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交换生,省吃俭用在国外苦读一年,终于获得了唯一的留校任教资格。
我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的闺蜜。可转头,她就拿着我的所有研究资料和身份证明,
顶替了我。她在朋友圈里晒出和导师的合影,配文是:感谢导师的赏识,未来可期。
我疯了似的找她理论,她却挽着我的前男友,笑得得意。“谁让你是个穷鬼呢,你的努力,
不过是为我做嫁衣罢了。”“哦对了,你以为你男朋友为什么突然跟你分手?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呀,看你众叛亲离的样子,真可怜。”万念俱灰下,
我决定曝光她的所作所为。却在深夜听到她和男友的电话:“那个傻子还想翻盘?
我已经让你爸动用关系了,明天就以学术不端的名义把她遣返回国,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站在异国的街头,浑身冰冷。1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没有血色的脸。通话记录上,
林菲菲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录音还在播放,她娇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
“那个傻子还想翻盘?我已经让你爸动用关系了,明天就以学术不端的名义把她遣返回国,
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彻底断了我的后路。不,是断了我的活路。我关掉手机,
抬头看着异国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这个我拼尽全力想要留下的城市,
原来从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转身,走进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二手车行。“**,
想买车?”老板打着哈欠问我。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一排排旧车,
最后停在一辆最破旧的福特上。“就它了。”我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拍在桌上。
这是我省吃俭用,准备回国给爸妈和弟弟买礼物的钱。现在,用不上了。办完手续,
我开着这辆随时会散架的破车,离开了车行。车开到了学校附近的那片悬崖。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大海。我拿出手机,给林菲菲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林菲菲,
你做的这一切,会有报应的。”我将手机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了旁边的草丛。然后,
我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立刻涌了出来,
滴落在我脱下的外套上。我把这件沾满我血迹的外套扔进驾驶座,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辆破车推向悬崖边缘。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后轰隆一声,坠入漆黑的海面。
我躲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看着这一切。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夜的宁静。红蓝交替的灯光,映亮了悬崖边。苏晚,已经死了。第二天,
校园里铺天盖地都是我的新闻。“优秀交换生苏晚疑因学术压力过大,驾车坠崖身亡。
”我顶着一头新买的金色假发,戴着宽大的墨镜,以一个全新的身份,伊莲出现在校园里。
我看着布告栏上我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天真。真蠢。不远处,
林菲菲被一群人围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怪我,
没有及时发现晚晚的心理问题……”“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不开……”“她那么优秀,那么努力,
怎么会……”周围的人纷纷安慰她,夸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闺蜜。我转身离开,
走到教学楼后面的一个僻静角落。果然,没过多久,两个人影就出现在那里。
林菲菲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人正是我的前男友,张恒。“那个穷鬼终于死了!
”张恒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菲菲,我们再也没有任何障碍了!
”林菲菲靠在他怀里,娇笑起来。“是啊,死了才好,省得她到处乱说话,坏了我的好事。
”张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是你厉害,一出手就把她解决了。”“那是当然。
”林菲菲得意地扬起下巴。她环顾四周,但那份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别急,
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爸妈已经联系了她爸妈,准备认我做干女儿,好好补偿他们呢。
”我躲在墙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我这条命换来的胜利果实,
去收买我那对吸血鬼一样的父母?林菲菲,张恒。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我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用新号码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喂?谁啊?
”是我妈不耐烦的声音。我捏着嗓子,用蹩脚的中文说:“您好,请问是苏晚同学的家长吗?
我是她学校的老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是,我是她妈,怎么了?
那死丫头又闯什么祸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很抱歉通知您,
苏晚同学……于昨晚发生意外,已经去世了。”电话那头,长达三秒的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电视里传来的吵闹声。然后,我妈的声音响了,平静得没有波澜。“知道了。
”没有震惊,没有悲伤,没有追问。紧接着,一个更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是我弟弟苏强。
“什么?姐死了?那以后谁给我打生活费啊?我刚看上一双新球鞋呢!”“喊什么喊!
”我妈不耐烦地呵斥他,“死了就死了,正好省心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钱,烦死了!
”电话被挂断了。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随着那句“死了正好省心”,彻底凉了。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打钱的工具。我的死,对他们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没过几天,
林菲菲就行动了。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贵重礼物,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我提前在家里安装了微型监听器。“叔叔阿姨,都怪我没有照顾好晚晚,
我对不起你们……”林菲菲一进门就哭了起来,演得比我追悼会上还逼真。
我妈立刻扶住她:“哎哟,菲菲,这怎么能怪你呢!快起来,快起来!
”我爸也跟着附和:“是啊,这是她自己命不好,跟你没关系。
”林菲菲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我妈手里。“叔叔阿姨,这里是十万块钱,
就当是我替晚晚尽的一点孝心。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干女儿,我来替晚晚照顾你们!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妈嘴上推辞着,手却把钱抓得死死的。“菲菲啊,
你可真是个好孩子!比我们家那个死丫头强多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女儿!
”我爸的声音也透着喜悦:“就是就是!早知道她这么不中用,
当初就不该花那么多钱让她出国,真是白瞎了!”监听器里,
传来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笑声。他们接受了林菲菲,接受了用我的命换来的钱。
所有人都因为我的死,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有人都很高兴。
林菲菲假惺惺地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叔叔阿姨,你们别这么说,
晚晚知道了会难过的。”“为了纪念她,我准备在学校为她办一场追悼会,
到时候还请你们务必到场,送她最后一程。”我冷笑出声。追悼会?我看,
是你们所有人的庆功会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能演得多精彩。3追悼会的现场,
布置得素雅又隆重。我的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灿烂。我戴着墨镜,
像一个普通的悼念者,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林菲菲作为主持人,站在台上,
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神情哀戚。她拿着稿子,声音哽咽,
诉说着我们之间那些子虚乌有的“姐妹情深”。“晚晚她总是那么努力,那么善良,她总说,
要靠自己的双手,给家人最好的生活……”“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她就这么离开了我们……”说到动情处,她用手帕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台下响起一片唏嘘和掌声。我的前男友张恒,随后上台发表悼词。他一身黑色西装,
面容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苏晚,是我的一生挚爱。是我没有好好珍惜她,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她回来……”他讲得泣不成声,
仿佛真的痛彻心扉。台下不少女生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我看着第一排坐着的我的父母。
他们脸上没有悲伤,反而带着一种拘谨又讨好的笑容,时不时地看向身边的林菲菲。
真是讽刺。林菲菲在演讲的最后,话锋一转。“为了完成晚晚的遗愿,我决定,
接替她的研究项目,以及她生最最渴望得到的那个教职。我相信,
这也是她在天之灵最希望看到的。”台下再次掌声雷动。所有人都为她的深情厚谊而感动。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气场十足,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让他与周围的学生格格不入。他就是周明轩,林菲菲经常挂在嘴边炫耀的那个投资人。
周明轩的目光冷淡地扫过全场,在台上的林菲菲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径直走到了我的遗像前,
盯着我的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开口。“这份名为‘动态粒子链模型’的项目,投入资金巨大,
但在近期测试中,核心数据频频出现无法解释的衰减。”他看向林菲菲,
语气毫无温度:“林**,请问这是学术创新,还是投资失败?”林菲菲的脸色微变,
但她迅速稳住了情绪,带着委屈和专业性的解释。“周先生,这是正常的科研波动。
正如您所知,晚晚在世时,模型已经进入了高压测试期,数据上的偏差,
我会和张恒先生一起尽快校正。”周明轩并未继续追问,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将视线转向了我所在的方向。隔着人群,隔着墨镜,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
直直地落在我脸上。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开了追悼会现场。
林菲菲和张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警惕和不安。周明轩,他不是来悼念的,
他是来查账的。这很好,资本的疑心,是比道德审判更锋利的武器。
4追悼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份邮件,是周明轩公司的招聘邀请。
职位是项目技术顾问。我明白,这是他的试探。我准时赴约,走进周明轩的办公室。
他没有寒暄,直接将一份复杂的项目代码推到我面前。“伊莲**,
这是林菲菲正在跟进的项目,里面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死锁,如果不能在48小时内解除,
项目将损失千万。我相信,你这种级别的人才,能看懂。”我扫了一眼代码,
平静地说:“周先生,这份代码的底层架构非常熟悉。这是‘动态粒子链模型’的应用拓展。
”“没错。”周明轩靠在椅背上,“我需要知道,它是否有抢救的价值。以及,
谁才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人。”我拿过笔,迅速而准确地在代码上圈出了三个关键节点,
写下了三个完全不同的修正方案,并标注了它们各自的优势和风险。“逻辑死锁很容易解,
但这项目最大的问题不是死锁,而是基础的非线性映射算法存在理论缺陷。
”“只有掌握原始算法的创造者,才能给出最优化解。我这三个方案,
是目前最快的应急处理。”我停顿了一下:“周先生,你需要的不是一个顾问,你需要的,
是这个技术真正的所有权。”周明轩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林菲菲窃取的这个技术,其商业潜力远超想象。如果它能稳定运行,
我将获得未来十年该领域的技术垄断权。”他转过身,直视我,“但很显然,
林菲菲和她的导师都无法真正驾驭它。只有你,苏晚,或者说,伊莲,

