微言轻。
我偷偷收集了这些证据,却不敢轻易拿出来。因为我知道,一旦失败,我不仅会丢了工作,
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需要一个‘外部爆破点’?”我瞬间明白了。“没错。
”陆-泽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我需要一个从外部引爆舆论的人。
一个看起来最不可能、最无辜的受害者,用你的故事,激起全社会最大的共鸣和愤怒。
”“我调查过你。”他坦诚道,“普通家庭出身,靠自己努力在大城市打拼,
攒下了小百万积蓄,为了买房掏空了家底。你就是那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
”我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心中百感交集。原来,我不是他选择的第一个人。
在我之前,他可能也观察过其他潜在的买家,但他最终选择了我。
或许是因为我在接到他电话后,没有惊慌失措地挂断,而是当场反击,
让他看到了我身上的那股狠劲。“我们现在是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了。”我拿起桌上的U盘,
紧紧地握在手心。这小小的U盘,此刻重若千斤。它不仅是陆泽师傅的冤屈,也是我的武器。
“我有一个条件。”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的,不仅仅是让他们坐牢。
”“我要他们破产,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陆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更深的认同。他重新戴上口罩,对我点了点头。“这也是我想要的。
”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一个无声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形成。复仇的棋局,已经布下。
而我,将是那个亲手将死对方王棋的执棋者。04从茶馆出来,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混乱的大脑彻底冷静下来。陆泽的出现,像是一剂强心针,
让我原本模糊的复仇计划瞬间变得清晰。我不能只依靠舆论,我需要更致命、更直接的证据。
而能提供这些证据的人,只有李文斌自己。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回到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清空了和陆泽的所有联系痕迹。然后,我找出周倩的号码,
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周倩带着浓重鼻音、又惊又喜的声音。“嘉嘉?你……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对着话筒,放声大哭。我的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后悔和绝望,
是我这辈子演技的巅峰。“我该怎么办啊……”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
“我爸妈知道了,他们骂我被猪油蒙了心,
要把我赶出家门……亲戚的钱都催着我还……”“我一时冲动去举报,
现在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了……我真的后悔死了……我怎么会这么蠢……”我哭得声情并茂,
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虫。电话那头的周倩,果然上当了。
她立刻从刚才的小心翼翼,变成了那个我熟悉的、充满“同情心”的“好闺蜜”。
“嘉嘉你别哭啊!你听我说,这不怪你,你也是一时糊涂!”她急切地安慰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窃喜。“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害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我抽噎着,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我相信你了……你肯定也是被那个李总骗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听到我这么说,
周倩的语气更加笃定了。“对!就是那个李文斌!都是他害的!嘉嘉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讨个说法!”鱼儿,上钩了。我抓住时机,提出了我的“请求”。“倩倩,
你不是认识那个李总吗?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找他?”“我不要什么赔偿了,
我只想把我的定金要回来……求求你了,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充满了哀求。
电话那头的周倩犹豫了片刻。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内心的挣扎。一方面,
她怕我再惹出什么乱子。另一方面,
这又是一个她在李文斌面前表现自己、重新掌控我的绝佳机会。果不其然,几秒钟后,
她答应了。“好!嘉嘉你别怕!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联系李总,他看在我的面子上,
肯定会见你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和掩饰不住的得意。她以为,
我又变成了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沈嘉。挂断电话,
我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神却冰冷如刀。我从抽屉里,
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只有U盘大小的微型录音笔。这是我下午特意去电子市场买的,
最高续航,高清收音。我打开它,确保电量满格。很快,周倩的微信就发了过来。【嘉嘉,
搞定了!李总大人有大量,说愿意见你一面,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时间:明晚七点。
】【地点:金碧辉煌会所,天字一号包厢。】我看着屏幕上“金碧辉煌”四个字,
嘴角勾起冷笑。真是个好地方,适合送他们上路。我立刻回复她。【谢谢你倩倩,
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发完这条信息,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但为了最终的胜利,
暂时的隐忍和伪装,都是值得的。鸿门宴,我来了。不过这一次,我才是那个真正设宴的人。
而李文斌和周倩,将是我的盘中餐。05第二天晚上,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条牛仔裤,素面朝天,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被现实打击得憔悴不堪、毫无攻击性的邻家女孩。
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了“金碧辉煌”会所。周倩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妆容精致,烈焰红唇,
与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我这副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但很快就被虚伪的关切所取代。“嘉嘉,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她拉着我的手,
假惺惺地说道,“没事,等下见到李总,你少说话,一切有我。”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仿佛我是她带来的一个不懂事的妹妹。我低下头,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嗯,我知道了,
倩倩。”我的挎包里,微型录音笔已经开启,正静静地工作着。在侍者的引领下,
我们走进了天字一号包厢。包厢内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昂贵的红木家具,
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名家字画。一个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沙发上,
怀里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他就是李文斌。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充满了**裸的审视和不屑。周倩一看到他,
立刻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过去,挤开那个女人,坐到了李文斌的怀里,娇嗔道:“李总,
您看,我把嘉嘉带来了。”李文斌捏了捏周倩的脸,目光却依旧黏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油腻的笑。“小姑娘,胆子不小啊,敢举报我的楼盘?”他的声音粗哑,
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我紧张地攥着衣角,身体“瑟瑟发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李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李文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打断了我的话。他从桌上拿起一张银行卡,扔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行了,别演了。”“小姑娘家家的,不就是为了钱吗?”“这里面有二十万,拿着钱,
去住建局把举报撤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周倩在一旁立刻附和道:“嘉嘉,你听见没有?李总多大方!还不快谢谢李总!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别再不识好歹了!”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
眼神里全是得意和炫耀,仿佛这二十万是她赏赐给我的一样。我看着桌上那张卡,
心里冷笑不止。二十万?就想买我全家人的积蓄,买我的人生,甚至买我的命?真是可笑。
但我脸上却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李总……我……我不要钱……我只是想把我的定金要回来……”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用一种天真又愚蠢的眼神看着他。“那套房子……真的有问题吗?
我听他们说……是危楼……”我的“蠢样”似乎彻底取悦了李文斌。他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搂着周倩的手更加用力了。“哈哈哈哈!危楼?小姑娘,你还真信了?
”他轻蔑地看着我,不屑道:“在A市这块地盘上,我李文斌说它没问题,它就没问题!
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有点小小的程序瑕疵而已,补个手续的事。”他的狂妄和傲慢,
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继续扮演着那个无知少女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