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江珧向我求婚了。可他转身,就对我最好的闺蜜陈夏楠说:“别急,
等我拿到宋家的财产,就踹了宋雨洛娶你。”他不知道,他脖子上的项链,是我送的,
里面有窃听器。我更没想到,我的闺蜜陈夏楠,竟是我爸的私生女,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们一家,都想踩着我上位。我笑了。在盛大的订婚宴上,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播放了这段录音。1“雨洛,和江珧的婚事,该定下来了。”我爸宋振海坐在主位,
语气不容置疑。“江珧这孩子我看着长大,能力、品行都信得过。你们订了婚,
我也好放心地把公司业务交给他。”我妈坐在旁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脸上是温婉的笑。
“是啊,你们感情这么稳定,早点定下来,我也安心。”我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父母,
还有我那即将成为未婚夫的完美男友,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我是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从小顺风顺水,没经历过半分坎坷。江珧是我大学同学,帅气、温柔,对我体贴入微。
陈夏楠是我从高中就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闺蜜,家境普通,但善良又努力。我的人生,
完美得像一个精美的梦。“爸,我知道了。”我乖巧地点头。
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不是不信江珧,只是……把偌大的家业交到他手上,
总觉得需要一点额外的保障。我需要一个能让我百分之百安心的东西。第二天,
我去找了相熟的珠宝设计师,定制了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子弹头造型,冷硬又利落,
很衬江珧的气质。最重要的是,我在里面加了点小东西。一个微型定位器,以及录音装置。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就像买保险,大概率用不上,但求个心安。
我把项链装进丝绒盒子里,约了江珧和陈夏楠一起吃饭,庆祝我“即将告别单身”。餐厅里,
灯光暧昧。江珧打开盒子,眼神亮了一下。“雨洛,太漂亮了。”“我给你戴上。
”我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冰凉的链身贴上他温热的颈侧皮肤。我指尖微颤,替他扣好。
“喜欢吗?我特意找人设计的,独一无二。”“当然喜欢,”他回头,握住我的手,
在我手背印下一个吻,“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陈夏楠在一旁鼓掌,笑得比我还开心。
“哇,雨洛你也太会了吧!江珧,你可真有福气。”她举起酒杯:“来,
为了我们雨洛即将套牢江大帅哥,干杯!”我笑着和她碰杯,一饮而尽。心里那点不安,
被酒精和眼前的笑脸冲淡了。我一定是用心险恶了,江珧这么爱我,夏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怎么能怀疑他们。饭后,江珧说要去公司处理一个紧急文件。陈夏楠挽着我的胳膊,
“雨洛,我陪你逛逛街吧,正好给你参考一下订婚礼服。”我欣然同意。我们俩像往常一样,
在商场里穿梭。她眼光极好,总能挑出最适合我的那一件。“雨洛你身材真好,
穿什么都好看。”“就你嘴甜。”我们正笑着,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车,
停在路边被贴了罚单。“夏楠,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挪个车。”“好,你去吧。
”我匆匆离开,手机落在了沙发上。等我处理完罚单回来,陈夏楠正拿着我的手机在看什么。
见我回来,她有些慌乱地把手机塞回给我。“雨洛,你回来了,刚才有个电话,
我怕你错过就……”我没在意,“没事。”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我刚打开的录音APP界面。那条项链,已经开始工作了。2回到家,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起初,只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和江珧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一切都很正常。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小人之心。
正准备关掉,一个娇俏的女声忽然响起。“阿珧,还要多久啊?”这个声音……是陈夏楠。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不是在商场等我吗?怎么会和江珧在一起?“快了,宝贝。
”江珧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你今天不是陪雨洛逛街吗?
怎么跑来了?”“我打发她去挪车了,就说朋友找我有急事,先走了。我想你了嘛。
”陈夏楠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啊,越来越粘人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招人喜欢了。”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暧昧的喘息。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怎么会?
怎么会是他们?一个是我发誓要嫁的男人,一个是我视若亲姐妹的闺蜜。我浑身发冷,
牙齿都在打颤。我捡起手机,不死心地继续听下去。“宋雨洛那个蠢货,
还真以为你爱她爱得死心塌地。”陈夏楠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屑。“宝贝,别这么说,
我现在可得把她哄好了。宋家的财产,可都指着她呢。”江珧轻笑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我可等不及了。每天看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我都要吐了。
”“快了,别急。”江珧安抚她。“等订婚宴结束,我拿到宋氏的股份和管理权,
就一脚踹了宋雨洛。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这可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那我就再忍忍……不过,光是踹了她怎么够?
我要让她一无所有,跪在我面前求我!”陈夏楠的声音淬了毒一般,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宋雨洛算个什么东西!”我再也听不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脸,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心,比这瓷砖还要冷,还要硬。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和我宋家能有什么关系?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我冲出洗手间,像疯了一样翻箱倒柜。终于,
在书房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旧相册。那是我爸的。
里面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得温柔。
那个女人的眉眼,和陈夏楠,有七分相似。而在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爱女夏楠,百日留念。”日期,是二十四年前。和我出生的年份,一模一样。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原来,我活了二十四年,都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我最好的闺蜜,是我爸的私生女。我最爱的男人,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联手,图谋我的家产。
我爸,我那道貌岸然的父亲,对此心知肚明,甚至一手促成了这一切。
他不是不知道陈夏楠的身份。他只是默许了她接近我,默许了她抢走我的一切。为什么?
就因为我不是他想要的儿子吗?所以他宁愿把家产给一个私生女和外人,也不愿意给我?
巨大的荒谬和悲愤,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宋雨洛,
你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不是想要订婚宴吗?不是想在订婚宴后就夺走我的一切吗?好。我给你们。
我要给你们一场,全世界最盛大、最难忘的订婚宴。让你们,和我那好父亲,一起身败名裂。
3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我甚至比以前更投入地筹备订婚宴。
选场地、定菜单、试礼服,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江珧和陈夏楠大概以为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对我毫无防备。江珧对我愈发“体贴”。
每天早安晚安,礼物不断,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贪婪,
却用深情款款的外衣包裹。陈夏楠则以“最好闺蜜”的身份,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
她陪我试穿华美的订婚礼服,用夸张的语气赞叹。“雨洛,你穿这件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江珧看到你,眼睛都要直了。”我看着镜子里笑靥如花的自己,和身边一脸真诚的她,
只觉得胃里阵阵恶心。“是吗?我也觉得不错。”我转过身,对她说:“夏楠,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选。”“跟我客气什么!”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等你嫁给江珧,我就是你们孩子的干妈!”我笑意更深。“好啊。
”心里却在冷笑,干妈?你也配?我假装不经意地问她:“夏楠,听江珧说,
你最近在找工作?要不要来我们家公司?”陈夏楠眼睛一亮,随即又故作推辞。
“这……不好吧?我什么都不会,进去不是给你添乱吗?”“怎么会?你可以先从基层做起。
我跟人事打个招呼就行。”我表现得极为热心。“正好你也能帮我盯着点江珧,
我爸最近总让他加班,我都见不着他了。”陈夏楠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帮我“盯着”江珧是假,给他们创造朝夕相处的机会是真。她立刻答应下来。“那……好吧。
雨洛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们是好姐妹,说这些就见外了。
”我拍拍她的手,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把她放进公司,放在眼皮子底下,
我才能拿到更多他们合谋的证据。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我想到了李叔,我们家的老司机,
看着我长大的。我找了个借口,单独约他出来。“李叔,有件事,我只能信你。
”我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李叔一脸严肃地把卡推了回来。“大**,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钱我不能要。
”我没再坚持。“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可靠的**。我要查一个人。”“查谁?
”“陈夏楠。”李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她。“她……她不是您最好的朋友吗?
”“以前是。”我眼神冰冷,“现在不是了。”我把我的猜测和录音里听到的内容,
简略地告诉了他。李叔听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岂有此理!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有那个江珧!”他气得浑身发抖。“大**,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一字一句地说,“但我需要证据。越多越好。”“我明白。
”李叔重重点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有个远房侄子,以前是做刑侦的,
后来自己开了个调查所,绝对可靠。”事情进行得比我想象中顺利。三天后,
李叔的侄子就把第一批资料交到了我手上。陈夏楠的母亲,周慧,
二十五年前确实是我父亲宋振海的秘书。在我母亲怀孕期间,两人有了不正当关系。
后来事情被我外公发现,用了一笔钱把周慧打发走了。没想到,她当时已经怀了孩子。
这些年,宋振海一直背着我们,偷偷资助她们母女。从陈夏楠的学费,到她们住的房子,
花的每一分钱,都来自我爸。资料里还有几张照片。
是我爸和周慧母女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的场景。照片上,我爸看着陈夏楠的眼神,
充满了慈爱和愧疚。周慧则是一脸得意。陈夏楠,
那个我一直以为家境贫寒需要我接济的闺蜜,身上穿着当季的香奈儿套装,
手上拎着爱马仕的包。比我这个正牌的宋家大**,还要风光。我拿着那些照片,
手抖得厉害。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我妈,我那温柔善良的母亲,
这些年又承受了多少委屈?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一直在隐忍。
我冲进我妈的画室。她正在画一幅向日葵,明亮的黄色,充满了生命力。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温柔地笑。“洛洛,怎么了?跑得这么急。”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
放声大哭。4.我妈被我吓到了。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哄我。
“怎么了我的宝贝,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把那叠资料,塞到她手里。我妈疑惑地接过去,一张一张地看。她的脸色,从错愕,
到震惊,再到煞白。最后,她手一松,照片散落一地。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得可怕。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原来……是真的。”我心头一紧,“妈,你早就知道了?”她惨然一笑,眼泪终于滑落。
“我只是怀疑。你爸……他这些年,总有那么几天,会找借口出门。回来时,
身上总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还有家里的账目,每年都会有一笔不小的钱,不知去向。
”“我问过他,他只说是生意上的正常开销。”“我不是没想过他在外面有人,
但我不敢深究。我想着,只要他还要这个家,只要他还对你好,我就能忍。”“我以为,
是为了你。现在看来,我真是太傻了。”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心如刀割。这一切,本该由那个男人来承受。凭什么,要我妈来背负所有。“妈,你别难过。
”我抱住她,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该难过的是他们。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我妈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洛洛,你想怎么做,
妈妈都支持你。”有了我妈的支持,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
我让**继续深挖,不仅要查宋振海和周慧母女的资金往来,还要查江珧。我要知道,
他是什么时候和陈夏楠勾搭上的,背后还有没有别人的指使。同时,我利用筹备婚宴的机会,
开始接触公司的核心业务。我爸以为我只是想了解未来丈夫的工作,对我毫无防备,
甚至乐见其成。他大概觉得,这些东西,早晚都是江योyao的。
我每天跟着江珧进出公司,他开会,我就在旁边旁听。他处理文件,我就在一旁“学习”。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公司运营的一切。江珧和陈夏楠对此毫无察觉。
陈夏楠进了公司后,被我安排在了市场部。她仗着和我的关系,
以及江珧这个“未来老板”的势,在部门里作威作福。江珧则把她当成自己人,
很多机密文件,都毫不避讳地让她接触。他们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我已经在我办公室的茶具里,装了新的窃听和录像设备。他们每一次的密谋,每一次的亲热,
都变成了我手里最有利的武器。这天,陈夏楠穿着一身紧身连衣裙,
扭着腰走进江珧的办公室。“阿珧,宋雨洛那个蠢货,今天又拉着我去看什么珠宝,烦死了。
”她一**坐在江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她还问我,订婚的时候,
要不要请我妈也来观礼。你说她是不是有病?”江珧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再忍忍。等订婚宴一过,你就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了。”“哼,
一想到以后宋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我就兴奋。”陈夏楠咯咯地笑。“对了,
宋振海那个老东西,答应把城南那块地转到你名下了吗?”“快了,他说等订婚宴上,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宣布,算是给我的贺礼。”“那可太好了!”陈夏楠眼神发亮,
“那块地要是开发起来,至少能赚十个亿!到时候,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豪门了!
”“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两人说着,又腻歪在一起。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男女,关掉了屏幕。城南那块地?那是我妈的婚前财产,
是我外公留给我妈的!宋振海,他竟然想把这块地,送给这个野种和奸夫?他简直疯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师,我需要你马上帮我办一件事。
我要做财产保全。”“所有我母亲名下的资产,以及我在宋氏集团的股份,立刻冻结,
禁止任何形式的**和变更。”我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暴风雨,就要来了。而我,将是那个执掌风雷的人。
5订婚宴的前一周,气氛越来越紧张。江珧和陈夏楠大概是觉得胜利在望,行事也愈发大胆。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看订婚宴的宾客名单,陈夏楠来了。她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
笑盈盈地走进来。“雨洛,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
里面是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项链、耳环、手链,一应俱全。“这是我和阿珧……不,
是江珧特意为你挑选的订婚礼。他说,只有这个,才配得上你。”她嘴上说着为我挑选,
眼神里的嫉妒和贪婪却怎么也藏不住。我笑了笑,“真漂亮。夏楠,还是你眼光好。
”我拿起那条项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不过,我妈也给我准备了一套,
是外婆传下来的,更有意义。这套……要不你戴吧?”我故意这么说。陈夏楠的脸僵了一下,
随即又笑起来。“那怎么行!这是江珧送你的心意。”她说着,拿起那条手链,
状似无意地戴在自己手腕上。“哇,真好看。雨洛,我能戴着拍张照吗?发个朋友圈,
让我那些**妹羡慕羡慕。”“当然可以。”我看着她拿出手机,
对着那条手链各种角度地拍。拍完,她却没有取下来的意思。“雨洛,
这条手链真的好衬我肤色啊……要不,就先借我戴几天?”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夏楠,那是江珧送我的订婚礼。
”我的语气不重,但足够让她明白我的意思。陈夏楠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撇撇嘴,
不情不愿地把手链取下来,扔回盒子里。“小气鬼。不就是一条手链吗?
以后整个宋家都是我们的……啊不,都是你和江珧的,我戴一下怎么了?”她话说了一半,
才惊觉失言,连忙改口。我心里冷笑,终于不装了?我没有戳穿她,只是淡淡地说:“夏楠,
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我的话意有所指。
陈夏楠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雨洛,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我把首饰盒盖上,推到一边。“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你先回去吧。”这是我第一次对她下逐客令。陈夏楠大概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悻悻地站起身。“那……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不甘心地说了一句。“宋雨洛,你别太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说完,
她“砰”地一声甩上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地笑了。是啊。谁能笑到最后,
还不一定呢。陈夏楠走后,我妈从楼上下来,眼眶红红的。“洛洛,你都听到了?
”我点点头。“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妈摇摇头,握住我的手。“傻孩子,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软弱,才让他们这么欺负你。”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递给我。“这里面,是宋振海这些年转移资产的证据。
还有……他给周慧母女买的房产和奢侈品的记录。”“我早就找人查了,
只是一直没敢拿出来。”“洛洛,放手去做吧。妈妈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战斗了。
”我接过那个小小的U盘,感觉有千斤重。这是我妈的血泪,也是我反击的核武器。“妈,
谢谢你。”订婚宴前夜。我收到了**的最后一份报告。报告里,是江珧的全部底细。
他根本不是什么品学兼优的穷小子。他父亲早年开公司破产,欠了一**债,
现在还在外面躲着。他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而把他介绍给我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